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楚寒远的话他听,现在

    若是闻人修乖的话,他的话金鳞也听。

    楚寒远沉默,没有回答金鳞的话。

    主要今天金鳞带给他的信息量太大了,他一时半会儿有些消化不了。

    “主人?”

    金鳞有些急切,“金鳞可以发誓的,保证不再那般对阿修!”

    “你先让闻人修自己呆几天。”楚寒远嘱咐金鳞,“明日我大婚,闻人修也会一同前往剑宗。”

    他还是不打算让金鳞留在合欢宗。

    金鳞并不太满意,“可是金鳞才这么一会儿不见他,心中就想念的紧,主人~”

    他试图用撒娇来感化楚寒远。

    奈何楚寒远是铁了心不让他俩见面。

    笑话,闻人修刚失恋,金鳞初为人形还不一定知道情爱为何物,他怎么能让金鳞去靠近闻人修。

    不管怎么说,金鳞都不是人,他不懂人类的七情六欲。

    “没商量,你乖一点。”

    因着金鳞有意识的时候就感受得到楚寒远的气息和喜怒哀乐,所以他心疼楚寒远,不忍惹他不开心。

    如今他见楚寒远严肃着脸也没再继续下去。

    只能委屈的低下头,不满的嘟囔着:“金鳞知道了。”

    楚寒远心下一软,在金鳞柔软的发丝上揉了揉,轻声劝慰:“你如今才刚成人形不久,我担心你不懂何为情爱。”

    “闻人修是我的至交好友,你又是我的契约兽,若是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我们三个应当如何相处?”

    “金鳞,这几日//你便好好在我的识海中想一想你对闻人修的感情到底是哪一种,若是当真喜欢他想同他一处,只要是真心,我绝不拦着你。”

    “到时,我会将咱们之间的契约解除,让你同闻人修在一起,如何?”

    这句话相当于给了金鳞一个承诺。

    金鳞听进了楚寒远的话,方才想要找闻人修的急切逐渐淡化。

    主人说的有道理,阿修那么好,他要好好想一想。

    毕竟

    阿修现在还是喜欢主人的。

    想到闻人修喜欢的还是楚寒远,金鳞有些失落,“主人,阿修会不会一直都喜欢你,不愿同金鳞一处。”

    “”这个问题问的楚寒远有些哑然。

    随后他淡笑,捏了捏金鳞还未完全消除的婴儿肥,“你只需对他好,将他视之如命,总有一天闻人修会有所回应的。”

    “若是没有回应,便代表你们之间并无缘分,你不可用过分的手段去强迫去逼迫他喜欢你。”

    “懂吗?”

    金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主人的话听起来有些难以理解,不过

    那句只对他好,视他如命,金鳞倒是记住了。

    以至于在未来的某一天,发生了那件差点不可挽回的事。

    “金鳞懂了,金鳞只对阿修好。”

    说完这句话金鳞精致的小脸皱了皱,又加了一句,“不对,金鳞还对主人好。”

    “傻金鳞。”楚寒远失笑,心下倒是因为他们两个的事对明日成亲的紧张感消除了不少。

    自己也是

    居然因为要成亲,生出了焦虑感。

    那种焦虑还不是担心辞镜不爱他

    焦虑淡去,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阵满足,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楚寒远侧头看向窗外的景色,不自觉得勾起了一抹笑。

    他同辞镜

    当真要成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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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衣带,衣带哪里去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外衫,快外衫拿来,小师叔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到了。”

    “话说这就是人间结亲时的气氛吗?”

    所有人都在一个卧室里围绕着楚寒远忙来忙去,袁峰将手中的红色外衫交到柏林的手上,看着忙碌的众人不由得感叹出声。

    柏林替楚寒远穿着外衫,听了袁峰的话不正经的看向他,“你若是羡慕,咱们再办一场?”

    “正经些。”袁峰瞪了柏林一眼,走到楚寒远是身后为他整理衣带,“婚姻岂是儿戏?说办一场就办一场的?”

    斥责完柏林,他问楚寒远:“寒远师弟,松紧可是正好?”

    楚寒远就如同一个木偶一般被他们围在中间,任由他们在自己的身上捯饬。

    见他们一个个的神色比他这个当事人都要紧张,楚寒远不由得失笑:“正好,师兄师姐们,你们别忙了,已经准备的很好了。”

    那口气淡然的,好似结亲的不是他一般。

    “不行!”凌晨皱眉,义正言辞的拒绝,“今日是你大喜,当然要万事具备,不能让师尊他们比了下去!”

    “”楚寒远无奈,合着这还是一场晚辈与长辈之间的较量。

    众人帮楚寒远穿好这件繁杂的喜服往后退了退,“寒远师弟,你转一圈让我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