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归功于皇帝爱一个纳一个的性子,还有瑜贵妃那“出色”的管理能力。

    如今见金乌国质子长了这么一张脸,莫说女子,便是凌奕都有些出神。

    父皇这是担心自己头上的帽子又多一顶,这才一早便将苗头掐死在摇篮里,将其交给万能的陆谨州来处理。

    看了眼一旁的陆谨州,对方已经坐了下来。

    陆谨州坐姿随意,姿态散漫,而对面的金乌国质子则是低着头站着。

    质子就像是抵押在敌国的贵重物品,能被送出去,自然是因为不受重用。

    在本国尚且不被重用,到了他国自然要更加谨小慎微。

    凌奕沉默着坐了下来。

    一旁的陆谨州对凌奕低笑:“殿下,金乌国质子之貌,比臣如何?”

    “?”凌奕看向陆谨州,满眼都是无语。

    身为断袖,陆谨州难道不应该先被对方的容貌吸引吗?

    怎么比起容貌来了。

    “与其比这个,不如先让质子殿下先坐。”凌奕看了眼面前的金乌国质子。

    虽然很美,但凌奕总有预感,他并非柔弱无能之辈。

    不受宠爱的皇子能活到成年的,能有几个善茬。

    “是是是,倒是我疏漏了,请坐。”陆谨州比了个请的姿势,才坐正看向渠衡:“皇上既将重任托付与我,我自当谨慎对待,还望质子殿下今后安分守己,莫要行逾矩之事,破坏两国邦交。”

    “是。”渠横低声应答。

    “何必如此紧张呢,我等又不吃人?呵呵。”陆谨州摇头轻笑,握住一旁凌奕的手:“既是来凌国长住,便将这里当做自己家。”

    渠横仍旧低眉应答:“是。”

    “啧,好没意思。”陆谨州摇摇头,看向一旁的凌奕:“没什么好看的了,走吧。”

    本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如今看来,只是这位质子殿下太过小心谨慎,前来拜会一番罢了。

    堂堂皇子,竟会对他国臣子如此低眉敛目。

    不是性格怯弱,便是能屈能伸了。

    凌奕又回头看了眼渠横,这才发现渠横似乎也在看着自己。

    那美眸中带了几分探究之色,还有些...让凌奕熟悉的不适之感。

    或许是见过一个断袖,凌奕对这类人的感觉多了几分,而面前这位渠衡身上,也有熟悉的感觉。

    那太可怕了。

    身边有陆谨州一个断袖就足够他受了,若再来一个......凌奕忙转身走了出去。

    金乌国质子已经到了凌国,六皇子现在也不得不出发,哪怕身上还带着鞭伤,也被皇帝下令塞进了马车送往金乌国。

    几个月前还是受皇帝喜爱的六皇子,如今便成了如货物一般的东西。

    实在可笑。

    第62章 断袖

    “主人,急报。”一仆从匆匆走到陆谨州面前,低声道。

    陆谨州眉头皱起,大步向外走了出去。。

    “这位大人!请留步。”身后传来了渠横的声音,凌奕皱眉停下脚步。

    “有事?”

    渠横顿了顿,才慢吞吞开口:“我初来乍到,可否请大人为我讲讲京中之事...可有什么忌讳。”

    “此事不归我管,方才为何不与陆谨州说?”凌奕语气冷淡。

    “大人看上去似乎比较好说话...”渠横浅笑,眼中全是恳切。

    凌奕微微摇头:“我还有事,你找别人问吧。”

    渠横要来凌国做质子,怎么可能对凌国消息半分不打探?

    想要了解京中之事是假,对他有兴趣是真。

    凌奕此时掩了面容,身份不明,又与陆谨州接触甚密,渠横对他好奇倒也情有可原。

    凌奕正欲转身,渠横竟上前几步,拉住了凌奕的胳膊:“不知可否请教大人名讳?”

    渠横看上去柔弱,未曾想力气却是大,竟是个会武的。

    凌奕下盘不稳,被他这么一拉,竟向前踉跄了一步。

    瞬息拉扯间,渠横已隐隐看清了凌奕的面容。

    本以为是个老实人,未曾想他竟会动手。

    远处的陆谨州并未走远,只是在听手下人说话。

    上回和贺兰拉拉扯扯都被那厮好一番折腾,这会儿渠横又来。

    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远处的陆谨州,死去的记忆再次被唤醒。

    眉头不由自主皱起来,凌奕连忙甩开袖子后退几步,抿了抿唇。

    “离我远点。”

    渠横一愣,面带歉意的收回手:“是我冒犯了。”

    不再理会去渠横,凌奕转身就走。

    远处的陆谨州也正巧与手下人说完话。

    “那个质子方才喊住殿下,说了什么?”两侧之人尽皆退下,陆谨州果然问了起来。

    “只是问了些无关紧要之事罢了。”

    “哦~”陆谨州点头,慢条斯理的抽出一旁侍卫手中的刀,又拉起凌奕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