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笑了,举起酒盏,“那就有劳寒远了。”

    楚寒远勾了勾唇,为辞镜填满。

    辞镜今日突然的转变给楚寒远带来的感觉很不好,为什么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像是在同自己告别一般。

    他应该问的。

    起码要问明白。

    可是他不敢,他怯弱了。

    他生怕打破这片刻的平静,他与辞镜两人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酒一杯接着一杯的下肚,酒量不好的楚寒远早就变得迷糊,而这次却奇迹般的没有醉倒。

    他看着逐渐变成双影的辞镜,嘟嘴皱眉,“师尊,您嗝您何时修行了这等分神的秘法?”

    辞镜哑然失笑,难得自己头脑有些发晕,没有散去酒气,声音都比往日多带了一些缱绻,“是寒远喝多了。”

    “才没有。”楚寒远站起身,一屁股坐到了辞镜的身边,身体密不透风的紧贴这辞镜。

    他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辞镜的侧脸,有些软,忽然他傻笑出声,“嘿嘿,师尊,你想不想念寒远。”

    辞镜的眸光一瞬间变暗了些许,将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握入掌心,并没有松开,语气喑哑的动了动喉结,“想。”

    “你骗人。”谁知楚寒远听了这话突然炸了毛,把自己的手从辞镜的手中抽了出来,站起身与男人拉开了距离,指着他的鼻子嚷嚷道:“你才不想。”

    “寒远。”男人的双眸越发隐忍,“过来。”

    许是被男人的目光吓到,楚寒远怯怯的放下手,有些认怂的向前挪了两步。

    “乖。”知道了自己的语气有些重,辞镜放松了语调重复了一遍,“寒远,过来。”

    第139章 桃花乱情

    确定了男人没有生气,楚寒远才走到他面前,神使鬼差的跪在了男人的膝边,将脸缓缓的埋在了男人的膝盖上。

    这一举动让辞镜完全愣了神,他僵硬的看着埋在自己膝盖上的楚寒远,纤细的脖颈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下。

    不知为何,辞镜忽然觉得自己的双眸好像蒙上了一层东西,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这种绝对依赖绝对臣服的姿势在多年前他们师徒二人交心的那一晚,寒远也是这般

    这一瞬间,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猛然爆发,辞镜的大手落在楚寒远的后颈处一用力,后者被迫的抬起头颅,跪直了身子。还未等喊痛,双唇便被锁住。

    恍若身在梦境一般,楚寒远瞪圆双目,羽睫轻颤,眼中蓄满了泪水。

    他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闭上双眸,泪水顺着眼尾滑落,落到了两人的唇缝间,苦涩的咸味瞬间蔓延开来,男人的身体一僵,随后便是更加强硬的索取。

    这亲吻来的激烈,就好似在临死之前与伴侣之间泣血的交缠,太过绝望悲切。

    直至唇齿间的血腥味充斥,辞镜才松开了楚寒远,与他头顶着头,视线交缠,呼吸急促。

    楚寒远双唇微张,双眸中透露着迷茫与未知的情欲,勾人的很。

    果然,辞镜呼吸一滞,双手伸入楚寒远的腋下将人抱了起来骑坐在自己的腿上。

    楚寒远下意识的抱紧男人,头脑越发的迷糊,有一瞬的天旋地转。

    辞镜的脸埋在楚寒远的肩窝上,因着许久未曾在桃花林的关系,寒远身上的桃花香早已被莲香所替代,这香味对现在的辞镜来说,无疑就是最好的情药。

    “寒远,为师的寒远。”声声呢喃刺激着楚寒远的听觉,炽热的呼吸打在他敏感的耳垂上有些发痒,楚寒远不安的动了动身体,却听的男人倒抽了一口气,坏绕在他腰间的手臂越发越近。

    “师尊”

    此时的楚寒远好似忘却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记忆停留在了还未与辞镜产生隔阂之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不知这心中的钝痛从何而来,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若这是梦境,可不可以让他不要再醒来。

    身子好热啊

    为什么这么热。

    楚寒远不安的蹭了蹭辞镜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喟叹。

    师尊的身上好凉快,伸出手下意识的将自己身上的衣带拉开,不行热的喘不上气了。

    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辞镜微微拉开两人的身形,还未等他问楚寒远怎么了,入眼的便是好一副春光。

    只见楚寒远双腿跨坐,身上的衣物不知为何半敞着露出了如玉般的肌肤。

    辞镜呼吸一滞,目光不自觉得从那处精致的锁骨蜿蜒向下,茱萸半露,迎着月光倍显娇嫩。

    腰腹间的薄肌并不夸张,恰到好处的曲线异常诱人。

    这样的景色辞镜见过,就在不久前。

    那晚怀中人的低吟辗转尖叫哭泣历历在目。

    他警告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