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惯着这女人,惯坏了怎么办?”

    “以后你娶媳妇跑了,这好的,坏的,还不是我一个人承担。”

    “噗嗤!”

    奶娃继续笑,笑得肚肚痛。

    奶娃自己揉揉肚肚继续笑:“哈哈哈哈哈!”

    最后直接变成原形,满地打滚。

    霜雪般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奶狐这才停住打滚动作,刚要动作。

    下一刻就被熟悉的大手提起颈后的皮毛,与那双仿若能冰封一切的眼对视。

    奶娃果断别开视线,卖力摇摆着他那九尾棒槌似的大尾巴,大尾巴从老父亲的手,胸口,唇,鼻梁,脸颊,眼皮,到头发丝一一拂过。

    那毛茸茸的触感,这谁能禁得住诱惑啊。

    偏偏,自家老父亲不为所动。

    小奶狐有点丧气:“爸爸,你这是什么表情。”

    “宝宝的毛毛不好看吗?”

    “宝宝的毛毛不温柔吗?”

    “你不爱宝宝了吗?”

    对上那双逐渐转变为赤金色的眼睛,宴千溟:“小小年纪,不学好。”

    对上老父亲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小奶狐果断把金色瞳孔变成黝黑色……

    第87章 你还我血汗钱!

    整只奶狐要多多软就软,弱弱的小眼神看着自己暴怒的老父亲。

    “哎!”

    终究,老父亲还是悠悠叹了口气:“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只见男人将小奶狐抱在怀里,给予爱的轻抚。

    还有那么温暖而不失慈爱的声音。

    这声音,这眼神,还有这这这……

    是该出现在宴千溟身上的吗?

    宴千溟意识到有一道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太对,抬眸便对上白轻轻这双嫉妒到发红的眼睛!

    宴千溟没来由的,心情更好了。

    如果他有尾巴的话,一定不听使唤的翘上天。

    可惜,他没有。

    所以,让他注定能完美隐藏他的兴奋:“嫉妒了?”

    敦伦,宴千溟又补了一句:“好好表现。”

    “我表现不好吗?”

    短短几个字,几乎是白轻轻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宴千溟仔细打量了白轻轻一遍:“还不快去吧小白挑好的衣服换上,浪费时间。”

    “你说我浪费时间!”

    白轻轻瞬息拔高了嗓音,满眼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对上小渣女水汪汪的大眼睛,咱宴总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然呢。”

    “女人就是麻烦。”

    “嫌我麻烦,可以不带我去啊!”

    白轻轻闷闷的嘟喃,脚步却很诚实的向衣帽间走去。

    看白轻轻走远了,奶狐狸才不满的提醒着:“爸爸,你干嘛凶。”

    “把这个妈妈吓走了,你还能找到这么温柔好骗的善良狐了吗?”

    对上奶狐狸不屑撇头的小模样。

    宴千溟的嘴角一抽,这还没相认呢。

    怎么就先背叛他了呢:“你这么向着外人好吗?”

    小奶狐认真道:“宝宝这是帮理不帮亲,没错,书上是这么说的。”

    宴千溟额角青筋暴起:“以后少看没用的书。”

    “这是爸爸给宝宝的昨夜呀。”

    “爸爸,你不会根本不知道书吏有什么内容,就给宝宝看吧?”

    “恩,宝宝觉得那本霸道总裁爱上我就很不合理,为啥那个男主那么拽,那么渣,这么好滴姑娘,就对她义无反顾哩。”

    “这么无脑的剧情,怎么可能出版……”

    老父亲:“……”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

    这会儿白轻轻换了身风衣外套出来,头顶还顶着一个精致的贝雷帽。

    看得宴千溟直皱眉:“出去吃个饭,打扮的这么好看给谁看。”

    变回奶娃的宴宝一踩老父亲的脚。

    倒是不疼,但宴千溟体会得真切:“你干嘛。”

    宴宝小奶音脆脆的:“不该说的话,别乱说。”

    “小心追妻火葬场。”

    “你知道火葬场是什么?”

    老父亲不屑冷嗤出声。

    奶娃不甘示弱:“知不知道都比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强。”

    小奶音未落,宴总直觉奶娃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膝盖,他的膝盖本能一碗,单膝跪在白轻轻面前。

    白轻轻:“我的脚早就好了。”

    “你没必要……”

    宴千溟咬紧牙关,这么屈辱的话,绝对不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奶娃气得头顶冒烟,迈着小短腿儿上前,张开一双小短胳膊:“妈妈,抱。”

    “宴宝怎么这么黏人呢。”

    “快来让妈妈看看,宝贝今天有没有更可爱了。”

    宴宝眼巴巴的看着刚起身的老父亲,一脸恨铁不成钢:“妈妈对不起,爸爸太笨。”

    “骑士礼都学不会,让妈妈见笑了。”

    “什么骑士礼不骑士礼的。”

    对于西方这种礼仪,白轻轻还是有听说过,对此并不感冒:“宴宝,咱们是一家人,不需要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