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行人都看着陆家大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中午时候。

    给陆银山送水的下人进了屋。

    陆银山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睁着一双大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

    “二爷,喝口水吧。”

    “滚!”

    “都给我 滚!”他喊着,声音粗哑难听。

    已经四天头上了。老太太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儿子却是个死心眼的,她没了办法,心也软了,命人送了东西,可陆银山一口都没吃。

    他就待在祠堂里,也不出来,不吃不喝。

    任人都知道,他在等谁。

    付春深别扭的很,他抗拒陆银山的感情。

    他不想接受,来自一个男人的爱情。

    入了夜,大爷靠着桌子,手里的书拿了有半个钟头,一页也没翻。

    他看着窗外,也不知想什么呢。

    付春深光着脚,坐在床头,他的伤没好,只能这么光着。

    “大爷,我去看看他吧。”付春深思衬良久,才道。

    大爷吃惊的看着他。

    付春深没再说话,拎着酒壶出了门。

    他赤着脚,只趿拉着鞋。

    天气冷,他冻的直吸鼻涕。

    有点瘸的走到祠堂。

    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便又敲了几下。

    “进来。”陆银山知道是他,却没起身。

    付春深摸着黑进了屋子。黑漆漆的,也没点蜡烛。只有门口的月色,透进来几缕。

    猛的,黑暗里窜出个人影,搂着他。

    “你来啦。”陆银山低低的说。他像个孩子,搂着付春深,抓着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嗯。”付春深有点抖,他推开陆银山,晃了晃手里的酒壶。

    “喝一点,暖暖身子。”

    陆银山接了,猛灌了几口。他看着付春深,眼眸亮亮的。

    “我喜欢的是大爷,不喜欢你。”付春深站在背光里,他撒谎。

    陆银山低笑了一声。

    “我知道。”

    “所以,不可能的”付春深叹了口气,他是个教书先生,知人痛处不可戳,可对陆银山,他不能不拒绝。

    “嗯。”陆银山点头。

    我不会放手。他说。

    一时沉默。

    付春深觉得他不可理喻,简直太霸道。他喜欢谁,就要谁也喜欢他吗!难道他不喜欢谁,谁就去死还不成!

    “陆银山,你简直疯了。”付春深皱着眉头,骂了一句,他转身就走。

    陆银山哪里肯,他一把拽住他,抓了双手,扯着一旁的带子,几下缠住了付春深。

    “干什么!这是祠堂!”付春深被他撞了一下,脚下不稳,他本就崴了脚,吃痛的很。

    “呵。”陆银山像是恶狼一样。

    压着他,眼神冷漠。他按着他的脑袋,压在桌子上。

    他最爱小嫂子的性子,藏匿深情眉眼,紧闭的嘴唇。

    眼波流转,却不是给他的。

    他所有的热情,都给了大哥。

    “大哥,能这样待你吗?”他摸了一把他的腰,付春深被他按着,脸咯的生疼。

    “关你屁事!”他骂着,往后撞陆银山。

    陆银山搂着他,拿了扔在桌上的酒壶,一把把付春深翻过来。

    他掐着他的嘴,把酒倒进他的嘴里。

    小嫂子,唇红齿白的。热辣辣的酒,激的红了眼圈,不想咽,就不住的晃头……

    “放手!陆银…咳,山!”付春深忍着疼,一脚踹在陆银山腿上。

    陆银山没提防,让他踹的退了几步。付春深爬起来,就往门外跑。

    没跑几步,就被扯住腰带,拽了回去。

    陆银山把他压在门上。

    “我要你……”嘴唇贴在对方耳根这么低语了一句。

    他吻住付春深。

    吮吸着他的舌头,将那些强忍的欲 望一并施压过去,怀里的人,嘴唇微张,唇齿间,带着酒气。他咬着那一点舌尖,霸道的翻卷着。

    付春深不肯就范,他挣扎着,紧闭着双唇,不肯张开。

    陆银山急躁起来,一口含住了他敏 感的脖颈,来来回回扫荡他的嘴巴,再也没了丝毫克制。

    “唔唔唔……”付春深叫都叫不出来了,他想抵抗,却动不了,陆银山大力的压着他,死死的。

    不行,不行……

    “我,是……大爷……嗯……大爷的人!”他手磕在桌上,一片青紫,手腕子上挣的都是血丝。

    陆银山猛的顿住。

    “只爱他。”

    他说的真,更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进陆银山的心里。

    陆银山搂着他的腰,咬在他的肩头上。

    狠狠的,他甚至用牙齿去搓他的皮肤,血水蜿蜒着,顺着付春深的肩头淌着,他吃痛,往一边躲。洒金的裙子撑着,两条白净的腿被陆银山挤着。

    陆银山撕咬他的皮肤,他咬在那些陈旧的青紫痕迹上,想抹掉大哥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