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豁出了脸面,拿出来所有勇气。

    对这个她从来不敢对他大声说话的人:“我好歹也是你的正室夫人!

    这几十几年来,从来都是我在你府中勤勤恳恳替你掌家,为了你能有一个安宁的后院,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我可曾有说过一句话?

    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你为了一个十几年都不曾见面的女人,就要置自己的枕边人于死地!

    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你也把这个女人的画像挂在你的书房这么多年!

    但如今,你现在看看,她爱你吗?

    她连你都不认识了,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在那边一厢情愿!

    你以为别人觉得你很痴情吗?

    人家只会笑你傻!

    笑你蠢!

    惦记意府的女主人,别人只会骂你自甘堕落!

    活该你得不到你喜欢的女人!”

    白夫人越说越气愤。

    这个女人一直住在他的心里。

    她一直知道这件事情,也知道后院里的那些女人,全部都是按着这个女人的模子去找的,个个人都长得特别像慕容菲。

    她也知道自己不得夫君欢心,他想去找就去找吧。

    期望能找到一个女人,取代慕容菲在他心里的位置。

    但是她还是低谷了慕容菲在白笑槐心里的魅力。

    府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成功过。

    慕容菲凭什么有这么大的魅力!

    凭什么在她夫君心中占据这样一个重要的地位!

    她都已经成为意峰的夫人了!

    意跃这个儿子都这么大了!

    她已经人老珠黄了!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依然得不到夫君的疼爱,她凭什么呢。

    白夫人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大笑。

    而她的这些话,自然也揭穿了白笑槐这些年来所有的伪装,不管是夫妻恩爱,还是家庭和谐。

    如今看来,竟全然都是一地鸡毛。

    白笑槐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让你做我的正妻,实在是抬举你了!

    我正妻的位置本来就是留给菲儿的,你占了菲儿的!

    想来若不是当年你主动爬了我的床,也不会闹到近日这般田地!

    你明明知道我有未婚妻,我已经和菲儿定亲了,竟然还主动来找我!

    如果不是如此,菲儿也不会因此恼羞成怒离我而去。

    都是因为你这个贱女人!”

    白笑槐掐得狠,看她喘不过气来快要死了的样子,才一把把她丢了。

    空气争先恐后地挤入胸腔,白夫人一边咳,一边还在流着泪笑:“夫妻十几年,原来我在你心中,竟然是这样一个地位?

    原来你竟以为我是不要脸,才得到你的宠爱?”

    白笑槐站起来,朝着她的肚子狠狠踹了好几脚:“难道不是吗?

    我和菲儿本来是一对,就是你!

    一脚插进来,影响了我们的感情。

    这才让意峰这个臭小子把菲儿娶走了。

    你就是千古罪人,你死一百次,都死不足惜!”

    白夫人没想到,自己当年当小三,成功上位后,临了了,竟会落得一个夫君不疼、女儿不爱的地步。

    就算她这些年来都是白府的正室夫人,又有什么用呢?

    穿遍绫罗绸缎,看似风光地掌权,又有什么用?

    这些风光的背后,又有什么用?

    相比慕容菲,当年她拒绝白笑槐,白笑槐惦记了她一辈子,她成了白笑槐心里的朱砂痣;

    她选择意峰,意府只有一个正室夫人,她得宠了一辈子,就连现在疯了,意峰还疼她。

    而自己呢?

    已经没有人在意她的死活了。

    自己的夫君竟然用这么狠毒的话来骂自己,白夫人眼泪不断。

    越想越不甘心,她心下一横,不管不顾地把所有事情全都倒了出来:“这件事情,只有我一个人能成吗?

    若是我主动爬你的床,你能洁身自好,还会如此?

    说到底,还不是你把持不住自己的心!

    辜负了你所谓的最爱的菲儿!

    这才让我有机会捷足先登的?

    别想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到我身上!

    独木不成林,你嫌弃我不好,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237章 你娘临死前说,她对不起你

    这些话说出来有什么后果,她已经十分明了了。

    但是她再也不想忍了。

    夫君心里始终有另外一个女人的身影。

    枕边人做梦喊出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娶了这么多小妾,嘴上说得好听,雨露均沾。

    但他都沾到别人身上去了!

    她这个正妻又有什么呢?

    除了生女儿的那一次,其他时间,她就像守活寡一样守着这个正常男人。

    她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