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不太自在的动了动,撩起眼皮,眼里含了些笑意,慢吞吞地开口:“哥哥,jio心凉的。”

    “这样捂不暖。”

    “要这样的。”

    话音落,车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秒后,傅明渊的yao上被贴上了冰凉的掌心。

    放在对方jio腕上的手略微收紧了些,原本挺直的脊背僵硬。

    偏生腰上的触感无法忽略,慢吞吞地像是蚂蚁爬过那般在挠着。

    不冷。

    反而越来越热。

    沈祁微微抬眼,瞧着他的神色微变,嘴角的笑意放大。

    舌尖抵在腮边,扬了扬下巴。

    “热乎了。”

    少年语调微微变了,似乎带了些恶作剧成功的愉快。

    傅明渊嗯了一声,呼吸略有些急促。

    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另一只jio挪了下位置,屈起了膝盖,直接踩在对方的膝盖上。

    傅明渊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

    踩在膝盖上的力气并不大。

    偏偏沉重的很。

    甚至对方还往下压了压。

    “别生气了。”傅明渊声音喑哑。

    和那种疲惫的哑是不同的。

    他的手放在身侧,带着些许隐忍,指腹在衣服上摩擦了两下,眼神更加幽深。

    沈祁轻笑了一声:“没生气。”

    “怎么会生气,哥哥专门回来给我报平安。”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告诉对方,他真的不是在生气。

    他只是太担心。

    担心到自己想要跑去找他。

    “我当然不会生气。”鼻间溢出一声哼笑。

    傅明渊伸手,又压在了他翘起的头发上。

    掌心有些痒,腰上发烫。

    “对不起。”他紧紧地盯着沈祁,不敢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身子微微前倾,两人的呼吸越来越近。

    沉默了一会儿。

    沈祁嗯了一声:“我接受了。”

    “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除了脸上还有哪里?”

    刚上车的时候,他光顾着注意对方脸上的伤。

    虽然是那么小一道口子,却十分惹眼。

    啧,沈祁想不通这人到底是怎么长得。

    凭什么有了一道疤的颜依然能这么完美,比平时还添了份野。

    这会儿他视线多瞥了几眼。

    便看到了右手手臂衣服上的血迹。

    连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没事,不严重。”只是现在才能感觉到疼。

    沈祁哦了一声,没理他,兀自把他衣袖撸了上去,衣袖都破了一大块,他也不知道把衣服换了再回来。

    伤口已经没流血了,就是裹了很厚的绷带,还打了个丑的要命的蝴蝶结。

    沈祁伸手捏了一下,没抬头,低着声道:“挺能耐啊哥哥,包这么厚。”

    “是不是也不疼?”

    他就这样垂着脑袋,头发还没能压上去,翘起来几根,起手的时候看起来凶狠的紧,真碰到了那绷带上,又收了力气。

    傅明渊根本就感受不到。

    “嗯,不疼。”

    沈祁抬眼,大抵是车内闷热,眼角比刚刚上车的时候还红了些。

    他盯着傅明渊的眼看了一会儿。

    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倒影。

    也看到了车里暗黄的灯光。

    他露出了一抹笑。

    舌尖舔了下唇角。

    然后扯着傅明渊的衣领,上半身往前倾。

    唇和唇碰撞在一起。

    比任何一次都凶狠的吻。

    他能尝到傅明渊唇上的血腥味。

    但是还不够。

    一开始,是傅明渊的后背被迫靠在了车窗上。

    后来,是沈祁后背紧贴在了座椅上。

    拖鞋被踢到了前排的座位。

    腰带散落在地上。

    外褂挂在了前座的椅背上。

    傅明渊的五指陷在沈祁柔软的头发里。

    呼吸起伏间,他看见少年白皙的指节都泛着红,仰起的脖颈都覆着薄薄的一层红。

    穿了睡衣,好像反而更加方便。

    沈祁“嘶”了一声,舌尖去抵唇角被咬破的地方。

    傅明渊劲瘦的腰身暴露在视线里,探着身子给他拿纸巾。

    “哥哥,你下嘴好狠。”沈祁懒洋洋靠在椅背上,霸占了一整个后座的位置。

    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

    傅明渊拖着他的手,半跪在地上,帮他一根根手指擦拭着。

    听到他的话,微微抬头,视线从他唇上扫过,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

    “下次轻点。”

    沈祁动了动手指:“味道也挺好闻。”

    他说的是什么,傅明渊知道。

    身子僵硬了片刻,抿了下唇,没说话。

    沈祁偏偏不依不饶:“就是多了点儿……”

    傅明渊把纸扔进纸篓,又帮沈祁扣好衣服扣子,掌心在他的额头上抵了一下:“有你在,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