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第一峰的时候,楚寒远本想挣脱开辞镜的手,毕竟让其他弟子看见的话,怕是会有不好的影响。

    师徒之恋无论在现世还是在这个世界,争议都很大。

    灵云大陆师徒相恋的情况不是没有,但是少之又少。

    辞镜又身为剑尊,对他的影响

    楚寒远这么想,但是辞镜并不这么觉得。

    在楚寒远挣扎着想要抽开手的时候,辞镜的手握的更紧了。

    淡色的唇瓣微抿,对于楚寒远这等逃避的行为有些不悦:“阿远,他们早晚会知道。”

    楚寒远当然知道他们早晚都会知道,可是当下辞镜还是剑尊

    楚寒远犹疑的同辞镜商量:“等到时候咱们回了魔域再这般也不迟”

    “不可。”辞镜当然不乐意,眉头紧皱。

    他恨不得灵云大陆的所有人都知道,楚寒远是他的。

    辞镜停下脚步看向楚寒远,“无论在哪,为师都不想再松开你的手了。”

    说完,抬了抬紧握着楚寒远的手:“无论是任何状况,都不会。”

    楚寒远哑口无言,双颊浮上可疑的嫣红。

    现在的辞镜,太会撩了吧。

    “好了,走吧。”楚寒远的反应可爱,让辞镜不悦的情绪散了去。

    “恩”

    楚寒远没有再反驳辞镜,而是乖巧的任由着辞镜牵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进议事殿。

    在走进去的那一刻,高台上很多双眼睛都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最后,又齐刷刷的落在了两人相交握的手手上。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额”白黎左看看右看看,见谁好像都没有准备先开口说话的预兆。

    他挫败的叹了口气,说了第一句话:“小师弟,说好的时间,你这样来的太晚了。”

    辞镜眼中含笑的与楚寒远对视了一眼,楚寒远瞧瞧的对着辞镜使了一个眼色。

    向他请示自己要去柏林他们那里。

    这次辞镜同意了,反正他宣誓主权的目的已经达成,自然而然的就放过楚寒远,松开了手。

    他笑着回答白黎的话:“六师兄,你是孤身一人,自是不懂本尊现如今的喜乐。”

    呵呵。

    白黎抽了抽嘴角。

    别以为他没听懂辞镜的意思,他在嘲讽自己如今是单身,没有道侣,所以不知道他的快乐。

    “呦,也不知前段日子是谁醒来以后将寒远忘之脑后的,现如今倒是嚣张起来了?”

    白黎当然要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这句话无处不在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在侧面告诉辞镜,别那么嚣张。

    辞镜失笑,转而飞身上台,坐在了白黎仙尊下首的位置,捻起面前的一盏清茶润了润喉,“当时初醒,记忆尚有些混乱。”

    说完,他看向楚寒远,眼中的宠溺毫无隐藏的迹象:“再者说,阿远因着这事同本尊闹了好大的脾气,本尊也受到了惩罚,此事翻篇了。”

    辞镜的话音刚落,那些个心中畏惧他的小辈们纷纷将目光落在了楚寒远身上。

    其中的含义不一不是膜拜高手。

    当真的高手!

    居然可以把小师叔制裁的服服帖帖。

    “咳咳。”楚寒远尴尬的轻咳了两声,给了辞镜一个警告的眼神。

    匆忙的对着高位上的众位长辈行了一礼,“侄儿见过各位师伯,许久未曾来给师伯们请安,还请师伯们勿怪。”

    “不怪不怪。”修元仙尊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你一直都在第七峰照顾你师尊,本尊等人有何可怪罪的。”

    “可不嘛。”白黎接过话,摇着手中的逍遥扇,眼神暧昧的看着楚寒远:“把你师尊照顾的这脸蛋白里透红的,瞧着身形都圆润了不少,啧啧啧。”

    “咳咳!白黎,当着小辈的面怎可这般有失分寸!”云澜仙尊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瞪了白黎一眼。

    要么就说这修了逍遥道的人,嘴上没个把门的。

    “行了,没看本尊的阿远还行着礼呢吗?”辞镜不满意了,累着他的阿远了该怎么办。

    阿远这两日被他折腾的不像样,后腰本就酸痛。

    如今居然还让阿远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感情不是他们的宝贝了。

    “这么一会就心疼了。”云澜无奈,对着楚寒远说道:“寒远,快些起身吧,再这么下去,你师尊不还得掀了我着议事殿。”

    “就是就是,寒远侄儿,快些起来吧。”

    “是。”楚寒远站起身走到柏林他们那边坐下身。

    刚坐下就感觉到有人在碰他,回头一看,是温婉和凌晨,纷纷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眼神中的意思毫不掩饰:寒远师弟,厉害啊!把小师叔拿捏的死死的!

    楚寒远干笑了一声,把头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