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合欢宗反到是同剑宗一般开始忙碌了起来。

    楚寒远想伸手帮忙,奈何怎么都插不上手。

    每次他出言询问的时候他们都会告诉他好好呆着,等辞镜来接他。

    …楚寒远汗颜,原来这就是新娘的待遇吗?

    这一晚,楚寒远闲来无事的在合欢宗的后山吓晃悠。

    刚到的时候便见闻人修半躺着一块大石上看着月光,手边还散落着两个酒坛。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上前的时候,闻人修看到了他。

    “怎的站在那里,来,陪本少主喝两杯。”

    楚寒远无奈,只好上前坐在闻人修身边。

    “金鳞呢,怎么不见他?”

    不提还好,一提闻人修的脸都扭曲了。

    他撇了撇嘴,“这次你也顺便将那条蟒蛇带回去吧,本少主可养不起。”

    不光是养不起,这条蛇的发//情期好像到了,每每大半夜的都会出现在他的身上,无论他是睡觉还是打坐,第二日睁眼保准会看到这个玩意儿捆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动也不能动。

    还时不时用他的腹部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一想到那种场景,闻人修的脑袋就止不住的疼。

    最夸张的是,他每次还在自己准备采补的时候出现,那双金色的竖瞳直直的盯着他的下半身呲牙咧嘴,好像他不把裤子提上它就给他咬掉似的。

    在这么折腾几次,他怕自己萎了。

    楚寒远不解,也不懂闻人修的苦楚。

    若是饿了金鳞是可以自己出去猎捕的,闻人修有什么养不起的。

    不过既然闻人修这么说了,楚寒远也不能说什么。

    “既然这般,到时我就将它带走。”他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还有金鳞的吃食…”

    “打住。”

    闻人修知道楚寒远接下来的话就是要还给自己金鳞所消耗的珍宝。

    “你能不能不同我这般生分。”

    语气有些幽怨。

    闻人修觉得自己要被这一人一蟒气死了。

    楚寒远叹了口气,“我没有…”

    闻人修没在搭理他,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周围散发的情绪更加低沉了。

    哎。

    楚寒远觉得自己应是知道闻人修情绪低沉的原因,可是他不知道如何说。

    说出再多都是徒劳,他不能给闻人修他想要的东西…

    “寒远。”

    闻人修看着天空上的月亮,忽然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楚寒远下意识嗯了一声。

    “你说…若是你自小便在我合欢宗长大,你会不会…”

    爱上的就是我了。

    “不会。”楚寒远回答的痛快,语气坚定。

    他想,若是他穿到合欢宗,也必定会找到一切机会接近辞镜。

    因为…

    只能是他。

    在现世苦苦相思的人是辞镜,他想要追逐的人也是辞镜。

    不会是别人的。

    这个答案在闻人修得意料之中。

    他苦笑了一声,想用酒冲淡这抹苦涩,可奈何坛中的酒又没了。

    就在他准备再从储物戒取出一坛的时候,楚寒远便将一个巴掌大的坛子递到他的眼前。

    “喝这个。”

    “嗯?”

    “我酿的,你尝尝。”

    闻人修知道,这会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酒。

    不光是因为酒。

    他侧眸看向楚寒远的侧脸,又问了他一遍。

    “真决定同辞镜结契了?”

    “嗯,决定了。”

    闻人修点头,没有再继续矫情。

    他拍了拍楚寒远的肩膀,“你选择合欢宗…”

    “是因为有你在。”楚寒远接过他的话。

    选择合欢宗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

    玄青色的双眸透着认真,清冽的嗓音如山泉般轻灵:“闻人修,你是我在这个大陆上唯一的朋友。”

    他与柏林他们的关系虽好,却也是因为大家都在剑宗才有了交集。

    而闻人修,是他自己认识的唯一朋友。

    唯一的朋友吗?

    闻人修垂眸,随即温暖一笑。

    朋友便朋友吧。

    “辞镜来接亲,你就不怕我故意让他吃苦头?”闻人修故意坏笑着问。

    楚寒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也拿出一坛桃花醉小口抿着。

    他不敢喝太多,他的酒品…

    他怕自己在闻人修面前失态,这样辞镜容易弄死自己。

    “你尽管折腾,我支持你。”

    顺便帮他报失腰之仇。

    闻人修深深看了楚寒远一眼,后又将楚寒远给他的酒收入了储物戒。

    他舍不得喝。

    闻人修跳下大石,“算了,怕你心疼。”

    而且辞镜也不是那么好欺负。

    那个男人…

    闻人修眸底一暗,他应会照顾好寒远的。

    楚寒远随之跳下,对于闻人修将他的酒收入储物戒一事有些好笑。

    “你若喜欢那酒,我这还有。”他拍了拍闻人修的肩膀,许下了承诺,“待鬼神秘境的事处理完了,你若是想喝就去魔域找我,取之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