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没有把他写崩。

    他和好人沾不上边,但大约也不是太坏。

    说点其他的:有意把这篇文修完之后完整版发在废文,删减版发在长佩新站——其实老站更合适,但规矩繁多,我搞不明白,也不大规矩。

    番外暂定的有以下:一个论坛体的饭圈女孩磕cp番外(没怎么磕过,我得摸索摸索)一个领养番外(有个大致轮廓,还没细想)一个阿港父亲晏鸣鳞和杨书歆的番外(大写的be,还没想好写不写,会章前预警)这三个番外请各位闲鱼随缘……还有就是作为年夜饭先前发过的年夜饭云霄飞车,一会儿整理之后会发上来。

    接下来的打算:脑洞比较成熟的有两个,双破镜重圆的校园甜痛,现实虐向;另一个是民国双文人组,动荡的年代安稳的感情。

    怎么写还没想好,先这么着吧。

    ps:后来没有再回复大家的评论是因为发现作者的回复也会算在评论在内,显得文章数据很水,所以不回复了。

    这篇后记下的评论都会回复,算是一点补偿?江湖路远,我们有缘再见!弋鹤于2020.2.10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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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之年夜饭一

    一大早的,天还没亮晏港就醒了。

    傅海行还没醒,松松揽着他的腰腹,醒时他正弓着身,头埋在傅海行胸前,是个绝对依偎的姿势。

    “哥,”晨起时的嗓音有点沙哑,他清清嗓子,“醒了。”

    傅海行要去做个学术研讨,为期大半个月。

    今儿早上就得走,还能一觉睡到现在。

    他也不好受。

    一周之后就是发情期。

    可偏偏这周三还要主持节目,何况发情期前后吃不下饭身体虚弱,根本没法一个人承受长途高空飞行带来的压力。

    以前长期服用抑omega分化剂又让他对发情期的抑制剂有天然的抗体,抑制剂对他来说和生理盐水没什么两样。

    发情期除了傅海行的信息素和性器,没什么能安抚得了他空虚的身体。

    “嗯。”

    傅海行阖着眼,沉沉的应了一声。

    醒了就用力的箍着怀中人,下意识的低头去寻他柔软干燥的发顶,用下巴来回摩挲着。

    “你再迷糊一会儿,”晏港静静地不动,爱极了傅海行每日晨起时给他的一点温存。

    等傅海行黏糊完了,他起身道,“我去给你收拾行李做饭。”

    “好。”

    傅海行胳膊却不动。

    晏港微微挣了两下,没挣开。

    “干嘛呀,”他压着声音,有点着急,“再迟就该误机了。”

    “不想去了。”

    傅海行把脸也埋在晏港头发里,深吸一口。

    是好闻的玫瑰味,混杂着雪松的清香。

    这个人是他的。

    “说什么胡话呢。”

    晏港往上凑凑,脸正好埋在傅海行的颈窝,去吸那里的雪松味,“那么多领导,你不去像什么样子?”“我检查检查我的标记,”傅海行没答,睁开了眼去寻晏港后脖颈上他前几天新咬得牙印。

    晏港腺体生的美,刚分化完成时还是浅淡的嫩粉色,瓶盖大小,完美的一个圆。

    配着周围颜色白皙形态纤长的脖颈,将傅海行诱的五迷三道,标记时险些失态的咬下一块肉。

    现在不一样了,那块皮肉因为长久反复的标记,添上一抹昳丽的嫣红,像是最鲜最嫩最耀眼的一瓣玫瑰,还沾染着晨雾的露水。

    晏港乖乖的不动,任由傅海行去看那块纤薄的皮肉。

    腺体敏感,觉察到标记自己的主人靠近,急不可耐地微微跳动着。

    “哥,”他下意识的把腺体向傅海行口中凑,“痒……”“唔,”傅海行胳膊缓慢的上移,去抚摸那块光滑鼓胀的皮肉,窸窸窣窣的,激起晏港身上一层接着一层的鸡皮疙瘩。

    “哥,”晏港死死的抓着傅海行的臂膀,哀哀的看他,“给我个标记……”“临走给你,”傅海行手上不停,去按压抚摸晏港的腺体。

    晏港受不了这种甜蜜的折磨,咿咿呀呀地轻声呻吟。

    “我得去做饭了。”

    趁着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还没被崩断,晏港颤颤巍巍的,欲拒还迎的推开傅海行,“你总不能饿着肚子赶飞机……”“去吧。”

