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想做爱的普通人。”李文筝淡定地说,“你是我的阳痿老公。”

    “……什么!”石野惊呆了,“你他妈在说什么?!”

    李文筝不说话了,性交的声音在他们的沉默里响彻云霄。

    石野咬牙,气得发疯。

    “我阳痿?”石野一把拽住他的头发,把他整个按在沙发里,“我是为了谁?”

    “假惺惺。”李文筝不怕他,“去医院之前不是还要我给你口交吗?”

    石野:“……你他妈的。”

    “还不是你勾引我!”

    “所以我现在也在勾引你。”李文筝看傻子一样,“你被勾引一次就有抗体了是吗。”

    “oh, oh fuck, fuck, give ore, oh yeah, god, fuck , yeah, fuck , that’s so good……e on…… ”

    石野脑门上的血管砰砰直蹦,一把抓过遥控器把电源关了。

    影音室陡然安静下来。

    “想挨操是吧。”李文筝发现石野看他的眼神变了,忍不住夹了夹腿,听到石野接着说,“跪下。”

    李文筝在黑暗里悄悄红了耳朵。

    啪啪两下踢掉拖鞋,李文筝紧贴着石野的小腿跪下来,仰着头看石野。

    深色的人影由于仰望的视角显得比原本还要高大。李文筝知道他本来不想在自己生病的时候做这种事,但李文筝不在乎。

    “婊子,”石野居高临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提,“你是发烧还是发骚?”

    李文筝的睫毛抖了抖。

    石野的手在他脆弱又骄傲扬起的脖子上划过。

    “狗链呢?”石野说,“别人给野狗献的爱心被你抢到哪去了?”

    李文筝咬住嘴唇。

    “没有狗链要怎么当狗。”石野问得很认真,摸摸李文筝的头,像在摸一条小狗,“做给我看。”

    李文筝想要把脸偏到一边,但被狠狠地拽了回来。

    石野蹲下身,掌心捧着李文筝的脸,语气好商好量。

    “让你做给我看。”

    李文筝闭了闭眼,过了几秒钟,石野听到一声微弱的小狗叫从李文筝的嗓子眼里挤出来。是刚出生的奶狗,在新世界里光着身子害羞。

    “真的是狗。”石野说,转身坐在李文筝刚刚坐着的沙发里,“母狗。”

    李文筝被他骂得身体微微发抖。

    “狗就不要穿衣服了。”石野冷漠地说,“裤子脱掉。”

    李文筝把裤子连内裤一起脱了,又重新跪在地上。空间不太宽裕的影音室铺着厚地毯,他明明还在低烧,却没觉得冷,甚至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过来。”石野的眼神好像对李文筝发出强迫的命令,让他不由自主膝行到石野两腿之间,隔着布料用脸贴住灼热蓬勃的年轻生殖器官,是一种依赖的姿态。

    石野没看他,把手腕抬起来,摘掉李文筝买给他的年轻款腕表,往一边丢了出去。

    腕表砸在长毛地毯上,发出安静的撞击声。

    石野五指插进他的头发,然后收紧手指往上薅,把李文筝拽得只能扬起脸,因仰望的姿态显得脆弱且天真。

    “叼回来。”石野看着他的眼睛,接着松开手。

    李文筝的精巧的喉结在脖颈上滚动了一下,真的像一只狗那样撅着光裸的屁股,四肢着地爬行到不远处的腕表前面,然后把脸偏向一边,乖乖用牙齿咬起金属表带,再爬回返程,冰凉湿润的眼神看着石野,等待下一个指令。

    石野把腕骨突出的手伸到李文筝面前。

    李文筝抬着眼皮跟他对视,嘴巴轻轻张开,腕表粘连着一丝口水掉在石野的掌心。

    石野没什么顾忌地重新戴上了,然后对李文筝示意性地偏了下头。

    李文筝张开嘴巴,咬住石野的裤绳把裤子拉下半截,阴茎在内裤的包裹里半硬着,李文筝看了石野一眼,得到一个示意,又咬住内裤边往下拉。

    大象鼻子被李文筝解放在秀挺的鼻管底下,他嗅了嗅,下体忍不住流出清液,是在为被插入做准备。

    他祈求地看着石野,石野却只是握着鸡巴在他唇边磨蹭,偶尔顶开柔软的唇缝,又很快退出去了。

    李文筝偷偷往外伸舌头,却被石野一把揪住,扯着粉红的舌尖,表情分辨不清:“让你吃了没有?”

    唾液不受控地流到石野的指头上,他松开李文筝的舌,将手指在李文筝柔软的面颊上慢慢擦干净。

    “真脏。”石野说,“野狗。”

    李文筝让他骂得心脏狠狠一跳,野狗,石野的狗。

    李文筝的喘息急促起来,他看着石野,莫名其妙的可怜,让人想要狠狠对他。

    “吃吧。”石野摸着他的脸,“看你都快饿死了。”

    李文筝把被揪得有些麻痛的舌头复伸出来,一小口一小口舔上去,奶猫喝水一样有种怯意,将石野说脏的口水涂满整根鸡巴,湿淋淋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