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使她的出现变为合理,月昙萱夜夜都在完善她的存在,虽然这些他自己不知道。

    他选了两个年轻时选择丁克但后来却后悔,渴望能有一个孩子的夫妻做她的父母。

    按照他们曾经期望的,如果他们有了孩子,他们会怎么做,会怎么布置他们孩子的房间,会怎么教育他们的孩子长大。

    他修改了他们夫妻俩的记忆,也修改了他们的房屋结构,让他们布置出一间房给他们的孩子。

    沙良就是在这间房里粉白的床上睁开眼睛的。

    那时她以为,啊这又是要上学的普通一天呀,其实那是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但这个家里的人很自然,谁都不觉得有怪异的地方。

    她的妈妈还在饭厅端着早餐喊:“良良,快起床吃早餐啦,等一下赶不上车了。”

    “起啦起啦,我在穿衣服了。”她从床上弹起,来到衣柜这里拿出校服套上。

    等她洗漱完出来时,她爸妈都已经坐在椅子上了。

    “良良,很快就要期末考了,要认真准备啊,等他们高三的高考完,就轮到你啦。”她爸爸一边喝着粥一边跟她讲。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计划的。”说完她拿起了一块苹果笑眯眯地说。

    “良良基础不差的,不要放松就好。”妈妈看沙良吃的那么香也心情愉悦地说道。

    “就是千万不要谈恋爱知道吗!”结果还没愉悦完又皱着眉跟她讲。

    “没有啦,我连喜欢的人都没有!怎么谈?我走啦。”沙良无奈地挥挥手。

    “带把伞去,说要下雨啊。”

    “好。”

    这就是她来到这世上第一天的早晨。

    和大部分普通家庭一样。

    接着,为了她,月昙萱还让整个学校的人都默认她的突然出现,把她当作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同学。

    也许是为了能骗过自己,沙良跟他并不在一个班,他在遇见沙良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这女孩是他创造出来的。

    但他因为这个女孩,留在了这间学校一天又一天。

    他在学校里总是能遇到她,一开始他们只是擦肩而过,没什么交集,但后来他们总是频繁相遇,无论是在哪里。

    所以他会很在意她,毕竟学校的很多人并不会过多地关注他,而那个女孩因为总是能碰见他,对他也越来越关注。

    终于在一个下雨天,教学楼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她过来和他表白了。

    他当然,他当然是高兴的,很高兴。

    于是他们看似突兀,实则很自然就在一起了。

    他们都是第一次恋爱,很多事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加上还要学习,最多就是放学的时候多待在一块,等沙良晚上要回家的时候,昙萱再和她一起送她回去。

    只是一起悄悄牵个手,他们就很激动了。

    沙良也很高兴,她之前以为越昙萱是个很高冷很难接近的人,她得费很大心思才能追到他,没想到他和她是一样的心情。

    没什么是比自己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自己更令人开心的事了。

    为了不因为恋爱问题拉低成绩,他们还会在一起学习,昙萱的成绩比她好,学什么东西都很快看一眼就会,让沙良好崇拜他,所以她很多不懂的问题都是直接问他的。

    他们悄悄谈恋爱的事情让彼此班里的同学知道了,他们虽然会起哄嬉笑,但都是祝福的。其中有个女生还说,谈了就一直要到大学,高考前都不能分手啊。

    最后,他们就约好了将来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学。

    月昙萱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已犯下了大错,白天的他沉浸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和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人在一起。

    到了夜晚就梦游,不断完善沙良的人生背景,将整个校园到沙良的家里都封闭起来,变成独属于他的空间世界。

    导致最后惊动了水露之城也惊动了其它方向的邪魔,两方都以为这里出了个魔物,并且水露之城的人们还担忧,是不是就是这个魔物把他们代号为昙花的山鬼给吞噬了。

    那孩子已经近一个月没有音讯了,而且派出去的人到处都找不到他。

    像不知是谁把他藏起来了一样。

    直到这个学校终于掩藏不住被发现了。

    月昙萱也发现不对劲了,在这间学校里他再次遇到一群冲他咧开嘴邪笑的鼠怪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召唤不出剑了。

    他只能承受着那群鼠怪的咬噬攻击,迅速冲到一间教室里拿起纸笔,写下老鼠们将被野猫撕碎。

    于是瞬间,这些狰狞的鼠怪被倒影在墙上的野猫巨影纷纷撕碎,重新站起来的他长发已经及腰,双眼发红,白色的上衣尽是血污咬痕。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不敢再沉浸其中了,他必须得找到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