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不回答自己,楚寒远苦涩的笑了笑。

    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许久,“原是这样。”

    是自己太过自信了,竟会觉得辞镜会对自己是不一般的。

    “师兄”

    “闭嘴!”听见这个男孩叫自己师兄,楚寒远控制不住心中的焦躁厉声吼了回去。

    他知自己不该这般,可是

    “寒远!”

    在楚寒远试图冷静下来的时候,便被辞镜的声音吓的指尖一抖。

    辞镜走上前来,手臂向上抬了抬,似是想触碰一下楚寒远,却在半路中生生的转了方向,落在了丁勉头上。

    这一举动,把楚寒远本升起的一丝希望生生的打碎。

    他死死的盯着丁勉头上的那只手,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脉一阵剧痛,生生的吐出了一口血。

    来不及捂住嘴,血液星星点点的落在了顶面的脸上,这一幕让辞镜的眸底变得有些狰狞,却又转瞬即逝。

    “寒远,如今你身子虚弱,先回去休息吧。”

    这声音平淡的很,楚寒远因吐血而变得湿润的双眼透着水雾看向男人。

    竟没有一丝动容吗?

    注意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搀扶着,楚寒远垂下眼眸,盯着那张稚嫩的脸,突然的他想起了什么,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似雪一般,忍不住的浑身颤抖,他推开这个人后退了两步,“你叫什么名字?”

    丁勉纳闷,心中虽因为楚寒远对自己的态度升起不悦,却因为辞镜在此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乖巧的回道:“师弟名唤丁勉。”

    师弟名唤丁勉。

    丁勉

    楚寒远在此刻恨不得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的好。

    丁勉哈哈哈。

    逃不过真的逃不过啊

    自己担忧了这么多年的事,自己求着辞镜不再收徒,自己想尽办法躲开的剧情,瞬时间功亏一篑。

    或许是万念俱灰,辞镜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只见眼前的人身体晃了晃,如浮萍般垂落下来。

    “寒远!”辞镜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断裂,在楚寒远摔在地上之前把他揽进怀中。

    也顾不得身边的丁勉,手臂一用力便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连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将人带入楚寒远以前所居住的房间。

    第65章 师尊寒远不值吗?

    把人轻放在床榻之上,指尖抵在了那有些纤细的手腕上面,确定了楚寒远无碍他才松了口气。

    看着面前这张就算昏迷了也尚残留着哀伤的脸,胸腔的钝痛蚕食着心脏。

    “师尊。”听到身后丁勉唤他,辞镜才想伸出的手猝然收回,有些冷漠的应了声,“恩。”

    “师兄这是怎么了?”丁勉面露担忧,眉头紧锁着,眼神落在昏迷的楚寒远身上。

    辞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无碍。”

    “寒远方才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那是自然。”丁勉乖巧的点了点头,掩去眼底的那抹怪异的情绪,“徒儿怎会记恨师兄呢。”

    “勉儿自是乖巧。”辞镜欣慰的点了点头,“好了,方才的剑法才练到一半,你先去桃花林,本尊随后便到。”

    “可是师兄这里”

    “无妨。”辞镜打断他,“寒远无事,到时让柏林过来照看便好。”

    “这”丁勉心生愉悦,面上却很是为难的样子。

    看来师尊真的是不怎么在乎他这个师兄了。

    他可还记着当初因为不小心触碰楚寒远所容身的冰棺时,师尊可差点把自己给弄死,这仇他可一直没有忘记。

    管你之前有多受师尊宠爱,如今,师尊心中可都是他丁勉,可再无你楚寒远什么事。

    “去吧。”

    “是。”

    辞镜扯了扯嘴角,勾出一抹笑,然而这抹笑容就在丁勉完全迈出房门之时瞬间崩塌。

    “为师的寒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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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楚寒远悠悠转醒,迷迷糊糊中看到自己头顶上黑色的床幔有些愣神,又在看到一个人的时候缓缓的清醒了过来。

    记忆逐渐回笼,楚寒远僵硬的勾了勾唇角,“师兄。”

    柏林见他终于醒了过来面露欣喜,“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楚寒远没有答话,手臂用力,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你先别乱动。”柏林忙把他扶起来,声音中带着调侃,“虽然你是醒了,可这身上的经脉并未完全修复,想来是要当些日子病美人了。”

    “我倒是巴不得自己醒不过来。”

    这话说得全然丧气,一点活力都没有。

    他这个反应落在柏林眼中,“你呀,莫要说这些丧气话,这时你那几个师兄师姐们还不知道你以清醒,若是知道了,这第七峰早就热闹起来了。”

    “他们还好吧?”

    “自然。”柏林一边答着,一边为他倒了杯水递给他,“在得知你出事之时,君彦和阿峰他们两个哭成了什么样子,大师兄变得沉默寡言,就连成泽师兄都有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