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管什么闲事儿。”

    白轻轻瞪眼,明显火了。

    阮凯南不住讪笑:“男主依旧是阿津,你们这老熟人合作,一定很愉快。”

    白轻轻看向聂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接私活了。”

    “这几天接的,已经开机了。”

    “就在沧州拍摄,所以我每天回家住。”

    “哦。”

    白轻轻应了一声,只能答应。

    聂津冲她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愉快。”

    她拍了下聂津的手,微微一笑,很倾城。

    对上少女阳光的笑脸,聂津会心一笑:“明早十点,等你。”

    “不见不散。”

    宴千溟看着眼前这一幕,若有所思。

    翌日清晨,宴千溟早早的就把白轻轻给收拾得妥妥帖帖,洗澡,刷毛,吹干,梳理几乎一气呵成。

    最后竟还在白轻轻脖子后面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最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她为什么要喷这么多香水。

    “阿嚏!”

    坐在车里,白轻轻再次无法忍受这浓烈的香水味道,打了个喷嚏。

    想到这里,白轻轻终于忍无可忍:“我去拍戏,你给你收拾这样给谁看。”

    “大家还不笑话我什么都不会。”

    “你就是故意的。”

    面对小狐狸的有理由职责,宴千溟根本无法反驳:“所以,你才要证明自己啊。”

    “还有,记住你是谁家的,别给我丢脸!”

    “是你给我丢脸吧。”

    “我是去打工的,又不是去当公主的。”

    “你这就是没安好心。”

    白轻轻气鼓鼓的趴在那里,一副很烦躁的小模样。

    宴千溟随手摸了摸她头顶的绒毛:“女孩子,不都有个公主梦嘛。”

    “你第一天以这种形式出来工作,我当然不是让你被比下去。”

    “说得,我好像有竞争对手似的。”

    白轻轻对此不屑一顾的同时,视线在宴千溟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定格:“你不会有什么目的吧。”

    “我可是在积极支持你的工作好不好。”

    “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觉得王婶陪我来就行……”

    第185章 不明白

    宴千溟微微吐出一口浊气,努力让自己用比较温和的声音说话

    毕竟,小渣女也算是和他共患难过了。

    为了让小渣女留下来,宴总真是豁出去了:“我怕你被人欺负。”

    小渣女瞬间炸毛:“你说谁被人欺负!”

    “我起来,就这么好被人欺负的吗?”

    她还激动的在做衣裳蹦了泵,恨不得立即变回人形,跟宴千溟好好说道说道。

    宴千溟:“你还是太年轻了。”

    “不论是什么出身,或是有什么工作经验,你一出道就演女一号,别人对你多多少少有点敬畏之心。”

    “而你一这个样子过去,剧组里很可能有很多人,都不把你当人看。”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不明白。”

    “我本来就不是人,我为什么要让别人把我当人看。”

    白轻轻歪着头,不解的看着正在开车的宴千溟,也没敢去打扰宴千溟,让宴千溟看着自己,她只是平静的陈诉现实:“多说就把我当成一个宠物呗,这有什么。”

    “你们人类对宠物不都很好吗?”

    宴千溟的嘴角抽抽,不住揉了揉小狐狸头顶光滑的毛:“你还是涉世未深啊。”

    “反正拍摄也就这两天的事情,我陪你没什么。”

    “你很闲?”

    白轻轻一爪子拍掉对方不断在自己头顶摸索的大手:“你还有完没完。”

    “撸秃了怎么办?”

    “我老婆才不会有这种烦恼。”

    宴千溟对自家小狐狸,可是迷之自信。

    开什么玩笑,要是九尾天狐都会秃,那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念想了。

    “那也禁不住你越来越过分啊。”

    她大声反驳。

    宴千溟摸了摸鼻子,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样:“你放心。”

    “你变成什么样儿,我都喜欢你。”

    “你,你胡说什么!”

    满是绒毛的脸上,早已爬满了红晕,白轻轻气恼的用两只前爪抱住了头,根本不敢去看宴千溟。

    虽说二人现在,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个娃在,一切发生的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但宴千溟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说过“喜欢她”。

    不自觉,她已经在副驾的座椅上,打了好几个滚。

    宴千溟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得意忘形的小狐狸,是他说得太直白了吗?

    那个,宴宝说过,女孩好像都喜欢那种花样百出的,会说各种情话的男人。

    宴千溟自认为,他并不会说那些弯弯绕绕。

    可是,他直说了,貌似好像效果其实的好,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