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消遣的方式,那就莫过于打扑克了,“熊地阿哥,我们还有纸嘛?”

    熊地点点头:“有的,你要写东西嘛?”

    鹿虎神秘一笑:“不是,我做点好玩的,打发时间。”

    熊地也不好奇,刷完碗去储物间给鹿虎拿了一沓子纸出来,这都是部落送来的。

    鹿虎接过纸,又拿了根炭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熊地忙完了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动作。

    扑克牌一共五十四张,其中大小王他用熊猫和老虎代替,老虎是大王,熊猫是小王。

    然后是梅花方片,桃心星星,画完以后,他把纸裁成相同的大小,摞在一块,对一边的熊地说

    “熊地阿哥,这叫扑克牌,可好玩了。”

    熊地早就习惯了鹿虎时不时的拿出来的新东西,也不惊讶,反而淡定的问:“用来玩的?怎么玩?”

    鹿虎拿着扑克牌,给他解释了一下玩法,看熊地还是疑惑,他说:“这样吧,我们玩几把,更好理解。”

    熊地很是赞同,两人拿着扑克牌转战内室火炕上。

    他们只有两个人,玩不了太复杂的,就搭火车,简单易懂好上手,傻瓜式操作,只要玩过一遍就没有不懂的。

    两人面对面坐在火炕上,身下是暖烘烘的火炕,面前是略显简陋的扑克牌,鹿虎神色轻松,熊地神色严肃,看着面前越来越长的纸牌。

    “哎,等等!”鹿虎突然制止熊地继续搭火车的动作,“我有,这是方片五,前面可是有星星五的。”

    说着,他眉开眼笑的收了这一大串纸牌,眼里满是得意的看着熊地。

    熊地好笑的紧,不过还是配合的露出颓丧的神情,逗鹿虎开心。

    搭火车凭的全是运气,显然鹿虎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没一会,两人就结束了第一局:“怎么样?熊地阿哥,你弄明白了嘛?”

    熊地点点头:“明白了!”

    “那我们继续?”

    “好啊!”

    接下来,两人一局又一局,一个最简单的搭火车,熊地都玩的不亦乐乎的。

    兽世娱乐匮乏,熊地哪里见过这种东西,沉浸进去那不是很正常的事,鹿虎也不制止,他相信熊地不是因噎废食的人。

    再加上他也好久没玩过了,也是乐在其中。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消磨过去了,晚上吃完晚饭以后,熊地自觉的收起扑克牌。

    陪着鹿虎钻进被窝里,“睡吧,我们明天再玩。”

    鹿虎现在没有一点睡意,不过他也没拒绝,顺从的躺倒被窝里,等熊地躺好,他的手开始不老实。

    熊地睁开圆眼睛:“不困?”

    鹿虎无声的摇摇头,熊地见状,一把捞过他,抱在怀里,吻上他的唇

    次日上午,熊元来给两人送肉的时候,看到两人在玩的扑克牌,也来了兴趣,站在一边观摩。

    两局过后,他也弄明白了游戏规则,蠢蠢欲动的加入进去,由此,搭火车的从两人变成三人。

    玩了几局过后,鹿虎说:“这个没什么难度,我教你们点别的。”

    熊元祖孙俩俱是点头:“好呀!”

    两人在加上鹿虎正好是三个人,这不正适合斗地主嘛?

    他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把斗地主的规则给两人说了一遍,然后试玩了两局。

    熊元和熊地俩都是聪明的,很快掌握了玩法,跟鹿虎这个老手斗的不相上下的。

    只要是男人,就有胜负欲,这扑克牌就很好的体现了这一点,哪怕平时熊地百般让着鹿虎,但是在牌场上,他一点都不留情面。

    丝毫不顾及对面的农民是他亲爷爷还有亲伴侣。

    扑克牌成功俘获了熊元这个族长的心,随后,不过几天,部落里就流行起来。

    洞里蹲的族人们也不无聊了,关系好的约在一起,搭个火车,斗个地主,好不热闹的。

    就连鹿虎家的山洞也热闹起来,扑克牌这东西就是有魅力,完全俘获了大荒部落老老小小的心,包括巫婆婆。

    这老太太经过几天的磨练,牌技相当的溜,称一句赢遍部落无敌手都不为过。

    鹿虎见这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他相信部落的族人,也相信巫婆婆和熊元阿爷的领导。

    有了扑克牌没多久,鹿虎又把麻将弄出来了,麻将比起扑克牌来说更复杂一点,但是这也难不倒部落的人。

    他看着在自己山洞里坐着的四个人,有一丢丢的郁卒,什么人嘛?竟然不带他玩!

    熊地像是感受不到鹿虎的怨念,他“啪~”的扔出一张一筒,环视一下四周:“一筒!”

    狼格毫不客气:“碰!”

    “五条!”后又扔出一张牌。

    这两人是老对头了,在牌桌上也是针锋相对的,毫不相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