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淡薄如雾的瑞凤眼,泛出来的光芒,阴势冷冽,寒如冰窟。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要想别的。”

    苏琦变本加厉勾住贺年的脖子,白皙的指尖穿过发间,笑着贺年的耳边,小声暧昧道。

    “如果,我喜欢贺总呢?”

    贺年呼吸一滞,推开苏琦,两个人的距离极近。

    他感觉苏琦的眸子有种说不清的寂寥感。

    沉着脸握住苏琦的手腕,指尖在手腕处浅红色的勒痕按了按。

    “好自为之。”

    苏琦垂着眼眸没有说话,掌心揉着几根发丝。

    “知道了。”

    本就甜腻的声音染上暗哑,蹭着人的耳膜。

    虽然只有几根头发,但是也够了。

    贺年沉着脸回到自己的房间,身体抵在门上,望着窗外因风摇摆不定的树枝。

    贺年眯起眼睛不爽地啧了一声

    真是过火。

    月黑风高。

    窗户被人打开,苏琦摸着黑钻入实验室,打开灯,将贺年的发丝放入仪器里,按下仪器开关。

    “咔—”

    黑暗中,茂密的草丛里闪过一道亮光。

    徐锦满意地看着刚拍下来的照片,悄悄离开草丛。

    别墅大厅。

    贺年走下扶梯,客厅里并没有看到苏琦的身影,然而不等他心脏沉到底,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照片上的男孩,一脸专注地操纵着面前的仪器,技术娴熟的打开屏幕。

    徐锦:贺总,这个oga是什么来历啊?

    贺年面无表情的关掉微信。

    “呦,怎么了这是?”

    萧然贱兮兮的走进来,手上的拿着一个白色袋子,左右看了一眼,撇撇嘴。

    “那个好看的小oga执事呢,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贺年皱着眉收起手机。

    “你找他有事?”

    萧然无奈。

    “也没什么事,就是上次看他走的急,没和他搭上几句话,感觉有些可惜。”

    萧然将一本墨绿色的笔记本递给贺年。

    “这是我从垃圾桶找到的,看样子应该是你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贺年拍去封面一层看不见的灰尘。

    “若”萧然指着封面边角的一只小狐狸。

    “上面画了一只小狐狸,和你上次去世博会,随手买的一只小白狐狸玩偶一个样。”

    “而且上面还有一股雪松信息素,不是你的是谁的?”

    指尖蹭过小狐狸图案,眸子一沉。

    随意翻开了几页,上面的文字似曾相似,一时间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

    和苏琦有关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纸张的被揉皱,贺年眉毛微拧。

    萧然一副我也不知道,你看我干嘛的表情看着他。

    “写什么了,让我看看?”

    贺年猛地合上书,语气不善。

    “没什么,你该走了。”

    “什么啊,我刚来就赶客是吧!”

    萧然气鼓鼓的说,好像一个快气炸的皮球,在贺年阴沉的目光中,还是泄了气。

    “行吧行吧,那我先走了,拜拜。”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伴着几分失落,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贺年沉着眸子,大步走上二楼,抬手敲了敲门。

    “我能进来么?”

    房间里并没有回应。

    贺年看向远处桌面的玫瑰花,从胸腔深处蔓延出一片酸涩难,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直接开了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玫瑰香。

    人呢???

    迅速拿出手机拨通安保电话。

    “现在把岛上所有的交通设备,以及码头全部切断,不能让一个人出去。”

    “是。”

    电话那头的男人连忙应下。

    贺年走到床边,拿起软枕旁的白色小狐狸,眼里泛起涟漪。

    “这次,不会让他离开自己。”

    。。。。。

    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几只白色的海鸥逆着风飞翔。

    苏琦趴在敞篷车里,静静望着越来越小的孤岛,内心五味杂陈。

    贺年的腺体细胞是罕见的eniga,虽然可以检测出细胞等级,这么高等级的腺体细胞,仪器根本检测不出来。

    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色的耳朵软趴趴的贴在头皮上,抱着自己的尾巴陷入沉思。

    “不开心?”

    白辰摸了摸苏琦的头,笑道。

    “没事,回去让阿姨给你好吃的?”

    苏琦疑惑地点了点头。

    “你真有办法可以让贺年恢复记忆?”

    “当然。”

    白辰轻笑出声,手揉着苏琦的耳朵。

    忽然前面公路出现一排栅栏,几名黑衣保镖站在一侧,手上拿着一根黄色指挥棒,示意他们停下。

    白辰眸子一暗,语气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而且他也没有把你放心上不是么?听话,拿起毯子盖在身上,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