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想问我什么,现在可以再问一次。”他压低了声音,声音无比的沙哑感性。

    他什么都还没有做,可我好像已经不争气地有感觉了。

    我承认我对他是没有抵抗能力的。

    我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我、我想问你,你为什么那么熟练,以前是不是和别的女孩子……”

    他蹙眉,脸上有些不悦:“再胡说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没胡说,一直就很好奇,你第一次就那么熟,我就怀疑你是不是以前有过……”

    “没有。”他冷冷地回答,安静逼人的目光看着我,“就你一个,所谓熟练是什么意思?不要整天去百度那些不着调的东西,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就是可以把每件事都做的很好,第一次就可以,包括……要你!”

    额!

    我几时去百度这种事情了……

    我是在某个文章的议论区看到大家的议论了,所以知道大部分男人第一次都会那个什么,而他就没有。

    我突然有些后悔起来,我好像就不应该怀疑这个问题,我怎么能拿他和普通的男人相比?

    他说的还是对的,他的确做什么都比别人好,每一件事情都可以做的很好。王者和青铜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

    对对对,是我误会他了。

    我正想着要不道个歉解释一下、一回神发现他把我衣服给……

    我有些慌乱,“别、我还没有冲凉。”

    他压低声音道:“我不嫌弃你。”

    “可是我……”嫌弃我自己啊。

    剩下的话他根本就不给我机会,堵住我的嘴,身体开始了。

    一直到天黑,我的老腰都快要断了他还趴我身上舍不得下去。

    我推了他一把,已经生无可恋了。“天都黑了,起来啊你。”

    他搂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磁性地声音开口:“你不想我了?”

    “……”

    我想活命。

    “我想你啊,可是也不能一直想啊,我疼。”我有些欲哭无泪。

    他蹙眉:“哪儿疼?”

    “腰。”

    “还有呢?”

    我老脸不红:“能不能不回答?”

    他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你不回答?那我怎么知道还有哪里痛?”

    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就那儿也疼。”

    听到我的话他身子动了一下,好像是准备出来了,结果这一动他突然又有感觉了。

    于是他又开始了……

    “白苏御你干嘛?”我尖叫,试图去推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头顶不让我挣扎。“十分钟,最后十分钟。”

    我信他的鬼,每次都是这样说的。

    结果又是一个小时。

    “白苏御,我和你不共戴天!!!”

    ……

    某家餐厅的包厢里,我坐在白苏御对面,低头心不在焉地吃着碗里的饭,头都不敢抬一下。

    不敢看他。

    被他折腾了几个小时,脑子里全是我自己情到深处时候发出的那种声音。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无地自容了。

    感觉我活这么大岁数,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最主要的是他居然一直让我看着,每一个动作都不放过,这就更加的难以言喻了。

    丢人、丢死人了。

    见我一直低着头吃白饭,他给我夹了一点菜到碗里,眼中含着笑,“你是不是在想刚刚?”

    “你闭嘴。”我有些心虚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叫道。

    他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你最好老实的吃饭,不然我就温馨提示一下,这可是包厢,只有我们两个人。”

    “……”

    这是温馨提示吗?这是警告,是威胁!

    我心里是一百万分鄙视他的,但为了我的小命,我还是十分老实地吃饭吃菜。

    吃饱以后我放下碗筷,看着这个“人面兽心”地英俊男子,“可以了,吃饱了,能走了吗?”

    他点了点头,坐我对面优雅从容,“等会儿,吃饱了要休息几分钟,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我十分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带我去哪里?”

    他蹙眉,有些不悦。“你这么防备做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刚刚差点死在我温暖的被子里下不来了,你失忆了?”我气得想扑上去咬他,鄙夷地提醒。

    他勾了勾嘴角,眸底隐隐蕴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保证下次不会了。”

    “你每一次都是这么说的。”就是没有一次兑现。“我就不明白了,你平时多正经,关上门来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呢?”

    “你啊!”他一本正经道,“都是你。”

    “……”

    这天没法聊了。

    我感觉我挺失败的,说不过何晋就算了,连白苏御这样惜字如金的男人我也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