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皎醉中思绪飘散,眉眼轻轻转动?,想着自己年少感情?泛滥多喜欢几个好像也无?可厚非。

    那些皇叔伯伯,娶了好几个别人家好女儿,她要?给几个好男儿一个家好像也无?伤大雅,她当时是嫡长公主诶。

    司延看?着她许久不再吭声,剑眉拧紧,“你?什?么秘密我知?道了,会想弄死你??”

    云皎皎发出些无?意识的音节,反倒笑了,“不告诉你?。”

    他嗓音低了些,夹杂着意味不明的威胁意味,“云皎皎。”

    她理直气壮,磕磕巴巴的接话,“我就是,就是说出来钓你?,让你?难受。我,我刚刚就很难受,可你?不管我。”

    反正?那些东西多半都已经在燕兵入城之后毁了,她就是唬唬他,她只要?自己不找死,司延不可能知?道当年她对他,一直是虚情?。

    可惜她早时候不知?道司延是披皮狼,否则应该早些跟他断干净。

    什?么守边关什?么婚事统统不牵扯,哥哥登基直接给他升官发财,也不至于现在被折腾成这样?。

    不过在某种程度上,云皎皎也觉得自己这是早些年玩弄人心的因果报应。

    她想着叹了口气。

    司延以为她是不高兴,给了回应,“我以为我一直在管你?。”

    云皎皎钝钝的偏头,酒劲让她浑身发酥。

    云皎皎闭着眼睛,肩背被按住。

    司延无?话可说,“你?很难受?”

    “我不喜欢……”云皎皎醉中哽了哽,声音又?低又?弱,“尿床。”

    司延听得半真半假,“什?么?”

    “没什?么。”

    司延安静了一会儿,无?声笑了下。

    大约是想要?跟她解释什?么,但又?觉得,这种话给她醉着解释不如醒着。

    云皎皎靠在男人怀里,四周寂静无?声,她又?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次日天光大亮之时,云皎皎已经不记得自己昨天回来说了什?么话。

    只是身上还残留的感觉,让她对发生的所有事情?还有印象。

    床头放着一盏已经喝完的醒酒汤,应当是给她喂过,以至于她现在酒醒之后,还不至于头疼。

    她慢吞吞的起床,打开窗户透了透气,远远看?见殷芳的棺椁送了出去。

    云皎皎微微眯起眸子,外面支芙听见声音进来,看?见云皎皎在窗前?看?,不由得说道,“今日顾老夫人出殡,姑娘还是别看?了。”

    云皎皎应了一声,“顾钦与宁国公家的事,我后面没再过问。”

    “姑娘你?过问了也没有用的。”支芙声音压了压,“宁国公前?几日叫顾大人去聊了很久,无?非是想要?息事宁人,这事闹大了总归是不好,即便是毁了宁婉玉的名声,顾大人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宁国公就说可以双方取消婚事,但补偿顾大人的宅院和东西都不会少,顾大人应当这两日就搬出去了,我来的时候在收拾东西。”

    支芙站在云皎皎身后叹了一口气,“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连母亲被害都只能忍气吞声。”

    “看?人了,有的人觉得利益价值抵得过他父母,那就能忍下去。”

    云皎皎也没什?么意外的,这走向?是在意料之中。

    她回过身,动?了动?唇,好像有些无?所适从的开口,“司延呢?”

    “侯爷啊?”支芙少见云皎皎主动?问司延的问题,“出去了,过两日要?准备选秀了,侯爷在帮忙维持京外秩序,可能得过几日才能回来。”

    云皎皎微微低头,“哦”了一声。

    “姑娘有什?么话要?带给主子吗?”支芙问着,“我与卫辙说一声,他送消息很快的。”

    她其实是想问司延昨日探出来的,与西行商队有关的消息,不知?怎么的显得这么别扭。

    “不是什?么急事,我听说西行商队有许多好玩的,想添置点解闷了。”

    支芙点头记下,“好。”

    她帮云皎皎梳洗完,备好早膳就送了消息给卫辙。

    卫辙将?消息带了出去。

    隔天带回消息来说,西行商队每月中旬来,下次来还得再过几天,让云皎皎等司延处理完选秀前?的京外秩序回来带她去。

    京城之中选秀在即,不日大选的秀女就先一个个的从宫外开始选,层层筛选过后送到皇宫殿选。

    看?着眼前?的光景丝毫想象不到,这京城之外难民遍地逃窜的凄惨境况。

    云皎皎想着司延此番出京,多半也有他们上次遇见难民后的影响。

    借此机会安置难民,为推翻燕程打基础,是该做准备。

    西行商队进京的概率可能不太大,那应该是在京外。

    云皎皎这辈子涉足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上林苑,再往外面走还有些好奇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