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衍虽讨厌这猥琐的老鸨,但面上还是带着微笑。

    “那我得问问我的同伴他乐不乐意。”

    他说着暧昧地摸上君天瑶的脸,“不知你意下如何?”

    君天瑶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他只觉气血上涌,只恨不得将这围着他看上看下的人统统分尸,曝尸荒野。

    他瞪着莫衍,满腔愤恨。

    “我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的次数比上过你的次数都多,早知道你喜欢,在谷内我就该多找几个人伺候你,也不至于总是让你独守空房,欲求不满!”

    莫衍虽还是笑着的,但眼中冷意更甚。

    突然,“刺啦”一声,他撕扯掉君天瑶的衣物,将其面朝下按在桌子上。

    其余人听见动静全都朝他们这里看来,只见一面如冠玉的红衣男子,将一衣衫尽褪的男子按在桌子上。

    按理说,这一幕在这种地方再常见不过,但此时的画面却异常旖旎。

    一时间,周遭议论纷纷,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鸨儿说那话怕是为时尚早,我的人不一定比你的差。”

    他说完手一挥,将四周的帷幔放了下来,将他与君天瑶遮在其中。

    他看了君天瑶一会儿,见那人没有丝毫求饶的打算,突然…………。

    “你如此羞辱于我,有朝一日,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君天瑶咬牙切齿,眼中似是能喷出火来。

    莫衍冷笑一声,“你打算怎么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君天瑶本就被下了药,哪里经受得起如此?周围的人蠢蠢欲动。

    不知过了多久,莫衍总算从帷幔中走了出来,强颜欢笑。

    “怎样?”

    老鸨摇了摇有些发热的头脑。

    “确实不错。别有味道,若是他是我楼里的美人儿,那头牌怕是要易主了。”

    莫衍听到了想听的话,做了想做的事情,可莫名心里就有一股火气乱窜找不到出口。

    他看着周围形容猥琐的客人,只觉心中烦躁异常。

    他走进帷幔,看着瘫软在桌上的人,走过去,挑起他的下巴。

    “听见了?若是你喜欢,那下半辈子便在这里过吧?如何?你一定会成为那个红遍大江南北的人。”

    君天瑶面带红晕,眸中含水,却咬牙切齿。

    “滚!”

    “好!好!好!我这便遂了你的愿!”

    他说完,便大步朝妓馆外走去。

    看着逆着他蜂拥而上的人,只觉心如刀搅,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迈出了妓馆的门。

    里面猥琐的哄笑声吵得他耳内嗡嗡作响。

    突然,他转身疾步跃入馆内,紧接着便是一阵轰乱尖叫声。

    他看见那些舔着舌头满脸猥琐的男人正在君天瑶身上摸来摸去时,浑身血液顿时逆流,不顾一切地将那群人打得半死,然后抱着人快速离开了。

    走出妓馆时,他看向怀里,那人双目紧闭,嘴角溢出血来。

    心下一惊,赶紧去捏那人下颚,却发现那人已满嘴是血。

    要不是功力尽失,无力咬断舌头,他现在抱着的已经是个死人了。

    要是以前的君天瑶,即使多被看上一眼,也会将那些猥琐的人全部分尸,连他莫衍也不例外。

    他紧了紧抱着那人的手臂,往千鹤山庄走去……

    “二少爷,庄主叫您去醉明轩吃饭!”

    霜可远远的看见莫衍便喊道。

    “哦,对了!初凝小姐也在哦。”她说完朝莫衍挤了挤眼睛。

    “好,我知道了。”

    莫衍依然面无表情。

    “真不解风情。”霜可小声嘀咕道。

    千鹤山庄第二大府邸便是陶府,虽然规模及财力与莫府相去甚远,但在千鹤山庄的地位也是仅次于莫府的。

    陶府当家的叫陶牧,当年落榜时几欲轻生,但被莫鸿涛救下,之后便跟着莫鸿涛来了千鹤山庄,因他喜欢捯饬墨宝,莫鸿涛便资助他开了个小墨坊,后来竟也经营得有模有样,也自办了几间私塾,免费为那些没钱念书的穷人请了教书先生。

    陶初凝便是陶牧的小女儿,是陶牧正房所生,又因年龄小,深受陶牧偏爱。

    陶牧还有个儿子,也是正房所生,叫陶初翰,与莫衍从小一起长大,喜欢练武,一点儿也不似他爹般爱读书,但他爹却希望他能考取功名。

    他小时候总是从课堂里逃出来跟着莫衍一起练武。“孽子不孝,家门不幸啊!”这便是陶牧对他的评价。

    陶牧还有一个女儿,叫陶初蔓,他母亲在陶府地位不高,但与莫夫人有些交情,他娘怕他被人欺负,便从小将人养在莫府,她娘病死后,她便自愿在莫府当起仆人来。

    因为她爹娘与莫鸿涛夫妇的关系,莫府上下都把她当做座上宾,但她却总是以仆人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