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我刚到,还没去找二哥。”

    金嘉朗跑到二楼房门外,轻敲了几下,“二哥?你醒了吗?”门内无人应答。

    他感到古怪,直接推门进去,房内空无一人。

    “二哥?”金嘉禾一脸疑惑。

    “这是什么?”她发现茶桌上放着一张纸。

    两人一看,脸色突变。是金嘉尘留下的,上面的他亲笔所写。

    “母后来信,突发恶疾,为兄就不在大周多呆,还望嘉朗也早日返回西夏。”

    署名:金嘉尘。

    “什么啊,怎么就突然离开了。”自家三哥留下来的这句话让他想不明白,母后就算突发重病,也不急这一两天,何况要回去怎么不叫他一起。

    金嘉禾愈发觉得此事扑朔迷离,她心中不好的念头频生,转身直望外走去。

    “诶,嘉禾,走得那么急干什么?”他在身后大喊。

    金嘉禾走出驿站,看见一人,脚步突然顿住。

    赵书仪偷偷摸摸地在与小厮商量着事。她前面停着一辆马车。

    “三哥,我怎么瞅着那乐和郡主有些不对劲,不像是要去办正事的样子?”

    金嘉朗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凝眸望着那辆马车,“为兄没看出什么异常之处,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金嘉禾自从方才得知金嘉尘不告而别之后,便开始有了疑心。

    如此见到赵书仪,发现许多反常之处,这些事引着她朝不好的方向去猜测。

    “三哥,快,跟上乐和郡主的马车。”

    “不对劲,那辆马车是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的,宁姐姐与四哥在普华山出事,得益的肯定的越太子。难保他不会从中作梗,加害宁姐姐与四哥,快,我们不能再耽搁,再晚就来不及了。”

    金嘉朗被她这么一说,也焦急起来。

    两人均上马,朝着赵书仪马车的方向追去。

    普华山脚下,云江边

    下游处惊现一个人影,躺在河边。

    “快,快去看看。”

    元赫急跑过去,瞅清楚人脸之后,脸色一变。

    元深气不打一出来,还是压着声问宋时安,“世子,宋三小姐乃是害郡主坠崖的罪魁祸首,如今看来,怕是已经断气,该如何处置为好?”

    宋时安见那张摔得惨不忍睹血肉模糊的脸,狠得牙痒痒,绝情道:“陛下和王爷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臣没有异议。”

    "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朕带回去,等朕找到郡主,让她亲自来处置这个女人的尸体。”

    “诺。”北青一挥手,几个士兵连忙将宋莺从元赫眼下移开。

    “陛下,下游没有找到郡主的踪迹”

    “陛下,河里也没有。”

    一个又一个搜救的士兵不断地来报,元赫的心一点点地变凉。

    他强忍住哽意,心底的痛疯狂蔓延到五脏六腑乃至四肢。

    “阿宁,你到底在哪里啊?”

    禹州郊外

    林中一处木屋内

    一女子双脚双手都被束缚住,被绑在一根木柱上,不得动弹,嘴里被塞了麻布,发出‘呜咽’声,说不出一句清楚的话。

    左肩以及手臂上的伤口已有人给她处理过,已停止了出血,但浑身被绑着,完全动弹不得。

    “唔--唔”

    宋宁不停挣扎着,口中不断传出呼声,想松开却无济于事。

    外面两人不断交谈着。

    听见里面人的声音,赵彻对那男子挑眉一笑,“哟,醒了?”

    “进去看看?”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抬步走近。

    门嘎吱一声打开,一束强光猛地照射进来,她眼眶一疼。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宋宁抬眼望去,落实了心中的猜想,冷眼一直打量着赵彻的神色。

    “我说令王殿下,你自己抓的人,怎么,你自己不敢见?”

    赵彻坐到茶桌旁,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上一杯,细细品了起来,带着些玩味地对门外的人道。

    “太子说笑了。”

    男子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走入,白色长袍不染一丝尘埃,孑然独立于尘世中。

    “不,不”宋宁疯狂摇头,眼眶发红。

    刹那间,后悔,不甘,难过,欺骗,仇恨,没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她心中的感受。

    脑海中不断地涌现出她第一次见他时候的场景,年宴上他帮她解围,长云山下,两人一起赛马。

    “阿蓝,我救了你,你可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绝不可言悔。”

    “你可愿意与我一起,远离金陵城的是是非非,一起游天下,尝百草?”

    曾今他对她说过许多让她心动的话。

    为何今日要将她射入悬崖,为何要欺骗她的一腔真心。

    赵彻见她口中一直唔唔唔地不断出声,一把将宋宁口中的麻布扯去。

    “金嘉尘,你个疯子,你个骗子,你为什么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