“姐姐,爸爸会死的。”

    宴小白也可怜巴巴的用小肉手摇着她另一只手臂,对上这还会冒鼻涕泡的小奶娃,白轻轻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我这个大姑娘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我很亏。”

    奶娃子直接回了她一个大白眼:“姐姐,你都是要做我后妈的人了,你和我爸爸住在一起,也说得过去吧。”

    “哎,你们大人可真幼稚,连宝宝这种小孩都懂的事情。”

    “姐姐这么的人了,居然不懂。”

    “你就是白小姐吧,我是宴总的助理,这是我的名片。”

    “白小姐有什么需要的事情,尽管给我打电话。”林清连忙递上自己的名片。

    原本林清对宴总的未婚妻并不关注,他是宴总的助理,又不是宴总未婚妻的,可今天看到宴总见到未婚妻就睡着的事情之后,他还是有必要和白轻轻有个联系方式的。

    白轻轻礼貌接过。

    可这才两个小时,白轻轻就感觉她的肩膀快蹋了,她摇摇欲坠。

    而说好陪她的小奶包,早就枕在她腿上呼呼大睡……

    她不光得管大的,还得应付小的。

    “咚咚咚,白小姐该用晚餐了,您是在屋子里吃,还是去餐厅。”门外传来王婶敲门的声音。

    看着赖在自己身边熟睡的两父子,白轻轻要哭的心都有了。

    她艰难张了张嘴。

    “餐厅吃。”

    正在她犹豫要怎么说的时候,男人略微沙哑的自耳畔传来……

    第4章 你属狗的吗

    “你醒了?”

    “还不快起来,还想占我便宜?”

    她危险眯眼。

    深吸一口女人身上让他莫名安心的淡香,宴千溟张口,咬了一口。

    “你属狗的吗!”

    “动不动就咬,唔!”

    下一瞬,她竟被堵住了嘴。

    白轻轻惊愕瞪大了眼睛,男人似乎对她很嫌弃,在对上她惊愕的眼神之后,果断松了口,还嫌弃的擦了擦嘴:“小点声。”

    “小白这几天为我担心,也没睡好。”

    “切。”

    她不屑冷嗤一声,看着男人小心翼翼的将熟睡的奶娃从她身上抱走,又小心翼翼的给宴小白盖好了被子。

    男人看着奶娃熟睡的小脸,略微泛白的薄唇,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不知为何,她看着男人这笑。

    她本能撇过头去,本能不想直视这些。

    她又不是那个抛夫弃子的渣女,她在心虚什么?

    “咕噜——”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岁月静好。

    宴千溟抬眸,悠悠看着她:“饿了?”

    白轻轻:“你知道就好。”

    想她堂堂狐族天骄千里迢迢的来联姻,这是一件足矣让人类祖坟冒青烟的事情好不好。

    不说亲自去沧溟山接她,好歹也给她买一张飞机票吧。

    结果,火车票就算了。

    还硬座!

    看着家里这环境,也不至于穷得,只能买得起硬座票吧。

    而身无分文的她,书包里除了一件换洗衣裳,就是一部小红给她的手机。

    整整三天三夜的硬座,让她根本不敢吃,不敢喝。

    不饿才怪。

    “我再不济,也不至于饿到夫人。”

    宴千溟起身拉着她,一路到了楼下餐厅。

    王婶看着他二人十指相扣的手,在露出欣慰的姨母笑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香。”

    三天没吃没喝,对于修为大减的白轻轻来说,还能将就。

    可当饭菜的香味钻入鼻腔的瞬间,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站在餐桌前,就是一阵风卷残云。

    这得几天没吃饭了。

    果然,还是深山傻狐。

    “慢点吃,管够。”

    宴千溟给她盛了一碗饭,递了过去:“呜呜呜,真好吃。”

    “你们人类也太会享受了吧。”

    对上这么好哄的傻狐狸,宴千溟给白轻轻夹菜的手臂一顿:“明天我让小白给你科普下人类社会。”

    白轻轻吃掉餐桌上最后一只鸡腿,脸上,嘴角都是油腻腻的,还哪里之前的高冷女神的形象:“瞧不起谁呢。”

    “我来之前已经科普过了。”

    “哦,是吗?”

    宴千溟将信将疑的应了一声。

    第二天,沧州某大型游乐场。

    “嗷,你们人类的世界,也太他喵的好玩了吧!”

    “啊,好爽!”

    “再玩一次!”

    从过山车下来的白轻轻神清气爽,哪里还有半点高冷女神的模样。

    面对天真美丽如她,她说话了,居然没人应声。

    这算什么待客之道。

    白轻轻不满回头,就看到父子两个,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熟料袋,排排蹲在马路边,吐了昏天黑地。

    这男人很弱,她昨天已经见识到了。

    可她的宴宝,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