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羽已经?在另外一边打开门。

    萧惜惜一路小跑着,穿过院子,推开房门。

    暮色渐浓,斜阳的光影,透过窗棂。慕容烨迎着光束,站在那里,看样子像等候了很?久。

    他不像往日那般,随便披一件白袍,而是穿了一件银灰提花锦缎箭袖,头发束起来,戴着金冠,腰间系着玉带。

    解毒之?后,又经?过数日的悉心调理,虽然身体状况还没完全?恢复到从?前,可?气色精神都好了许多,乍一眼?,已看不出是久病之?人。

    他本就生得极好,又出身尊贵,更有早年带兵征战积累的威仪,今日这般装扮,当真玉树临风,俊朗不凡。

    萧惜惜站在门口,不自觉地呆了一呆。

    叶公?子还是那个叶公?子,可?是,似乎又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慕容烨看向萧惜惜。上一次相见,他还抱着必死之?心,想着要在自己临死之?前,为萧惜惜安排好后半生。

    时隔数日,他绝处逢生,上天给了他又活一次的机会。如今,再一次看到萧惜惜,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女子,是他的。

    萧惜惜站在门口,迟疑地没有迈步。

    病中的慕容烨,虽然也常常显出居于高位之?人的威仪,但毕竟气场弱的多。

    眼?前的慕容烨,虽然没有说话,可?萧惜惜竟觉得他的气势很?强,自己隐隐地感?到害怕,不敢靠近。

    慕容烨见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不认识他了似的,不禁被她逗得一笑。

    慕容烨走到萧惜惜身后,关上房门,随后转身,一把将?萧惜惜搂进怀里。

    他曾经?亲吻过她,曾经?与她同榻而眠,可?是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如这一刻心安。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每一次与她亲近,都是短暂的欢愉和过后深深的不甘。

    可?是这一刻,他想到日后的漫长岁月,他都可?以像现在这样,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萧惜惜本就有些发懵,又被慕容烨紧紧抱着,喘不匀气,脑子就更懵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脸贴着慕容烨的胸口,瓮声瓮气地问:“你的伤口好了吗?”

    慕容烨双手揉搓着她的脊背,又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好了,不流血了。”

    萧惜惜隔着衣服,手掌在他的伤口处摩挲。那里已经?没有包扎,她稍微用力?按了按,能感?觉到他皮肤上留下?的疤痕。

    “还疼吗?”她扬起面孔。

    慕容烨摇了一下?头:“不疼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清澈如一湾深泉。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他低头,深深地亲吻她。

    萧惜惜不是第一次被慕容烨亲吻,可?是这一次的感?觉似乎不一样。

    前几次慕容烨亲吻她的时候,很?轻,很?温柔,她觉得很?甜蜜。

    可?这一次,慕容烨像是在咬她,要吃了她一样。

    她向后退着,想要挣脱,慕容烨却?更加紧逼,紧紧拥着她不放。

    血液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终归,她只能是他的。

    衣衫半解。肌肤如凝脂搬,触手皆是温润。慕容烨横抱起萧惜惜,将?她放在榻上。

    萧惜惜不懂即将?发生什么,她被慕容烨弄得头晕目眩,身体里的本能被唤醒,她软若无骨,搂抱住火热的男人,意欲迎合。

    慕容烨埋头在她耳边,嘶哑地低笑一声。在最后一刻,他头脑恢复清明。

    “小妖精,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嗯?”萧惜惜还沉浸在绯红的情绪中。

    慕容烨坐在榻边,拢了拢萧惜惜的衣衫。萧惜惜软绵绵地躺着,竟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慕容烨压住心中升腾的火焰,无奈地笑笑。

    萧惜惜天真懵懂,不被世俗礼法所束,一切行?为举止只凭自己喜好。

    刚刚这一幕,若是别?的闺阁女子,怕是已羞愤难当。

    慕容烨起身,给萧惜惜倒了一杯茶。萧惜惜侧坐着,就着慕容烨的手喝了两口。

    她脸上的红晕渐渐散去,墨发半散,肌肤如玉般泛着莹莹的光泽,一双妙目波光潋滟,勾魂摄魄。

    虽然刚刚只是浅尝辄止,可?她这般尤物,稍粘一点儿雨露,便如牡丹盛开,艳华四射。

    慕容烨深呼一口气,将?她搂在怀里,温声问她:“我刚刚那样对?你,你不生气吗?”

    萧惜惜攀着慕容烨的脖颈,坐在他腿上。

    慕容烨这么一问,她倒是觉得有些害羞了,埋头在慕容烨胸前,蹭着他的胸膛,嗲嗲地说:“嗯……我不生气,我喜欢你,想你。”

    慕容烨差点儿又抑制不住。他终于领教?到什么是温柔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