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说的有点儿道理。

    白鸣强行把她的魂魄封印在她的体内,说什么也不让她离开。

    我想着,魂魄在体内她该醒了吧?可是抢救结束之后一连三天都是昏迷的,医生说她可能醒不过来了,她的伤口感染很严重,自身心结也很重,十有八九成了植物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感觉好崩溃。

    我含泪道:“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就让她死了,她这么痛苦的活着分明就是一种折磨,不如就这样让她走了算了。”

    “如果真让她死了,那么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她没有作恶,去了阴间不会受罚,很快就会被安排投胎,下辈子她不会长这个样子了,所以你再也见不到她了。”白鸣道。

    “再也见不到她了”这句话突然有些刺痛我。

    白鸣说,人死后会灵魂出窍,接着去投胎,投胎之前会喝下孟婆汤,然后忘记今生今世化为灵点。灵点投胎到新的肉身成为新的灵魂,那么上一世就被永远忘却了。

    我和伊筱筱是在高中时代认识的,她是一个特别开朗活泼的女孩子,不爱学习,喜欢开小差,贪玩,作业也要抄我的,但她总是在我有困难的时候第一个冲出去帮我,也不让任何人欺负我。

    如果再也见不到她了,那我会很难过,而且她本来就不应该这样怨屈的死去。

    最终,我还是决定让她继续沉睡,万一哪一天她突然醒来了呢?

    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我真的不想让她死。

    三天时间到了,我和白鸣去了护城河,我们要在那里等待着曼文的到来。

    伊筱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真的已经够窝心了,如果小狐狸还找不回来,我可能也差不多疯了。

    我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因为护城河很长,我们也不知道她会从哪边出现,林琛只是说护城河附近,具体的地方要等曼文的通知,所以我只能和白鸣分开堵她。

    我躲在一颗老古树下面,这里是一定不会轻易被她发现的,我一直东张西望,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可以抓到她的机会。

    “叶紫儿!”

    一道尖锐的声音猛然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了过去,居然是伊筱筱家里的保姆,她手上拿着一个篮子,就站在我对面目光如炬地看着我,眼神极其的不友善。

    奇怪!我现在是隐身的啊,凡人是不可能看得到我的!

    那她怎么看得到我?

    “你怎么在这儿?”我皱着眉头问,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冷冷地勾了一下嘴唇斜视着我,目光森冷:“很惊讶是不是?我就住在这附近,我正到处找你呢,没有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找我?找我做什么?”

    我有些漫不经心地开口,视线依旧在继续巡视,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

    “我儿子到现在都还是神志不清的,一天到晚说胡话,整个人惊恐无比,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她瞪着眼睛,怒目直视。

    我恶毒?我看了一眼四周才抽空瞅了她一眼,冷不丁笑了笑:“呦、伊晨还没死?”

    我的眼神和我的语气都充满了嘲讽。

    我不想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恶言相向,可是对一个十几岁的恶魔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留情。

    她的脸变得狰狞:“你到现在还在咒我儿子死?”

    “你儿子不属于人间,包括你,你和你儿子在这里都显得很多余。你们见不得光,你们应该隐退人间。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只不过按照他提出来的要求把舌头割下来了而已,他仅仅十几岁居然能动手杀人,就这样的孩子为什么不好好教训?”

    疯了纯属便宜他了。

    他把伊筱筱都害成什么样子了,让他去死都客气了。

    “他没有杀人,只是误伤而已,是伊筱筱出言不逊在前,她骂我儿子才激怒了他的。”她理直气壮的叫道。

    分明就是故意捅的一刀,居然还说是误伤,难怪能教出这种孩子,这个妈是个人才。

    “骂你儿子?骂你儿子什么?骂你儿子是杂种?难道不是铁一般的事实吗?”我冷笑道。

    “呸,不管你怎么说都可以,反正我儿子将会继承我老公所有的家业,伊筱筱是嫁出去的,她什么都得不到。”徐娜厚颜无耻地说道。

    伊父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是一个穷小子,当年是入赘到伊家的,而伊妈妈是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伊家的财产都是伊筱筱的外公白手起家挣来的。

    我替伊家感到不值,伊家三代算是毁了个彻底,最终将会人财两空。

    我满是鄙夷地开口:“你老公?你就是一个保姆,给伊夫人端茶倒水刷马桶的,说得好听一点你算得上是个二乃,说你出来卖的一点不过分,麻烦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