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生羲记得上一次,还有很多的空位。

    “我看他不像是我们学校的。”

    “不管,快去要微信。”

    “你们觉得跟周望舒比起来,谁更好看。”

    “我又没见过周望舒。”

    “你等会不就见到了。”

    “我觉得周望舒好看,比较奶。”

    …温生羲低低轻笑,他没在意这些话,不过听到周望舒名字时,他差不多就了然了,后面听到说小孩奶。

    奶凶奶凶吗,好像是温时笙说过的。

    温时笙看见周望舒照片时,就说他是漂亮的小奶狗。

    温生羲搭在腿上的手指曲起,有节奏地轻敲着,他越想眼眸不禁越幽深,想到车上放着的白大褂,还想到小孩穿上的样子。

    奶白的皮肤跟白大褂,谁更白?

    周望舒在后台见到沈知熠,就知道温生羲已经到了。

    “我靠。”沈知熠看见周望舒,就愣住,“我的天,你怎么成这样了。”

    活脱脱一个待嫁的姑娘,披上凤冠,谁要娶到了得偷着笑醒。

    “他呢。”周望舒眼神淡淡一睨。

    沈知熠松口气,拍着胸口别过眼,周望舒还是周望舒,“在里边,我看着他坐到位置才过来的。”

    “谢了。”

    “客气。”沈知熠摆手,“我媳妇呢。”

    周望舒回身指了下后面的更衣室,“在帮别人穿衣服。”

    “哦。”沈知熠找了空椅子坐下。

    “阿望。”

    “嗯?”周望舒低头看手机。

    “我要是女的,绝对成天都想睡你。”沈知熠悠悠道,可a可美,真的酸。

    “我喜欢男的。”

    “秀色可餐。”沈知熠难得使了回成语。

    周望舒嗤笑一声,“你有完没完。”他抬眼睨他,“那先打一架?”

    “不了不了。”沈知熠赶忙拒绝,生怕他说来就来,在这跟他来一架,多丢份。

    周望舒这次演的就是待嫁的祝英台,剧演到后三分之一了,伊慕在帘幕后面催他上去。

    背景音乐声一变,周望舒踩着台阶上台,那张脸一出现在红幕下,就惊艳四座。

    温生羲微眯眼,看着台上穿着红衣的周望舒,跟一男的并排站着。

    周望舒很高,那男的也不矮,两人站一起看着倒也凑活。

    温生羲眼睁睁看着那男人把手放在了周望舒的腰上,眸色暗涌,温生羲抬眼静静看着,心里早已为今晚的某人定下了姿势。

    戏份演完,周望舒来不及寻温生羲坐在哪,就匆匆下台钻进更衣室。

    “在哪。”周望舒接到温生羲电话时,刚刚褪下外衣,只穿着薄薄的一层里衣,社里经费有限,租的衣服也不完整,他下半身的布料堪堪遮过大腿根部。

    “在换衣服。”周望舒偏着脑袋夹着手机,衣服带子不知怎么打了个死结,半天没解开。

    “第几个。”温生羲的声音清晰地在外面响起,周望舒一惊又是一喜,他挂了电话,门开了一条缝,一手伸出去,脑袋也跟着探出去。

    “我在这!”

    温生羲一眼看见那探出来的小脸,快步走过去,握着小孩的手就进了更衣室。

    周望舒趴在温生羲怀里,腰被紧箍着,他被迫仰脸,看见温生羲他一脸雀跃,也没顾上这姿势,揪着温生羲衣扣,喜笑宴宴道,“你看见我了吗,我演给你看的,演的女孩。”

    他笑眯了眼,绯红的眼角上弯,眼睑下面的红痣生动,温生羲眼眸一黯,捏着那下颌,薄唇就印了上去。

    他看见了,“感觉有你演会更不错”,是真的很不错,把他的心勾得都快丢了。

    周望舒沉溺在温生羲的吻中,身体发软。

    “温,温温。”好不容易换气,周望舒抬手推他,“我还要换衣服。”

    “我帮你换。”温生羲声音暗哑,他看着怀里的小孩,衣服领口大敞着,他微微一低眼,就能看见里面的风景,贴着他大腿的也是光滑细腻的肌肤。

    跟没穿没两样。

    周望舒顺着他视线看见自己的衣服敞开,他忙裹紧,抬眼对上温生羲视线,暗骂了句,哪敢让他动手。

    三两下脱掉里衣,扯过旁边挂着的衣服往身上套。

    温生羲靠在门上,慵懒地眯着眼,看着他的小孩换衣服。

    “穿秋裤了?”

    “嗯!”周望舒重重地点头,唇贴过去,蜻蜓点水地一碰,然后卖乖地看着温生羲,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乖。”温生羲摸了摸他脑袋。

    周望舒抱着剧服出来,正好遇上伊慕,把衣服递给她,简单打完招呼后,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温生羲离开。

    温生羲看着前面拉着他手走得急迫的某人,轻笑一声,“急什么。”

    “我饿!”周望舒回眸,秋水含波,在月色路灯下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