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女孩子用的。

    秦臻见所有人都朝他的手上瞧,这才慢悠悠取下发圈递给夏沁颜。

    她一直有吃饭时把头发扎起来的习惯。

    “啊,谢谢。”夏沁颜仰起小脸,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欢喜:“还好你帮我收着,不然肯定又丢了。”

    秦臻笑着拍了拍她的头顶,什么话也没说,坐到了斜对面。

    可是两人之间那种自然流露出的亲昵和熟稔,却让其他三个男人同时眸光暗了暗。

    【瑟瑟发抖,感觉气氛有点恐怖?】

    【哈哈哈,打起来打起来!】

    打是不可能打起来的,他们还没那么沉不住气。

    不过一瞬间,贺文庭重新笑起来,轻声细语的询问着夏沁颜今日的见闻。

    谢明熙抿着唇,安静的吃饭,然而心里却着实不好受。

    傅景钰别了胸针、戴了袖扣,她就能立马发现,到了他身上,他特意卖弄了一把,她却仍是毫无所觉。

    为什么差别这么大,他就那么入不了她的眼吗?

    对面的傅景钰并不比他好多少,从她回来到现在,看向他的次数屈指可数,话更是一句没说。

    只是一次约会,她就变了?还是说,从始至终都是他自作多情。

    夜渐渐深了,其他人都在做着睡前的准备,只有傅景钰悄悄下了楼,也没有开灯,而是抹黑进厨房倒了杯水,又坐回了客厅沙发。

    黑暗里,他一人静静独坐,背影孤单寂寥,开水的热气喷洒到他的脸颊上,根本没办法给他带来任何温暖。

    “傅哥?”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略带迟疑的声音:“是你吗?”

    傅景钰的心猛地缩紧,沉默了会才低低的应了:“……嗯。”

    夏沁颜松了口气,打开灯:“你怎么在这坐着呢,还不开灯,突然看见个人影,差点吓我一跳。“

    “抱歉……”

    “又不舒服了吗?”夏沁颜绕到前面,瞧了瞧他的面色,忽然往楼上跑:“你等我一会。”

    傅景钰愣住,还没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就见她蹬蹬的又跑了下来。

    应该是要睡了,她换了一条浅紫色丝质睡裙,光滑柔软的面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越发玲珑有致,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白的几乎快要透明。

    傅景钰觉得嗓子有点痒,忍不住偏过头轻轻咳嗽了一声。

    “给。”夏沁颜面无异色,将手里的两个盒子递过去:“白色的冲服,一次一包,一天三次,黄色的是胶囊,疼的时候吃一颗,如果觉得还好就先别吃。”

    傅景钰一怔,这是?

    “你不是胃疼吗?”

    夏沁颜背着手,望着他的眼里满是不赞同:“一瞧你就是工作狂,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时间长了肯定出问题,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啊!”

    语气很有点老气横秋,不会让人觉得冒犯,反而可爱的想揉揉她的脑袋。

    傅景钰眉眼舒展,清冷的面容慢慢蕴满了笑意,犹如破冰的湖水,渐渐荡起层层涟漪,粼粼波光,潋滟万千,美不胜收。

    “这药?”

    “放心,很靠谱的医生开的。”

    不是,傅景钰摩挲着药盒,他是想问她什么时候注意到他有胃疼的毛病,又是什么时候去买了药。

    可是等他对上那双透着关切的眸子,他又什么都不想问了。

    什么时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在关心他,他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她的一点点温暖就可以让他心花怒放。

    “颜颜。”

    “嗯?”

    “……你今天做的那支木质香的护手霜,可以送我吗?”

    夏沁颜诧异的看向他,傅景钰眼神闪了闪,捏着药盒的手有些紧:“我也正好没带……”

    “好啊。”

    夏沁颜不等他把话说完,立马应了下来:“本来就是多做了好几支想送给你们,那会你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傅景钰垂眸,只是……有点吃醋。

    见不得你对别人笑,不管男生还是女生,都会觉得心里憋闷。

    也见不得别人对你笑,一见就会很烦躁,恨不得给对方两拳。

    更见不得你跟别人亲近,每当那时候,特别想不顾场合的将你拉过来牢牢锁在怀里,不让任何人看到。

    傅景钰撕开一包药,仰头就往嘴里倒,直接就着水咽了下去,快得夏沁颜都来不及阻止。

    “哎!这样不苦嘛!”

    不苦,你送的药比糖还甜。

    傅景钰笑着摇头,夏沁颜却气得跺脚:“张嘴。”

    嗯?傅景钰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张开嘴,紧跟着就被塞了个粉色的块状物品。

    他下意识卷起舌头,比蜜还甜的滋味瞬间在唇腔里炸开,甜得他手指蜷缩、眼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