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过

    看不得柏林与寒远师弟要好

    不

    不光是寒远师弟,他想起了当初在采茶村时那个辗转难眠的夜晚,脑海中回想的都是柏林与那个肖家公子说笑的画面。

    为什么会在意

    柏林是他的兄弟啊!若是柏林遇到了喜欢的人,他应该是祝福的,应该与柏林玩笑,而不是在这里自哀自怨喝着闷酒

    不对劲,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好嫉妒他们啊…

    怎么会这样

    其实在他的心中已经逐渐浮现出问题的答案,可是他不敢承认。

    而正在他自我挣扎的时候,便感应到柏林居然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过来。

    手上的动作比脑子反应的快,他下意识的便把桌上的狼藉收了起来。

    因着饮酒他曾闹过很大的笑话,柏林在很久之前便明令禁止他不可随意饮酒,若是被发现他便不会再搭理自己了

    看着桌上变得空无一物,他茫然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

    原是如此。

    他

    喜欢柏林。

    ——

    “在发什么呆?”

    低压磁性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袁峰回过神来。

    原来柏林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处。

    姿势异常暧昧,若是放在以前他早就炸毛了。

    不过如今他动了动有些发紧的嗓子,伸出手攥住身上人肩膀上的衣襟,“你你先告诉我,你身上的味道是哪里来的”

    说话的声音随着底气不足变得越来越小,若不是柏林耳朵好使,还真是不容易听见。

    袁峰居然没有推开他!

    若方才是坦然自若,柏林现在可以称作惊讶中带着狂喜,还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意味。

    再加上袁峰说这句话的语气,带着一些他自己都没有发展的酸意。

    柏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两个嘴角的弧度差点咧到了耳根处。

    还好袁峰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然这副二傻子的模样,太过破坏眼下的气氛了。

    柏林偷偷的把手伸到自己的腿根处用力捏了一下,软肉上传来的痛感直奔大脑,表情虽疼的扭曲了一瞬,但总算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他蹬鼻子上脸的在身下人的肩窝处用脸蹭了蹭,语气中带着笑意,“阿峰回答完我的问题,我自会告知于你。”

    袁峰犹豫了好久,心脏毫无规则的疯狂跳动,他想伸出手拉开与柏林之间的距离,却发现自己的掌心紧张的出了汗。

    他咬着嘴唇,忽的把双眼紧紧一闭,一副前去赴死的表情,“你是不是喜欢寒远师弟!”

    房间中的空气好似在这一瞬间凝结住一般,柏林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抬起头与身下这个语出惊人的玩意儿对视,眉头皱的跟个什么似的,“等会儿你你方才说什么??”

    可能是说这句话的时候用尽了袁峰所有的勇气,如今听柏林这么问,他又当起了鸵鸟,默不作声。

    柏林被他这幅模样气笑了。

    感情他方才想那么多完全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你怎么会觉得我喜欢寒远师弟?”压下心中的怒气,柏林依旧笑着问他。

    他本以为自己的表情并没有变化,可袁峰是谁,他们两个认识几十年了,柏林什么情绪是什么表情他能不知道吗?

    他缩了缩脖子,语气有些维诺,“就方才寒远师弟去了你的房间嘛。然后然后你的身上又带着寒远师弟身上的味道我好奇行不行”

    “呵。好奇是吗?”柏林嗤笑出声,“好奇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嗯?”

    咳咳。

    袁峰躲避着柏林的眼神,心中的酸意都快溢出来了。

    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尖,“不不好奇了。”

    他还委屈上了?

    该生气该委屈的人应该是他好吧?

    柏林被袁峰这来去莫名的情绪折磨的眼中闪过一丝狰狞,语气却不变,“阿峰,转过来看着我。”

    袁峰不动。

    柏林扯了扯嘴角,耐着性子道:“转过来看看我,嗯?”

    没想到袁峰的头侧的更偏了。

    柏林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强硬的把袁峰的脸板了过来。

    谁知后者垂着眼皮,就算是面向着他也不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

    “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不说话是吗?”胸腔里的心脏被眼前的人气的砰砰直跳,可他却对他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方才堪比毛头小子一般的兴奋与激动已经平息了下来,柏林见他还是不说话终是叹了口气,钳制住袁峰下巴的手放松了力道。

    就在柏林打算抽身而去之时,袁峰却突然坐起身抱住了他的腰身。

    柏林僵了一下身子想回身与他说话,没想到袁峰埋在他后腰处的头疯狂的左右摇动,环住他腰身的双臂也越发的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