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晕厥的时候,看到了我好像生过一只崽,我崽要出生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怀崽了。”

    “还有呢?”

    这么大条的神经,宴千溟对此:“……”

    只是找重点的问。

    白轻轻:“看到一个男人,但我看不清他的脸……”

    算小渣女还有点良心。

    听到这个,宴千溟一刻暴躁的心终于回归原位,反手握住白轻轻的手,十指相扣的那种:“慢慢来。”

    “不急。”

    “那你记得吗?”

    白轻轻终于看出来,不对劲儿的不只是她。

    宴千溟瞥了她一眼:“这四年里,我总是梦里有个女人把新生的婴儿交给我,每每梦到这里……”

    “然后呢?”

    “……没了。”

    白轻轻用“你耍我”的眼神看着宴千溟,宴千溟:“这梦影响我一直很不好。”

    第60章 一切为了宴宝

    “所以,我们以前认识?”

    白轻轻干脆得出结论之后,想到之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咱小渣女终于迟钝红了脸:“我,这个,那个,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对五年前的事情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

    宴千溟翻了个白眼:“我也没有。”

    “顺其自然吧。”

    “那宴宝,怎么办?”

    “我们现在应该还是没有感情的吧,装出来的是不是太生硬。”

    白轻轻整只狐都慌了。

    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幼时长辈们所说的要命情劫在这里。

    宴千溟亲昵揽过她的肩膀:“要不,我们重新试试?”

    “你本来就是个演员,骗个奶娃不难吧。”

    “顺便可以练演技。”

    “呃,可以吗?”

    她咽了咽口水,总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宴千溟不紧不慢道:“那你忍心让小白失望吗?”

    “你已经欠小白太多。”

    “试就试,一切为了宴宝,你可别想太多。”

    白轻轻的声音发狠,书里说,谁先说动心了,谁就输了。

    她绝对不能做那个输的人。

    宴千溟松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狠狠擦了擦:“要不是为了小白,你以为我会原谅你这个抛夫弃子的渣女!”

    “渣女”二字,咬得格外重。

    她向上翻了个白眼:“说得就像你记得什么似的。”

    “当年到底是谁负了谁,还真不好说。”

    “不对,万一宴宝不是你儿子呢?”

    遥想当年风华绝代的她,白轻轻本能觉得她的追求者一定很多。

    她眼瞎了吗?

    看上眼前这个冰块!

    对此,宴千溟得意挑眉:“小白几乎是和一个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我儿子。”

    “再说,我都给你做了亲子报告,自己就没做吗?”

    “啧。”

    “男人,不过……”

    白轻轻嘴角一抽,这就是不得不承认的现实了。

    毕竟脾气秉性可能会被后天影响,但长得什么样,这个改变不了。

    宴千溟:“怎么?你连这点好都舍不得给小白?”

    “不就是演戏吗?”

    “当年,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白轻轻狠狠咬牙。

    不知道血缘关系的情况下,她都对宴宝好得没话说。

    这回还多了血缘关系,她当然要给她的小奶狐,世上最美好的一切。

    二人走到山洞外的时候,宴千溟就顿住脚步,对她伸出了胳膊。

    白轻轻立即上前挽上,一副贤惠人妻的模样,真真和谐得不要不要的。

    对着烤鸡流口水的奶娃子,看到爸妈这么亲昵的动作,瞬间睁大了眼睛,颠颠跑了过来:“爸爸妈妈,你们和好了?”

    白轻轻:“我们吵架了吗?”

    宴千溟:“胡说什么,轻轻最是贤惠。”

    “贤惠”二字咬得格外重。

    火药味十足。

    可奶娃子根本看不到这些笑眯眯的扑到宴千溟怀里,小小声的问:“爸爸,那妈妈怀了吗?”

    这声音是奶娃子压低的声音,但这并没有刻意缩小。

    山洞里安静得,只有烤鸡的柴火劈啪作响。

    正在烤肉的李导,当然听到了。

    但李导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少年了,什么该听到,什么不该听到,他比谁都懂:“都来吃饭吧。”

    “哎,山里这路,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走出去。”

    宴宝贝听得云里雾里的:“怎么走进来,就怎么走出去呗。”

    “这有什么。”

    李导:“……”

    他是人,微胖,虽说平时每天都有运动,可运动和爬山不一样啊。

    下过雨的山路,特别难走。

    青蛇吐着蛇信子爬了过来,自告奋勇:“大伯放心,小青背你出去。”

    “啊,蛇!”

    李导翻了个白眼,直接向后倒去。

    白轻轻动作干净利落的给李导扎了一针,李导缓缓睁了开眼,看到担心的望着自己的一双竖瞳,眸光衣衫,又要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