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恢复同居已经快一个星期了,这几天里闻浔搬出客卧,回了主卧,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和刚开始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睡觉前闻浔会给许晏禾一个晚安吻。

    闻浔当然有本能的欲求,但他并?不着急,许晏禾能回到他身边,他已经满足。

    但……许晏禾似乎有了点新想?法。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我很规矩,”闻浔俯身和她平视,轻笑道:“宝宝,是你的心理活动太多了。”

    许晏禾脸颊发烫,她垂眸不语。

    她想?拉起?被子蒙住自己,但半截又被闻浔捞进怀里,距离陡然缩减为零,闻浔也是刚洗完澡,身上的水汽扑面而来,许晏禾忘了呼吸,就睁着溜圆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闻浔。

    闻浔隔着被子抱她。

    像他自己说的,很规矩。

    “你不要那样?叫我。”许晏禾小?声咕哝。

    闻浔低头?吻她。

    许晏禾的胳膊也在不知?不觉中圈住了闻浔的脖颈,被压倒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多挣扎,但闻浔的手试探着伸进她的裙摆时,她还是冷不丁地?抖了一下,闻浔于是收回手,又亲了亲她。

    闻浔抱着她,安抚地?亲她,两只手摩挲着许晏禾的后背,给了她充分的反悔时间。

    感觉到许晏禾的紧张,闻浔碰了碰她的鼻尖,轻声说:“我们?又不急于这一时。”

    他开始把许晏禾的细白胳膊当做玩具揉捏,从上往下,直捏到许晏禾的手,他又问:“我今晚可以?在这边睡觉吗?”

    许晏禾没出声,就乖乖地?窝在他怀里。

    闻浔转身去关灯的时候,许晏禾又忽然伸手搂住了闻浔的腰,闻浔动作微顿。

    “可以?。”她说。

    闻浔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闻浔的修长?手指探进许晏禾的裙摆时,许晏禾的脸已经红透了,屏住呼吸,心跳声就更加明?显,再加上被子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音,许晏禾整个人都陷入混沌。

    而闻浔在她耳边轻唤“小?禾”,她的感官又逐渐苏醒,她在沉沉夜色里望向闻浔,曜石般的眼睛里全是爱意。

    闻浔会永远爱她。

    她好像从未怀疑过这句话?的保质期。

    她搂紧闻浔的肩膀,在闻浔问她要不要的时候,她没有回答,只是在闻浔的脸侧印了一个吻,闻浔僵了几秒,旋即引来狂风骤雨。

    许晏禾从始至终都是害羞的,咬着唇,放不开,闻浔耐心地?引导她放松。

    “阿浔。”许晏禾想?叫他的名字,却差点没有控制好声音,尾音轻飘飘的,又陡然扬起?。

    她的睡裙领口造型复杂,蝴蝶结的长?尾散在两侧,听到许晏禾叫他,闻浔从她胸口层层叠叠的绸缎花边中抬起?头?,“怎么了?”

    许晏禾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看起?来更可怜了,她说:“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说一遍什么?”闻浔一边拨弄着许晏禾的蝴蝶结。

    许晏禾不回答,只是直直地?望着闻浔,期待他们?能心有灵犀。

    幸好闻浔没有让她失望,他亲了亲许晏禾的唇瓣,柔声说:“虽然有些话?在床上说,听起?来很没有诚意,但我还是想?说,我爱你。”

    和宁霏约好上门试穿的当天早上,许晏禾在一阵吵闹的铃声中惊醒,闻浔替她关了闹铃,把她揽进怀里。

    五分钟之后,他代替了闹钟的功能,轻声哄她:“小?禾,该起?床了。”

    许晏禾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闻浔将她揉醒,抱着她去卫生间。

    洗漱之后,许晏禾终于开启了今天的工作,宁霏的经纪人和她约了上午九点半,许晏禾八点四十就赶到了公司,安排好一切。

    因为是私人行程,宁霏穿得非常简单,未施粉黛,戴着口罩和墨镜。她走到许晏禾面前时,许晏禾差点没认出来。

    “宁小?姐,”许晏禾朝她笑,“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宁霏竟然大发慈悲地?回答了她无聊的问题。

    许晏禾走在她身边,掂了掂脚,用?手比划了一下,笑着说:“您好高啊。”

    宁霏刚要说话?,就听见许晏禾说:“诶呀,我怎么把您的身高给忘了?您有一米七呢。”

    要是别人突然来这么一句,宁霏一定会想?,这人有毛病吧,是不是揶揄我?

    但从许晏禾的嘴里说出来,莫名就多了几分真?诚,不像寒暄,倒像是老友唠嗑。

    宁霏想?到自己的小?熊。

    毕竟许晏禾是个给玩偶小?熊缝衣服的怪人。

    “更衣室在那边。”

    许晏禾领着一行人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宁霏刚走到门口就猛地?顿住,她看见了那条礼服,以?诃子裙为基础的礼服。品蓝色的裙摆从腰部开始由深及浅地?变化?,星星点点的亮片细珠沿边点缀,延伸而上,拖尾上则是大面积的刺绣,图案为蝶恋花,蓝白相间的蝴蝶围绕着牡丹,蝶尾梦幻般地?连接着亮片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