    傅海行停下手上的流氓行径,捏了晏港紧实的屁股一把,放了人。

    晨起晏港烧的燕麦粥,加上茶叶蛋,炒了几个菜,外加一个煎蛋。

    惦记着傅海行赶飞机,因而小小的丰盛了一把。

    因为发情期将近,他食欲锐减,就算是吃了饭也要尽数吐出来。

    趁着傅海行吃饭,他到衣帽间去给傅海行收拾行李。

    “你的发情期营养针打过了么?”临走时晏港帮傅海行系领带,傅海行想起来了,问道。

    “没……”一大早起来净帮着傅海行忙活了,若不是他提醒就真忘了。

    晏港慌慌的说,“我这就去打针。”

    “我给你打。”

    傅海行叹了口气。

    营养针的针头本来就粗,晏港对自己又向来手下毫不留情,一针下去能把自己扎的血肉模糊。

    傅海行先前撞见过一次,后来怕了这小子自虐一样的行径,这件事从此之后都是他来代劳。

    傅海行动作向来轻而又轻,时候仿佛是怕碰坏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

    晏港在沙发上坐着,傅海行半跪在他面前给他打针,晏港很贪婪的看他,觉得这一幕像极了他在给他求婚。

    “好了。”

    傅海行推完了针拔出针头,找了根棉棒给晏港压上,“以后这几天按着一日三餐,自己给自己打,记住了?”晏港点点头。

    “打完了拍照发给我,记住了?”晏港犹豫一下,点点头。

    “昨天到医院提取的腺液在你那边床头柜的抽屉里,记住了?”晏港点头。

    “难受的不得了了……”傅海行笑笑,“你那我还准备了和我大小差不多的按摩棒。”

    “我的屁股是你的东西,”晏港眼神像是一把小勾子,诱着傅海行上钩,“怎么……这么大方?”“那不是没办法的事儿嘛,”傅海行笑笑,站起身来,又被晏港拽住了。

    “哥,”他眯着眼笑,指指自己的后颈,“临时标记。”

    “好,”傅海行笑了,“临时标记。”

    晏港在沙发里陷着,穿着的居家服是深褐色,勾出他线条优雅的脖颈。

    他微微偏着头,像是再虔诚不过的献祭,他把后颈的腺体毫无保留地暴露给眼前的男人。

    我即将再次属于他了。

    晏港在心里暗暗的想。

    眼前的男人俯身下来,洁白的衬衫扣子是他帮着扣的;领带的温莎结是他帮着打的;袖口的玫瑰袖扣也是他细心的帮着扣上的。

    这个男人也是属于我的。

    傅海行俯身下来了,温热潮湿的鼻息挟带着浓郁的学后雪松味,像是蚕的茧,像是雏鸟的温巢,把晏港密不透风的包裹起来。

    他要标记我了。

    晏港把眼睛紧紧的闭着,睫毛簌簌的抖。

    “小港,”傅海行声音不大,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醇厚。

    可攀在晏港的耳边说,就像是个惊天炸雷在耳边响起。

    “嗯?”“睁眼,看着我怎么标记你的。”

    傅海行的鼻尖蹭过晏港的+扣扣芭溜妻灵芭貮漆入婆群腺体,仅仅这个小动作,就让晏港爽的绷紧脚趾。

    “哥……”他勉强睁开了眼,命令眼前高大的alpha,“标记我。”

    标记我,让我永远臣服于你。

    “好。”

    傅海行不再磨蹭了,他向晏港的后颈露出尖利的犬齿。

    omega的腺体感受到入侵者的到来,剧烈的跳动,像是晏港的第二个心脏。

    “乖。”

    似嘉奖,似哄诱。

    傅海行喃喃一句。

    突然毫无预警的一下子咬了上去!“啊!”一瞬间omega的新鲜腺液飞溅出来,浓郁的玫瑰味像是充满了气又爆掉的气球一下子爆满整个室内,接着感知到雪松味的存在,又依附融化在雪松味中去了。

    又不知是爽是痛,晏港猛地向后仰头,脚趾绷紧又蜷曲。

    他洁白修长的手毫无意识的抓上傅海行垂落下来的深蓝条纹领带,抓得紧,抓的那条昨天晚上刚刚新熨过的领带立刻就起了褶皱,晏港却无暇顾及。

    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了,弯曲曲的像一条小河流,沿着颧骨,苹果机,下颌骨一路落下,最后汇聚在他小巧的尖下巴,一滴一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