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视为珍宝的人,也要满心的只有自己才得以满足。

    难道不是吗?

    “放宽心,有时眼见,还不如用心去感应。”

    话点到此,柏林也不再多说什么。

    既然已经答应过别人什么都不可说,他自是要遵守约定,把一些事烂死在肚子里。

    楚寒远叹了口气,对于柏林,他早就不抱有什么希望。

    那件事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反正总不会对自己透露半分就是了。

    不过柏林的这话越发越让自己心中的那个念头逐渐变得坚定起来,这让他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辞镜,然后当面把话说个清楚。

    若自己想的是真的,为何辞镜要与自己互相折磨了这么久,惹的自己数次生起绝望。

    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很多事,我需要当面与师尊问个清楚。”

    他有他自己的执拗,辞镜或许会有苦衷,但是这不是他可以肆意伤害自己的理由。

    柏林也深知他的性子,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什么。

    罢了,就像是他与袁峰的感情别人参与不进来一般。

    寒远师弟与小师叔的事

    他这个外人只能做一些片面之事。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沉寂,安静的就连城主府外的打更声都隐约环绕在耳边。

    楚寒远把手里拿着的酒坛放了下来,侧了侧脑袋,鬓角的松散发丝随之摆动了一下,白皙如玉的脸在荧荧的烛光之中变得朦胧起来。

    这等诱人之姿,该欣赏的人却不在。

    柏林吁了口气,“今晚你便在此处歇息吧,我去找阿峰。”

    说完他也没管楚寒远是否同意,穿鞋下了地随意披了件外衫就出了房门。

    他们两个都是喜欢与自己一个性别的人。

    小师叔如今不在,寒远师弟倒是没有必要忌讳那么多。

    不过若是小师叔知道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咳咳。

    停下脚步,柏林站在了袁峰居住的房间门口。

    刚想推门而入,突然房门吱呀一声便被打开,柏林的手顿在了半空,差点摸到袁峰的胸口上。

    柏林眉头皱起,魄色的眸子深处闪过可惜。

    他反应这么快做什么,若是慢一点是不是就能摸到了?

    啧。

    此刻的柏林就光顾着可惜,并没有注意到袁峰的脸色与情绪都不发对劲。

    直到他被袁峰带进了屋里,对方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才反应过来气氛的诡异。

    他回身看向一言不发的袁峰,有些担忧道:“怎么了?”

    袁峰还是不说话,双眼死盯着柏林的脸,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蚊子。

    柏林的心慌了一瞬,伸出手握住了袁峰的手腕,把指尖抵了上去想看看他是不是修炼之时真气运作不当,茬了气。

    他这一动作惹得袁峰的嘴角略微了一下。

    多少次了?

    只要他脸色不对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柏林都要先探探他的经脉,在他心里自己就那么蠢吗?连运转真气都会岔气的那种蠢!

    肩膀一用力,袁峰恼羞成怒的甩开了手腕上温暖的手掌。

    柏林还没反应过来这祖宗又再闹什么脾气的时候,忽然一个不注意就被袁峰用力的往后一推,推倒在床榻之上。

    他半躺在那里,双肘杵在身下的锦被上,表情有些呆滞的看向袁峰,喉结上下动了动,“阿阿峰?”

    袁峰走到床边,脸色忽明忽暗的俯视着柏林,眸子中还闪过一丝挣扎。

    最后狠劲一咬牙,像是做了什么很重要的决定一般欺身而上,一屁股坐在了柏林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上。

    柏林闷哼了一声,对于那处生起的反应,再加上袁峰坐上来的重量,脸色由白到绿,又从绿变红。

    虽然不知道他今天又抽什么风,柏林尽量控制住想要把他压在身下的冲动,伸出手推了推袁峰的肩膀,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咳咳,你先起来。”

    谁知袁峰一动也不动,甚至还把上身向前倾了倾,双手撑在柏林结实的小腹之上。

    自己敏感的地方被侵犯,柏林僵直了身子,呼吸瞬间加重,“你”

    “柏林。”

    袁峰低头,手下的力道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加重了些,感受到身下人的僵硬,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你你耍我。”

    故意惹我生气,故意看我炸毛,故意看我吃醋的样子,故意惹得我难受了好久。

    “我没有耍你。”柏林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反应过来袁峰到底在说什么,忽然他眼底一暗,身子向上抬了抬凑近袁峰的脖颈处嗅了嗅,嗓音有些低压,“你饮酒了?”

    袁峰本就不太会饮酒,虽不会夸张到一杯便倒,却也是三杯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