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在姜轻霄的体内,做一刻停留。

    柳惊绝惊慌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绝望地喃喃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定是他没有做对,一定是!

    青年攥紧了妖丹, 妄图将?其捏成齑粉,以期榨出更多的灵力来。

    这一幕落在他人眼中,无疑是在自?.杀。

    下一瞬,柳惊绝便被人陡然制止了动?作。

    他怔怔地抬头, 便见面前的白此唯皱紧了眉,一脸哀痛。

    少年哽咽着?言道?:“阿绝, 小医仙已经走?了,你这么做没有意义......”

    谁知他话还未说完, 便被暴起的青年狠狠挣开了手。

    柳惊绝目眦尽裂地朝他吼道?:“谁说的, 妻主她没有死!”

    她的身体还是热的还是软的。

    怎么可能死了呢?

    “妻主她没有死!”

    白此唯看着?眼前神情?癫狂、已经失去理智的好友,面上满是同情?与?怜悯。

    与?此同时, 更加用力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眼眶也红了一片。

    强忍着?眼泪劝他,“我知道?你很痛苦, 可捏碎妖丹不仅救不活她,连你也会没命的,阿绝你冷静一点。”

    闻言,青年抬眼看向他,双眼赤红一片,眸中的悲恸与?绝望几乎要化?作实质,和着?血泪一同流下来。

    他已经彻底失控了。

    一双毒牙显露在外,脖子以下完全被鳞片所覆盖。

    “我再说一遍,妻主她没死!”

    说话间,一条粗壮的蛇尾横扫而来,拦腰将?少年撞到了墙上。

    白此唯痛呼出声,觉得浑身的骨骼都要断掉了。

    来不及爬起,他便冲着?已经疯了的青年愤怒大喊。

    “她整颗心都被抓碎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的妖丹对她根本没用,你救不了她!”

    这简单的几句话,仿佛一把重锤,敲醒了青年几分理智。

    “对、对,定是我太弱了,才救不了她......”

    “妻主别怕,我这就带你去找她,她一定能救活你的......”

    柳惊绝踉跄着?将?女?人抱起,摆动?着?巨大的蛇尾,冲破了篱笆,朝着?山上极速游去。

    一路上,撞断了不少树木。

    待终于来到一棵巨大的槐树下时,青年勉强化?成了人形,跪倒在地。

    一双腿,伤痕累累。

    “槐婆婆、槐婆婆!”

    “我求求您出来,救救我妻主!”

    青年声泪俱下地呼喊着?。

    少顷,自?槐树后缓缓走?出一位老妪。

    她虽身材矮小、白发苍苍,面容却是十?分的慈祥和蔼。

    槐婆婆瞧见面前的场景,惊讶地皱紧了眉。

    “孩子,这是怎么了?”

    柳惊绝闻言,快速膝行了几步跪在了她面前。

    泣不成声地恳求她,“槐婆婆,我求求您了,救救我妻主好不好,我不能没有她,求求您了。”

    青年的神情?悲痛至极,面上满是泪水,拼命地哀求着?。

    “只要您肯救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了......”

    与?此同时,更是不断地向她俯身叩首,头颅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听?得人牙酸齿寒。

    没几下,柳惊绝那饱满的额头,便磕到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槐婆婆见此情?景,面上流露出怜悯,于心不忍地答应了他。

    “我尽力一试。”

    柳惊绝闻言,连连点头,心中重燃了一丝希望。

    只见老人简单地掐了个诀后,蓬沛的灵力自?她指尖溢出,缓缓地注入了地上女?人的心口?处。

    可随即,又自?姜轻霄的七窍出溢出,消散在了天地间。

    槐婆婆见状,惊愕地皱紧了眉,一连试过几次都无果后,颓唐地结束了施法。

    她望着?一旁的青年,缓缓摇了摇头。

    遗憾地言道?:“姜大夫人已经走?了,老身实在无能为力。”

    闻听?此言,柳惊绝神情?难以置信。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整个问晴山,除了从未现身过的山神,便属槐婆婆灵力最?为高?深。

    “不、不可能,妻主她还没死!”

    青年激动?地反驳道?,眼泪又不可遏制地涌了出来。

    大滴大滴地落下。

    他扑到姜轻霄的身边,颤抖着?捧起她的手。

    证明给对方看。

    “婆婆你瞧,她身体还是软的,摸上去还是热的,我妻主她还没死,求求你再救救她,求求你了......”

    柳惊绝声声哀求着?,嗓音嘶哑又绝望。

    让人闻之落泪。

    槐婆婆的鼻头忍不住酸涩起来。

    她虽活了近千年,却还是会为情?所感,更何况面前人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如果不是实在无能为力,自?己拼尽全力也会一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