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被辞镜搞死了!

    楚寒远一边有苦难言一边偷偷的把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揉了揉,酸痛感让他欲哭无泪。

    祁瑄坐在高位上看着这群小辈嬉闹过后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问了一遍楚寒远,“寒远,凡间结亲男方会抬着轿子将女方抬回府中,可本尊想着你也为男子你是要做轿,还是?”

    楚寒远听了这话当即摇头,“寒远即为男儿又怎可如同女子一般,祁宗主放心,寒远相信师尊也是会想到这一点的。”

    祁瑄点头,松了口气,露出淡笑:“那便没有什么问题了,只等明日辞镜来接人便是,你且放宽心,总是喜事,不必惧怕。”

    “寒远知晓。”

    所有人的神色都是喜气洋洋的,唯有楚寒远随便找了个借口跑回了卧房,此时他也没有那个时间去反驳身后柏林的调笑。

    没想到他才回了房间闻人修也跟着来了。

    他颇有担心的走到楚寒远身边,见楚寒远脸色还是不太自然,问道:“你真的紧张成这样?”

    “…嗯。”

    除了闷声回应,楚寒远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难道说昨日被辞镜搞的太过火,到现在羞耻心都爆棚吗?

    “不然不结了吧。”闻人修半开玩笑道,“再好好考虑考虑?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呢。”

    “没事,总要经历的。”

    考虑

    他敢说若是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辞镜说再考虑考虑

    那个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为了不让闻人修追问下去,他忙转移了话题,“对了,金鳞呢?”

    话音刚落,还没等闻人修回答,面前就闪过一道金光…

    缠在了闻人修的身上。

    这熟悉的束缚感让闻人修脸都绿了。

    金鳞居然当着楚寒远的面还敢拿下身蹭他的后腰!

    若不是楚寒远在这的话,闻人修必然会跳脚!

    可他不能丢人,只能忍着。

    见金鳞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楚寒远双眼微瞪,这…确定是他那个黏人的契约兽金鳞吗?

    怎的现如今看来,他这个主人好像是多余的?

    金鳞也不知是吃了什么还是闻人修养的好,整个身体都比那段日子粗了一圈。

    “金鳞。”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金鳞这才将视线落在了楚寒远的身上,金色的竖瞳发出了光亮,甩了甩蛇尾。

    它看到楚寒远很开心,但是…也仅仅是很开心罢了。

    缠着闻人修的姿势一动都没动。

    楚寒远纳闷,金鳞就这么喜欢闻人修吗?

    此时的楚寒远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闻人修绿着脸也不能同楚寒远说出实情,他只能一边试图将身上的金鳞拉开一遍哀声对楚寒远说:“你赶紧把这个小祖宗收回去!快点!”

    “本少主不养了!”

    金鳞听懂了闻人修的话,吐了吐舌信子,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不高兴的光芒。

    缠绕在闻人修身体上的蛇身越来越近,不停的发出‘嘶嘶’的声音,似在警告闻人修。

    金鳞是神兽,体内本就是上古血脉。

    他这么一勒闻人修受不住。

    如果一开始脸色发绿是因为他被金鳞吓怕了,那这次…是真的被他勒得上不来气。

    “松…松开。”

    闻人修的表情很痛苦,楚寒远察觉到这不是在开玩笑,忙利用契约强迫性的将金鳞的身体变小,扶住闻人修。

    “你没事吧。”

    闻人修说了几口大气,脸色苍白的可怕。

    他第一次觉得这条二了吧唧的蛇这般危险,若是楚寒远在慢上那么一会儿,他身上的骨头都能被这个玩意儿勒折。

    见闻人修痛苦的不停喘着粗气,楚寒远怒火横生,呵斥金鳞:“你怎的可以这般没有分寸?”

    “嘶…”被迫变小的金鳞现如今的体型不过十寸长。

    听了楚寒远的呵斥,他下意识的甩了甩尾巴,看着闻人修。

    “嘶…”主人,金鳞不是故意的。

    脑海中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楚寒远诧异的看向金鳞。

    这…十三四岁的少年嗓音…是金鳞的?

    不过现在不是问金鳞这件事的时候。

    “得了。”闻人修终于缓了过来。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金鳞一眼,替金鳞求了情,“它应不是故意的,怎么说本少主也同他相处了一些时日,你不必责怪他。”

    “把它带走就行了。”

    闻人修表示他不是心疼金鳞,而是觉得金鳞毕竟是上古神兽,是楚寒远的契约兽。

    他怕他们为了他再生了什么间隙。

    总归不好。

    “好。”楚寒远已经知道了金鳞的危险性,他是断不能把金鳞再留在闻人修身边的。

    别说一不留神给闻人修勒死,就是给他勒伤了,他也不好对祁宗主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