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宴千溟并不想去打扰老杨的生活,可世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老杨这边发生了这种事,那他适当搭把手,很正常吧。

    老杨忽然沉默了许久,才道:“这些人不好惹。”

    “我好心劝你,别多管闲事儿。”

    “要我就管呢。”

    冰冷不带任何温度的嗓音中,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

    这让老杨感觉很不好受:“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别扭。”

    宴千溟:“我想管的闲事儿,至今没人能阻止我。”

    “老实点。”

    那边,白轻轻从她肩膀上一滑。

    宴千溟慌忙去扶,直接破坏了他独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形象。

    就连老杨看着,都抽了抽嘴角。

    “美人,喝!”

    “美人,你怎么冷冰冰的,可惜这一张俊脸了。”

    “哎,天生绝色,奈何冰块。”

    “唔唔唔~”

    越听越不对劲儿,宴千溟慌忙捂住了白轻轻的嘴,冷冷丢下一句:“想好了去宴氏集团找我。”

    “我的价格,你不敢想。”

    “呕!”

    白轻轻蹲在路边,吐了。

    宴千溟只觉一阵头大,手足无措的扶着白轻轻,不让小渣女摔倒。

    恩,他能做到的,仅此而已。

    终究,还是正在收摊的老杨看不过去了,地上一瓶冰镇矿泉水。

    宴千溟愣了愣,茫然看着老杨。

    老杨不忍直视,闭了闭眼睛:“漱口。”

    “真不明白,像你这种金尊玉贵的公子哥,怎么会来我这里吃饭。”

    宴千溟微微低着头,神色落寞。

    老杨没得到回音,转身准备继续收摊。

    不成想,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就这么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针落可闻:“你和他不一样。”

    老杨收拾东西的身子僵了僵,完全没把宴千溟这句话当回事儿。

    “哎,你们男人真墨迹。”

    “总过来偷看人家,你就直说能说怎样?”

    吐了许多,白轻轻清醒不少。

    自顾自的拿过宴千溟手里的冰镇矿泉水,给自己漱了漱口,水没了。

    她大步走过去:“能再给我一瓶水吗?”

    毕竟白轻轻之前绑了大忙,老杨从来不是吝啬的人,随手给白轻轻拿了一瓶矿泉水。

    白轻轻一口气灌了大半瓶:“呼,爽!”

    “我就是想天天烧烤,来我家当厨子吧。”

    “工资就按五星级餐厅的大厨算,怎么样?”

    “我喜欢自由。”

    老杨委婉的拒绝了。

    碰壁了,白轻轻再接再厉:“我家安保很好的,肯定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老杨:“我这件事有多麻烦,我比谁都清楚。”

    “多谢二位好意。”

    “那好吧,你有啥麻烦,就去宴氏找我老公。”

    “走咯。”

    白轻轻大步上前,跳起来,把纤细的手臂搭在宴千溟的肩膀上:“老公,你也喝很多吧。”

    “你怎么没醉。”

    “想不通……”

    翌日清晨,白轻轻被吵闹的闹钟声吵醒。

    她愤愤关了闹钟,坐起来,就看到宴千溟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醒了?”

    “今天表现不错。”

    “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样子。”

    “快去洗漱。”

    宴千溟直接催促出声。

    白轻轻郁闷,揽在被窝里不想起来:“不要,我要昨天的服务。”

    “昨天都能对我这么好,今天怎么了!”

    宴千溟:“天天这么伺候你,我怕你四肢退化了。”

    “快去。”

    “宴宝去幼儿园不能迟到。”

    “你确定,昨天发生了那种事儿,宴宝去幼儿园不会被孤立?”

    一提这个,白轻轻立即精神了。

    只要想想她的小宴宝,有可能面对的事情,她都心痛到窒息。

    宴千溟顿了顿,道:“可我觉得,一个男人,就要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再说,是你救活了受伤的小孩。”

    “凶手又不是小白,孩子的世界都很单纯的,哪有你想得那么复杂。”

    “那是你不知道被霸凌的孩子有多惨!”

    她瞬间炸毛,心疼了。

    不想让她的宴宝遭受她曾经经历过的。

    宴千溟郁闷睨着她,神色复杂:“快点去洗漱。”

    “还说什么要早晨起来锻炼身体,结果呢。”

    “你上班点起来就不错了。”

    白轻轻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起不来,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哦,你这是承认我那方面很好了?”

    宴千溟满眼藏着笑。

    笑得,怪渗人的。

    白轻轻红着脸,尴尬看向别处:“你别瞎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是你先勾引我的!”

    “是是是,可以去洗漱了吗?”

    宴千溟敷衍的应了一声,大声走出卧室,去了宴小白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