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爷我就不知道廉耻这两个字怎么写。”

    “像你的风格。”

    苏琦也不反驳,“砰”一声把门关上,

    贺年吃了个闭门羹,心虚的摸了一下鼻尖,背着手走向大厅。

    一件白色衬衫,长到大腿根,没有裤子。

    苏琦黑着脸将衣服往下拉了拉,打开门。

    贺年跟大爷似的光着上半身歪坐在沙发上,实在是有伤风化。

    苏琦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色,沉着脸。

    “我随便挑一间房间睡了。”

    贺年困乏地闭上眼睛,懒洋洋道。

    “今晚你和我一起睡。”

    “谁要和你睡?”

    苏琦颇为嫌弃地走向其他房间,不出意料,其他房间都被贺年锁了, 只剩下刚刚换衣服的那间房。

    贺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走向洗手间,路过苏琦的时候故意说了一句。

    “你可以先进去睡。”

    苏琦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走进屋拿起床上的枕头和毛毯回到沙发上躺下。

    贺年刷完牙走向沙发,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怎么不睡里面?”

    “不想。”

    苏琦冷飕飕回了一句,便不再搭理他,拉高被子蒙头睡觉。

    贺年没有说话,关掉客厅的灯走进房间。

    。。。。。

    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整个人像跌入云端直直往下沉。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一处陌生的庄园前,金碧辉煌的外观和花团锦簇的后花园,无不不展现主人雄厚的财力。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金色的大门自动打开。

    “汪汪—”

    几声犬吠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苏琦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花丛后面站着一个女人和一名女佣,女佣手上的黑色杜宾犬正在朝一个铁笼叫。

    铁笼不大,用来装狗刚刚好。

    旁边还站着一个小男孩,和贺年有七八分相似。

    七八岁的模样,身型纤瘦,说是竹竿也不为过。

    只是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灰色的t恤,分不清是黑色还是灰色的短裤,有着这个年龄段没有的冷漠神情。

    那名女人抬手打开贺年面前的铁笼。

    “怎么不动了?进去啊?”

    贺年还是没有动。

    女人见状有些恼怒,用力往小男孩后背拍了一掌,

    贺年闷哼一声,攥紧拳头硬是没踏出一步。

    女人彻底动了怒,勾着唇笑道。

    “我是你的新母亲,在这个家你就要听我的知道吗?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进不进去?”

    贺年冷冷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出口。

    “不。”

    女人愤怒的表情僵在脸上,瞬间变了表情,假装慈爱的摸了摸贺年的头,和刚刚那个面目可憎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人。

    她柔声对贺年说道。

    “好,那我们不进去啊~”

    苏琦感觉有些奇怪,往前走了几步。

    随后女人看了身旁的女佣一眼,女佣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直接松开手。

    那条高至成年人腰间的狗瞬间扑向贺年。

    贺年挡不住成年犬的重量,直接被狗扑倒在地。

    黑狗叫了几声,咬住贺年的一条手臂疯狂甩头撕咬起来。

    第26章 手术室

    鲜血一下子溢出来,沿着瘦弱的手臂滴在草坪上,那么刺眼。

    贺年咬紧嘴唇,硬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黑狗脖子上的铁链碰撞声和女人的笑声混在一起。

    女人笑得如痴如狂,兴奋的鼓掌,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哈哈哈哈,咬啊小黑,快咬!”

    听到主人鼓舞的黑狗,撕咬的声音越来越大。

    男孩好像一个玩具般供他们玩乐,一旁的女佣见状有些不忍,但还是不敢上前阻止,只能默默站在一旁。

    “你们干什么!”

    苏琦连忙出声想打断他们,跑到他们面前想推开那条狗。

    手指直接从狗的身体穿了过去,苏琦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手,难道他在做梦吗??

    空气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贺年的脸越来越白,左手左臂猛地被狗撕扯下来一大块肉,黑狗失去重心,往后退了几步,贪婪的啃食嘴里的那块流血的肉。

    贺年白着一张脸,捂住手臂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双眼死死盯着女人和那条狗。

    女佣实在忍不住直接跑到一旁干呕起来,随后慢慢走到女人身旁,低低说了几句。

    “夫人,老爷快回来了,停手吧,要是被他发现了不好。”

    女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朝贺年冷嘲热讽道。

    “怕什么,都是因为他,那个女人才死的,老爷恨他恨个半死,怎么还会替他主持公道?”

    “再说了,我都欺负好几次了,现在正在兴头上,别打扰我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