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棠儿在棋艺一道天赋卓越啊!

    “来,丫头,跟你大哥下两盘,你要是能赢了他,祖父立马把药材给你拿来!”

    顾西岭起身作了个揖,“祖父,孙儿需得回去温习功课了,您现在就把东西拿给棠儿吧。”

    “……咳咳咳!”老爷子捂着胸口顿时一阵急咳,眨眼脸色就转成紫色,眼看要续不上气了,“哎哟,哎哟,咳咳咳!”

    顾西岭、顾西棠,“……”

    佩服,您老赢了。

    顾西棠过去搀住老爷子,一手轻拍他后背给他顺气,“祖父,别咳了,小心把祖母给咳过来。人参灵芝我不要了,你给我点川乌、斑蝥、闹羊花可行?”

    “行!”顾老爷子病状立刻消失,站起就走,“丫头等着,祖父给你拿药材去!”

    顾西岭在旁看得叹为观止,“我头一次见祖父行动如此迅速,如此爽快。”

    “祖父担心我反悔。”

    愣了下,顾西岭试探,“你应该不会反悔吧?”

    妹妹性情古灵精怪,反悔不是没有可能。

    顾西棠挑眉一笑,“不会,我本来想要的就是后面几味药材。”

    川乌、斑蝥跟闹羊花都是大毒之物,要是她一开始就说要这三样,祖父肯定会细加盘问。

    所以,她拐了个小小的弯儿。

    此时顾西岭也回过味儿来了。

    家中经营药材铺子,他对药材药性知道的也不少。

    这三味药材都是大毒之物,寻常人家没有,但是他们家库房却是有存货的。

    “你要这些药材做什么?你怎么懂药材药性?”他们家小妹眼下最多应是三岁半吧?

    顾西棠,“想知道?知道之后可就是共犯了。”

    “……”顾西岭起身告辞,“待会祖父来了,帮大哥说声,我温书去了。”

    “这就走了?”

    “要是不走,晚些祖父回过味来要问责,他是不舍得罚你的,那自然就会罚我。”顾西岭两手负背,脚下生风,“为兄是不做替罪羊的。”

    “贪生怕死!”

    “怕死保命长!”

    第027章 这阔嘴兽是没挨过毒打

    顾西岭猜得没错。

    给出药材后没一会,顾老爷子就回过神来了。

    彼时顾西棠还没走出主院的门。

    “丫头,你给我回来!”

    顾西棠走得更快了,“祖父,东西给出,概不退还哟!”

    顾老爷子急的跺脚,“混丫头,你好歹交代清楚那些药材拿去做甚啊!”

    “养宠!”

    少女已经跑出院门外,声音远远传来。

    顾老爷子捂了捂心口,稍微放下心。

    好在,只是养宠,不是去害人做浑事。

    等等,养宠?

    拿毒药材养宠?

    是什么宠?混丫头什么时候弄的这玩意儿?

    心头浮出诸多疑惑,碍着老伴就在附近花厅,顾老爷子只能暂时压下心事,等下次见着那混丫头,定要一次问个清楚。

    出了主院,顾西棠将嬉皮笑脸收起,回想起搀扶老爷子的时候暗中搭出的脉象,眼里闪过深思。

    当年虽将毒老怪的本事学了个干净,但是她凭着喜好精修的是毒术,于医一道,到底比不得毒老怪精通。

    老爷子的脉象,她一时竟摸不出门道来……

    顾西棠啧了声,死老头说的没错,医术想要精进,需要阅历跟时间。

    那老家伙唯一比得上她的,也只有年纪大这一点了。

    背起两手,顾西棠挺了挺细腰板。

    骄傲,哼。

    玉春楼。

    楼中丝竹声声,莺歌燕舞。

    处处可闻调笑娇嗔。

    楼上包房里酒气弥漫,几个男子各自抱一姑娘玩乐,场面荼蘼。

    马玉城衣襟半开,单脚屈膝半躺在偌大雕花长榻上,任由身边女子贴身劝酒,放浪形骸。

    在他侧下方,一锦衣公子哥捏了把怀中女子纤腰,笑道,“马公子,你可有听过书院这两日传开的小道消息?几日前你看上的顾家小娘子,被人截胡了。”

    “哎,我也听说了,是曾钰那个圈子里传出的,说咱们书院的袁大才子跟人相看了,正是顾家那位。”另一公子哥附声。

    “袁淮生乃是院长得意门生,此次备考秋闱冲举人、进士,院长最看好的也是他。事情可有点难办了。”角落里,屏风后头传出男子幸灾乐祸声,伴着细微喘息。

    锦衣公子哥拿了个酒杯就往屏风后头扔去,“杜良你他娘能不能出来说话?一来青楼就躲屏风后头风流,也不怕以后没子孙可用!”

    里头响起嗷的一声惨叫跟女子惊呼。

    “洪锦你个孙子!来青楼不风流,花那么多银钱来守身如玉啊?”被扰了好事,杜良衣衫不整从屏风后走出来,满脸便色。

    另一公子哥廖兴捧腹爆笑,“青松学子,注意形象,别把身上仅剩的那丁点文人气质给祸祸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