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越过所有的人群,放在了戚沉昀的身上。

    他此时正看着我。

    其实在我十八岁之前,我是很崇拜我这个哥哥的。

    在我心中戚沉昀无所不能,他像个贵族公子但没有那些纨绔子弟身上不好的风气。

    他只会因为公司的事情晚归。

    在刚刚接手戚家公司的时候,戚沉昀每天都要加班,要应酬,每天喝得醉醺醺回来。

    老爷子刚刚离世,我有时候会抱着被子去老爷子的房间,睡不着的我撞见了戚沉昀。

    那个时候他身上全是酒味,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推开爸爸的房间吓了我一跳。

    外面的灯光流泻进来,他发现窝在老爷子床上的我。

    他揉了揉额头,“小维?”

    我没有说话。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走到床边一把抱起了我。

    “睡不着吗?”他声音很温柔。

    我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他轻笑了下,把我抱回了他的房间。

    那个晚上,我是跟他一起睡的。

    不过,第二天我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收回了放在了戚沉昀身上的眼神。

    泰戈尔曾经说过,“你若爱她,让你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她,并且给她自由。”

    这个道理戚沉昀不懂,也许我也不懂。

    在这五年来,我一直怀念着那个如蔷薇般美好般的少年。

    我知道他近期就会回国,我不知道我该用什么面貌去面对他。

    五年前那个晚上,我想是我这辈子的噩梦。

    我多希望是场梦。

    跟宋三小姐跳了开场舞,我就自动闪人了,我并不希望别人认为戚家跟宋家准备联姻。

    虽然戚沉昀绝对不会允许。

    我在角落处抿了几口酒之后,手机突然响起来。

    是吉吉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之后,听到那边他焦急的声音,“小云云,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出事了……”

    等我到了吉吉跟我说的目的地之后,才明白吉吉说的是什么事。

    安可被人爆了头,吉吉此时被人五花大绑,而顾伽此时脸色通红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我皱了皱眉,“你能放开他们吗?”

    我对那个看起来是头头的男人说。

    我看了下顾伽的脸色,好像是被人下了药,“你怀里的那个人是男人不是女人。”

    那个男的似乎被我话惊讶到了,笑了下,“我知道,你是他们口里的老大?”

    老大是什么鬼……

    我继续说,“他不是同性恋。”

    那个男人说,“我不在乎,反正上的滋味都一样。你叫什么名字?”

    我笑了,“而我是个同性恋。”

    我的话一出,吉吉立刻开始挣扎起来。

    安可也瞪圆了眼睛。

    至于顾伽,他还眼神迷离着呢。

    那个男人似乎成功被我吸引了注意力,抱着顾伽的手松开了,顾伽便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

    “过来。”那个男人对我说。

    也许比起强扭的瓜,很多人会觉得自愿扭的瓜比较甜。

    我走了过去,看到那个男人眼中的兴趣,微微弯下腰,“你说戚沉昀知道你想动他的弟弟,他会怎么想呢?”

    下一秒,这个包厢门就一口被人踹开。

    李颂一人当先地走进来,左边脸上挂着一个邪气非凡的笑容。

    “二少。”

    我嗯了一声,直起身,“你把这里收拾下吧。”

    然后吉吉扶着顾伽,我扶着安可离开了这家酒吧。

    打车去医院的时候,吉吉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们三个去这家酒吧喝酒,但刚才那个男人盯上了顾伽,说愿意花一万块钱买顾伽一夜,顾伽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眼神蔑视竖了下中指。

    结果顾伽被灌了药,安可被爆了头,吉吉被五花大绑。

    吉吉提出叫他们的老大拿钱来换人,那个男人似乎觉得反正顾伽跑不掉了,居然同意了。

    吉吉一脸掐媚地说,“本来他不同意,但是我把小云云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他就同意了。

    我,“……”

    也许我那天坦白我是同性恋吓到了安可。

    吉吉虽然一开始很惊讶,但是还是跟原来一样。

    我问他,“你不怕我对你动手动脚吗?”

    他呲牙笑,“拜托,同性恋难道看到所有人就想泡吗?你又不是那天那个变态,而且还不知道谁吃亏呢。”他倒是对我戚家二少的身份更感兴趣。

    “知道你有钱,但是不知道你居然这么有钱,我要仇富。”

    我斜睨他一眼,“又不是我的钱,是我哥的钱。”

    吉吉说,“他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何必如此见外。”

    ……

    顾伽那晚迷迷糊糊,在医院醒来的第一时间是检查自己的衣服,“我的贞|操还在吧?那个变态没有得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