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后面, 她在?马上都坐不稳了, 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一阵熟悉的声音突然自她耳边响起:“坐稳。”

    不等安云初反应, 那道?酱色的身影竟翻身坐在了她的身后。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贴,淡淡的龙涎香袭来,安云初脑子嗡的一声。

    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然后又想起?方才在?屏风看到?的画面。

    “抓紧。”

    来不及多想, 马蹄高高扬起?, 奔向密林,安云初不自觉攥紧了马鬃。

    马跑得速度非常快, 她骑的是应轩专属的烈马,通体玄黑,比普通的马高出半身。

    骏马疾驰间,所有的景物变得影影绰绰。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有点?新鲜,更刺激。

    即使疾风如刀从颊边割过, 也无法掩盖的刺激,比飙车还爽。

    安云初感叹,难怪原文中男主?那么?神勇, 这骑术就很厉害了。

    “皇后在?想什么??”

    慵懒、低沉的声音自耳后传来, 瞬间带来一阵酥麻。

    骏马颠簸间,她的肩背无意之中撞向了对方坚实的胸膛。

    这距离有些太近了, 像是被他揽住一样。

    安云初瞬间坐直了,下意识与他保持距离:“臣妾刚才听将军夫人说,皇上打仗时英勇无匹,曾在?千军万马之中,一箭射中对方首领,还是闭着?眼的。”

    她的声音随着?呼呼的风声传到?了应轩的耳朵里?,后者本?来有些兴致,听到?她的语气中满是不信,又忍不住蹙眉,问道?:“皇后以为此事是谣传?”

    应轩垂眸,身前女子的表情可以被他清清楚楚的看到?。

    安云初抬头看他,微微一笑,用无比真诚的口气说:“臣妾觉得是真的,不是谣传。”

    应轩正好对上了那双微笑着?的桃花眼。

    她嘴上说着?信,眼中却明明白白透露着?不信。

    一向不屑于向任何人解释的帝王,难得想要为自己?正名。

    然而他只是轻笑了一声,将这个?话题带过了。

    ……

    安云初学骑马的时间比较长,晚上便歇在?了行?宫中。

    这里?有四个?行?宫,其他三个?行?宫有将军们?及其家眷暂住,帝后就歇在?一个?行?宫里?。

    安云初本?以为是她和应轩一个?人一间房,没想到?他俩要住一间房。

    她觉得奇怪就直接问出来了:“皇上不是不喜欢和别人住在?同一间房吗?”

    应轩正在?看书?,闻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大臣都在?这里?,帝后要和睦。”

    哦,原来是做给别人看的。

    不过应轩这样恣意的人也要做样子给别人看吗?

    安云初没往这方面想,她在?想另外一个?问题。

    他们?会睡同一张床吗?

    念着?念着?她就这么?说出来了,应轩看书?的动作一顿,反问:“皇后觉得呢?”

    安云初下意识道?:“应该不是一张床,皇上不至于为了帝后和睦为国捐躯。”

    听到?为国捐躯这个?词,应轩放下了书?,黑眸深深的地看着?她。

    压迫感袭来,安云初这才意识到?自己?胆大包天,居然把皇上和别人睡说成?是为国捐躯,不由得扣住了脚趾。

    皇帝没有说话,顿了几秒忽然似笑非笑看着?她:“若是朕叫为国捐躯,皇后叫什么??”

    安云初还真就思索起?来,末了迟疑道?:“舍命陪男菩萨?”

    “……”

    应轩不知道?男菩萨是什么?意思,但从安云初的神态来看,那不是好词。

    光线渐渐变暗,应轩起?身缓缓迈开脚步,向着?浴堂走去:“早些安歇吧。”

    安云初下意识就站起?来:“男菩萨!啊不,皇上,我开玩笑的!”

    应轩:“……”

    一个?时辰后——

    巨大的屏风将卧室一分为二。

    安云初和应轩分居卧室两头。

    皇帝以前和那些后妃都是分房睡的,不知道?为啥就和她一个?房间了。

    安云初的心情有些别扭。

    前世上寄宿学校和三个?女生住在?一起?好几年,毕业后出来找工作也住过青旅,她其实是习惯这种的集体生活的,但屏风后面睡着?一个?男的欸。

    她从来没有和成?年男人睡过一个?屋,心情虽别扭,但是不担心,皇上又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把他当gay蜜就可以了。

    不过没等安云初将这种别扭的心情发展下去,她就已经睡着?了。

    白天骑马骑太累,能量耗尽,晚上倒头就睡,这一睡得很美,连梦都没有做。

    早上起?来嘴唇有点?干,安云初也睡蒙了,根本?就没想过这屋里?还有一个?人,起?身走了两步就撞到?了一个?坚硬而柔软的东西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