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津却根本没给阮凯南继续说话的机会:“那个人,你惹不起。”

    “尤其你还是个人。”

    “说得跟你不是人似的。”

    “聂津,你能不能正视一下你现在的问题,别总把话题往别人身上扯好不好。”

    阮凯南喊得嗓子都哑了。

    而聂津丝毫不为所动:“准确的来说,我不算完整人类。”

    “你是聂津吗?”

    “你不会被人换了芯子吧。”

    阮凯南在聂津眼前晃了晃手,一副不认识聂津的样子。

    聂津一巴掌拍掉阮凯南的手:“我是狼人。”

    “不然,你怎么可能认识白轻轻。”

    “你说真的?”

    对上聂津认真的模样,阮凯南久久回不过神来。

    “恩。”

    那边一家三口去了美食街之后,白轻轻拉着宴宝撒丫子跑开了。

    多亏了宴千溟有点异能,不然,他都快跟不上这母子两个的进度了。

    跟不上有跟不上的焦虑,跟上了,有跟不上的忧愁。

    这不,宴千溟已经完全化身为行走的钱包,一路尾随母子两个付钱。

    眨眼之间,母子两个几乎买完了整条街。

    宴千溟不拿饭的把手里吃完的包装盒竹签之类的,往街口巨大的垃圾桶里一丢,一脸寒霜:“你身体还没好。”

    “就吃这些。”

    白轻轻丝毫不以为意:“那还不是你给我付了钱。”

    她上前两步,好兄弟似的把手臂搭在宴千溟的肩膀上。

    白轻轻原本还想象征性的走两步,但很快,白轻轻就发现对方的海拔太高,她伸开了胳膊带翘脚,也只能勉强勾住对方的脖子,她闷闷的收回了手:“没事儿长这么高干嘛。”

    宴千溟强忍着笑意,宠溺点了点她的鼻尖:“没办法,我也控制不了这个。”

    白轻轻:“……”

    正在这时,一个脸戴口罩的黑衣男飞掠而过,一把带走白轻轻。

    “妈妈,哪去了?”

    啃完一只烤鸡腿的宴宝小肉手里拿着还没丢掉的鸡骨头,小肉脸上都是油腻腻的。

    宴千溟翻了个白眼,这个小吃货。

    也不知道遗传了谁。

    反正他对食物的要求很高。

    “妈妈,在那边。”

    拿着鸡骨头的小肉骨,指向不远处被人群包围的方向。

    宴千溟往那边看了看:“还真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宴宝仰起小脑瓜,用探究的小眼神望着面无表情的老父亲:“爸爸,你不着急吗?”

    “妈妈都被抢走了。”

    “抢不走。”

    宴千溟白了奶娃一眼,随手将奶娃提了起来:“想不想去看热闹。”

    奶娃咬着鸡骨头,看着不远处的人群,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拒绝:“不要。”

    “宝宝才不要挤进去,变成脏脏宝宝,妈妈就不喜欢宝宝了。”

    “你妈在里面。”

    宴千溟平静吐出五个字。

    宴宝把手里的鸡骨头咬了又咬。

    最后,老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了,用纸巾垫着,抢了宴宝手里的鸡骨头丢掉。

    还用酒精湿巾不停的给宴宝擦了好几遍手:“以后少吃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可妈妈喜欢呀。”

    奶娃当然不想放弃这些充满烟火气的美食,这理由嘛,随口就来。

    宴千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奶娃。

    最后奶娃一撇头,窝在老父亲怀里,不搭理老父亲了。

    还真不是一般的像。

    宴千溟心底冷哼的同时,凭空消失,下一瞬,二人已经出现在白轻轻正上方的建筑物二楼,刚好能看清人群里白轻轻的位置。

    聂津紧紧把白轻轻护在身后,一副老鹰护小鸡的担忧模样,因为人太多了,根本无法阻止疯狂的粉丝。

    聂津一把扯下脸上的口罩:“我就是出来逛个街怎么了?”

    “咦?那不是白轻轻吗?”

    “聂影帝,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配得上你吗?”

    “你怎么和白轻轻牵扯不清,她一个新人,凭什么。”

    “就是。”

    “听说白轻轻最近和宴氏总裁在谈恋爱,全网都在磕他们的cp呢。”

    “哎,什么天生一对,都是有些人有意炒出来的,果然不可信。”

    “各位,我们偶然碰到的。”

    “不是大家想得那样。“聂津开口拼命解释。

    可有些东西就是,越解释,越解释不清。

    知道宴千溟实在看不下去了,打电话叫来商场保安。

    在一众保安的护送下,聂津和白轻轻终于被送到了上场顶层办公室。

    宴千溟端坐在主位上,默默注视着走进来的两个人,不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三个人。

    其实,刚刚拽走白轻轻的人是阮凯南,他想帮聂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