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与本官有了肌肤之?亲,夫人还避讳什么?”

    对?峙间,郁阙败下阵来,她背过身去换衣裳,尽量忽略身后那道视线。

    “等一等。”萧默从衣柜里挑出李尚宫送来的小衣,特意拨开素色那几?件,挑了件朱砂红绣牡丹的丝绸小衣,“往后即使是小衣,也不许穿素色的。”

    郁阙愤怒道双手颤抖,清晨的寒气?丝丝入扣,侵入肌肤。

    她背对?着?他去褪小衣。

    脖间突如其来的一阵冰凉叫她肩胛骤颤。

    萧默此刻浑然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手背轻轻拂过女人的脊背,玛瑙戒不留神触碰了她。

    他立在?她身后,好似欣赏一件新得的玉器,轻轻摩挲,探查质地。

    羊脂玉白,纤秾得当?,从后颈到腰窝,实在?是个美不胜收的弧度。

    郁阙咬牙,将血泪都吞咽下去,换完衣袍她就离开了屏风,丝毫不愿意再与这个奸臣待在?一处。

    “本官要出门,过来为本官穿靴。”

    啊?

    萧默知道她避开他的心?思,只是哪里容得下一个贱妾这般忤逆。

    他泰然自若地坐到椅榻上,捧起热茶,等着?她为他穿靴,有的是手段折辱她,她越是这般,他越是不放过她。

    “沈御史是不是没舍得让夫人这么伺候过?”

    郁阙立在?房间中央,神情诧异,萧默此人,总比她想象的更可恶!

    天气?骤然寒冷,今日奴仆已经备上冬季穿的小羊皮靴,内务府新送来的。

    “怎么?夫人不肯?”

    郁阙只想他快出去,她好去书房看书,“到了这般田地,我没有什么不肯的。”

    倒是出乎萧默的意外?。

    她见过奴仆给他穿鞋,都是恭恭敬敬跪在?地上伺候他穿,郁阙从奴仆手里取了羊皮靴,来到椅榻边跪下。

    伸手去脱他的鞋。

    萧默不动如山,他面上没有丝毫喜色,只是垂眸看着?足边卑躬屈膝的女人。

    “夫人那身傲骨呢?”

    “我一个贱妾,何来傲骨?”郁阙抬眸看向他,“你换不换靴子?”

    他迟迟不肯抬足,冷冷哼了一声,忽得推开她肩起身走了。

    ***

    今夜,宁王府里大摆宴席。

    宁王新得了个美妾,原是市井小贩之?妻,宁王偶尔路过瞧见了,夜里就派小厮送去了五百两银子想买回来。

    年轻妇人痴心?,不肯离家,她夫君却是个贪财的,帮着?王府的仆人将妇人捆上了宁王府的马车。

    “刚开始闹得不可开交,如今看看,知冷知热,温顺得很。”

    妇人打扮一番,确实比宁王后院其他的美妾更顺眼?,这会儿正温柔地依偎在?宁王怀里,剥了颗葡萄往宁王嘴里送。

    他府里那个女人,就连换个衣裳颜色都不肯,别看她卑躬屈膝给他穿靴,实际上心?里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何时真心?顺从过?

    “萧相也想吃葡萄了,去伺候他去。”更多资源加入叩叩群:药物而二期五二八一宁王长?臂一挥,将美妾往萧默怀里送。

    女人身上浓郁的香气?叫萧默微微蹙眉,“不必了。”

    “我这美妾的滋味真真是好,子深你今夜若留宿,我叫她伺候你?”

    萧默不置可否。

    “别当?我看不出来,那位御史夫人又给你气?受了?”宁王猜测他是因?为沈彦昨日衣袍的事而生气?,但这事也不能怪御史夫人,她原本就是沈彦的妻子啊。

    萧默自顾自饮酒。

    “那我可多余请了她的父亲,上回不是你提拔他当?太常寺丞了么?我今日也请了他过来。”

    “不过既然夫人惹得你生气?,那这郁长?青算是个教?女无方之?人,一会他来了,我叫人打发回去便是了。”

    萧默饮酒,“请都请了,无所谓。”

    郁长?青就在?此时在?仆人的带领下进了前?堂,瞧见宁王与萧默,立即行礼。

    郁长?青虽年近五十,倒是仪表堂堂,而且他穿的竟然也是与沈彦当?日一模一样的浅黛色!连发冠也是白玉发冠!

    郁长?青落座之?后,发现?宁王与萧相的眼?神都打量着?他,立马警觉起来,“不知下官做错了什么?”

    萧默:“郁大人这身衣裳的颜色倒是雅致。”

    郁长?青:“这是下官的女儿在?下官寿辰时所赠。”

    宁王当?下想笑,这御史夫人真的是......哈哈哈有意思。

    郁长?青发现?萧默凝视着?自己,“有何问题么?”

    “没什么问题,夫人孝心?至纯。”萧默评价道。

    “啊......每年寿辰,她都会给下官送衣袍当?做寿礼,每年都是这个颜色......”郁长?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