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只见被一杯桃花醉就灌多的楚寒远趴在桌子上,面色红润,撅着嘴,把玩这手中的玉盏,眼神迷蒙。

    “就这点酒量,还好意思抢为师的酒喝?不过就是说了你幼时不可爱,你这是与为师置气了?”还未成年就敢在他面前饮酒,辞镜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这些日子是不是太过和颜悦色,导致这小孩儿好像已经完全不惧怕他了。

    殊不知,楚寒远何止是不怕他,还有更过分的,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辞镜面前立定。

    辞镜挑眉,有些好奇他想做什么,也没出声阻止。

    没想到,接下来的楚寒远的动作让他堂堂剑尊差点被唾沫淹死,只见他抬起双手,又嫌手中的玉盏握着碍事,随手丢在了一边,还没等辞镜出声,双颊就被两只滚热的手包住。

    第20章 醉酒楚霸天,酒醒楚怂怂

    辞镜的瞪大双眼,难得失态,谁知楚寒远并未注意到心爱的师尊难得变了神色,双手在辞镜脸上摸了摸,手指突然用力,掐起两边的软肉。

    辞镜压根就没想到他会有这种举动,一时失防,疼的闷哼了一声。

    这还没完,楚寒远揉揉捏捏了好一会,傻兮兮的笑道:“是真的师尊~我终于见到真的师尊了。”

    松开手,双腿一跨,直接坐在了辞镜的大腿上,又抱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怀里轻蹭着:“师尊”

    这声音飘忽,似呢喃,又带着欣喜和庆幸,好像他这个人就是怀中人的全部一般。

    辞镜听了,放下了本想拉开他的手,想开口训斥的话也顿在了嘴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有些心疼:“莫哭,为师在。”

    为何他的徒儿会如此悲伤,莫不是他刚刚提到的以前寒远并没有忘,只是不愿提起?

    轻叹了一声,他并不后悔以前的疏远,现在回想起来,他还是对幼时的楚寒远提不起丝毫喜爱之心。

    如若寒远一直是那般性子,如若那日他并没有用那样的眼神望着他,或许他连救都懒得救,任其是生是死,都与他无关。

    可偏偏寒远的性子变了,自己也越来越喜爱这个徒弟,此时寒远这般模样,让他心里堵得慌。

    “师尊”楚寒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贪恋在这冷香之中,一动不动。

    “嗯。”

    “师尊不喜徒儿幼时。”

    “不喜。”

    “那师尊可喜如今的徒儿。”

    辞镜揉了揉他的发,轻声回着:“喜。”

    楚寒远又笑了,蹭了蹭脑瓜继续问:“师尊”

    “嗯。”

    “以后只喜欢徒儿一人好不好?”

    “好。”辞镜无奈,越相处他就越能感觉到他这温顺的徒儿,骨子里居然是那般霸道。

    “师尊”

    “嗯。”

    “您可喜欢徒儿为您酿的桃花醉?”

    “喜欢。”

    “那徒儿以后便只为您一人酿酒,可好?”

    “好。”

    “师尊”

    “嗯?”

    “徒儿好喜欢师尊,一辈子都要在师尊身边,陪着师尊。”不离不弃。

    辞镜低头看了他的发顶好一会儿,楚寒远没有听到回答,有些不满的扯了扯他的胸襟。

    辞镜无奈,“好”

    “师尊”

    “嗯。”

    “别别不要徒儿”这句话说的声音越来越小,楚寒远终于控制不住上下打架的眼皮子,睡了过去。

    辞镜没有吵醒他,就着这个姿势抱着楚寒远站起身。

    夜风微凉,地上遗落的玉盏晃动了一下,寂静的空气中仅回荡了一声:“好”,便再无动静。

    ——

    翌日,楚寒远是被辞镜从某秘境中得来的佛门法器——【普渡钟】给生生震醒的。

    楚寒远被这钟声震得头疼欲裂,一脸懵逼的从榻上翻身而起,好看的桃花眼中带着迷茫,仿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般,缓了好一阵儿,昨日的记忆如泉涌般在他脑海中如影片一样放映着,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楚寒远的神情逐渐变的呆滞

    低头不敢置信瞪大双眼的看着自己的手,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

    他他他他他不光揉了师尊的脸,还还掐了?!!!

    最后还骑在师尊大腿上耍无赖???

    楚寒远蹭的一下钻回被窝,一股热气从脚后跟直窜天灵盖,全身上下都羞得通红,他没脸见人了!!!

    想他在现世不能说是千杯不醉,就算是醉了除了反应迟钝些,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怎的如今就一杯桃花醉居然给他醉的那副德行,这原主的酒量也太差了吧嘤他想死。

    “醒了就快些起身,寒远别忘了,今日可是宗门大比。”

    辞镜的传音给楚寒远吓的一激灵,知道自己逃不过去,只能认命般的起身,梳洗妥当后,带着并未退却的羞意有些局促的来到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