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温棋说得没有错,这具身体淫/荡不堪,对谁的玩弄都会产生反应,只配被凌辱直到腐烂,配不上一丁点儿美好……

    “过来。”

    先生朝他招手,不疾不徐的发出指令。

    另一种条件反射驱使他立刻爬到先生的脚边跪好。

    温顺而虔诚的注视着他。

    在场的宾客纷纷称赞这名奴隶优秀的服从性。

    温棋感到十分烦躁。

    看到自己厌倦的弃犬在别人手上得以脱胎换骨,挫败感与被掠夺感令他愈发愤怒。

    肖行并不急于驳斥他,而是低下头,认真去看曲川的眼睛。

    他知道他很害怕,于是抚摸了他的头发,问他:

    “告诉这位先生,你想被别的人触碰吗?”

    曲川流着眼泪拼命摇头,喉咙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不,只要您……”

    肖行笑了,像是赢了一场战役一样骄傲。

    他拿出手帕,温柔擦干老师脸上的泪痕。

    “你听到了,他只要我。”

    肖行说。

    温棋脸色变得很差,刚想开口,却又听到:

    “温先生,送客之前我想给你一个忠告。我有能力对妄图染指我所有物的人采取一些措施。记住这一点,现在离开,不要再做会让自己丢脸的事。”

    肖行声音缓慢而冷淡。

    然而其中威胁的意味昭然若揭。

    温棋捏紧拳头又松开,然后再度捏紧,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狼狈离场。

    第66章

    温棋带来的闹剧并未对聚会产生影响,不过是增添了宾客间的些许谈资。

    他不是最顶尖的主,只是凭着家族的金钱与荫蔽,玩得很凶。圈子里对他的作为多有诟病,他所谓的犬化的驯养方式,令许多资深玩家都嗤之以鼻。

    肖行牵着曲川在大厅里走动,同人们交谈。来客都是在这个领域有些声望的人,他将曲川介绍给他们,炫耀自己拥有这样一个奴隶。

    客人们很喜欢曲川。

    觉得他胆小乖巧,听话而有礼貌。

    对主人的服从与关注程度更是好得令人吃惊。不少do已经以此为标准,开始训诫自己的奴隶。

    只要停下脚步,肖行就会抚摸曲川的身体。

    有时是头顶,有时是后颈或肩胛。

    这让曲川感受到自己正被先生注意着,渐渐忘记了温棋所带来的混乱与恐惧,全神贯注执行先生的指令。

    137和颜舆都夸赞了他的注意力。

    还提醒他,不要忘记晚上也要好好为先生服务。

    曲川害羞的点头,说自己会的。

    夜晚十一点,送走了最后几名宾客后,先生牵着他回到楼上,命令他在房间里等着。

    曲川听到自己的心在砰砰跳动,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帮先生脱掉西装的场景。

    先生今天会使用他吗?

    会留他在床上,抱着他睡觉吗?

    会在肏他的时候亲他的嘴唇吗?

    想了一会儿,曲川觉得有点害羞。

    如果先生不亲他的话,他就悄悄地亲先生一下吧。

    就一下,轻轻的亲,先生今天心情很好,应该不会生他的气。

    寂静中传来门把手旋转的声音,曲川扬起脸,望着进来的先生,羞涩的笑了一下。

    “先生。”

    他高兴的喊了声。

    却立刻被纠正了说法。

    “之前说过的,你该叫我主人。”

    肖行居高临下俯视着伏在脚边的曲川,冷峭锋利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叫错了要受惩罚。”

    冷淡的语调不知为何,总是透着些许迷人情/色感。

    曲川有点难为情,耳朵红红的,低头小声说:“主人,请您惩罚我……”

    肖行在床沿坐下,手掌放到曲川的头顶。

    “要怎么罚你呢?今天由你主动好了。”

    曲川张大眼睛,盯着先生的鞋尖思考了一下,然后手脚并行着爬过去,低头亲吻鞋面。

    先生是他的主人,满足主人的一切需要,是奴隶的职责。

    皮鞋被脱下放到一边,曲川伸出舌头,认真舔吻肖行的脚趾。

    没有什么味道,主人的脚和其他地方一样干净,袜子上染着淡淡的松木香,残留在趾缝里,气息清冷又温柔。

    曲川慢慢直起身体,解开裤扣,小心的脱下主人的长裤。

    白色棉质内裤里包裹着他最喜欢的东西。

    曲川咽了口口水。

    衔住裤头,慢慢将下/身最后的遮蔽扯下。

    巨大的阴/茎弹在他脸上,带着先生的体温。曲川很想含着它,让它豁开自己的喉咙,进入到更里面去,给他窒息的快乐。

    可他更想脱掉主人的衣服,再悄悄亲一下他。

    这是违背生理需求的事,但曲川就是很渴望。

    他抬起头,讨好的用额头蹭肖行的腿:“主人,我可以脱掉你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