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寂静了一瞬,闻人修想不通楚寒远为什么忽然骂他。

    他明明把这么难得的双修心法都送给他和辞镜了,还有那个情敌有他这么大方的?

    他不知道的是楚寒远不光想骂他,还想打他。

    妈的。

    储物玉佩里本来就有了一个,如今又得了一个。

    他们一个一个的是不想让他活着吗?

    “闻人修,我就不该拦着金鳞。”

    楚寒远骂完他沉默了好久,忽然又说出这句闻人修没有听懂的话。

    “恩?”

    拦着金鳞什么?

    还没等闻人修问,楚寒远就先他一步将金鳞从识海中放了出来。

    操

    一看到金鳞,闻人修的双腿不由得一抖,撒腿就要开跑。

    他没有金鳞的速度快,转眼便被金鳞缠住了腰,蛇头不停的在他的脖颈上摩擦,不停的嘶鸣。

    闻人修甚至感觉到脖颈上金鳞的蛇信子再舔他。

    “楚楚寒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人修被吓的说话都出现了颤音,他又想起了整天整宿被金鳞缠着支配的恐惧了。

    谁知楚寒远恶劣一笑,压根装作没看见他吃了屎的表情一样,“没什么意思,就是金鳞很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的,我便想着让他继续跟着你。”

    “毕竟我的契约兽,看它这般我这个做主人的好不心疼。”

    "你心疼你的契约兽,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闻人修一边躲避着金鳞的亲昵,一边气急败坏的对楚寒远低吼:“本少主好心送你礼物,你别狗咬吕洞宾啊。”

    “怎么会?”楚寒远状似没有听懂,笑的很温和,一身喜服称的他很是明艳,“金鳞是上古神兽,跟在你身边还能保护你,多好。”

    闻人修咬牙切齿拒绝,“本少主不需要。”

    楚寒远笑眯眯的反驳,“你需要。”

    “嘶嘶~”对,你需要。

    一旁的金鳞还应和着楚寒远的话发出了嘶鸣声。

    金鳞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忽然将它放了出来,还让他继续跟着闻人修。

    不过,他才不要想那么多。

    能跟在阿修身边,他高兴的不得了。

    “你看,金鳞多喜欢你啊,你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

    楚寒远温柔一笑,心下却很是恶劣。

    我的腰不好,你的腰也别想好过。

    本想教导一下金鳞什么是爱,如今看来,‘日’久生情是最好的选择呢。

    “我还有要去陪着师尊,就先走啦。”他又嘱咐金鳞,“金鳞,一定要‘注意分寸’哦~”

    金鳞茫然的眨了眨眼,虽然他没有听懂楚寒远的话,却也是点了点头。

    恩!他一定不会让阿修受到伤害的!

    楚寒远身心愉悦的离开了此处,只余下闻人修恼羞成怒的在原地怒吼,“楚寒远!我跟你没完!”

    若不是金鳞将他缠的紧,他今日才不管是不是楚寒远的大喜之日,他一定要跟楚寒远打一架!

    “你这臭蛇,你捆哪呢!松开点!”

    “嘶!”不知金鳞做了什么,闻人修的声音忽然转了个调,“别闹金鳞”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皮扒下来炖汤喝?”

    “嘶嘶~”你扒不下来金鳞的皮,阿修。

    “错了,错了,疼。”

    “嘶嘶~”可是金鳞好舒服啊!

    “你轻点勒本少主!真的疼!”

    “嘶嘶~”好吧,那我松点。

    听着闻人修的哀嚎,楚寒远好心情的找寻着辞镜。

    呵,不让他好过,闻人修也别想好过。

    “寒远哥哥!”

    耳畔忽然传来柔柔的声音,楚寒远的目光瞬间放柔。

    “柔柔。”

    “寒远哥哥今天好好看!”

    被夸赞的楚寒远温和一笑,揉了揉柔柔的发丝,“柔柔觉着有多好看?”

    “恩”柔柔思考了一下,随即笑开,“寒远哥哥是柔柔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楚寒远失笑,捏了捏柔柔小巧的鼻子,“就你会说。”

    随后,他看向柔柔的身后,不由得问道:“你自己来的吗?”

    “不是的。”柔柔摇头,“柔柔是同郝多余哥哥来的。”

    “恩?”

    对了,那日他传音给了郝多余,说了自己成亲的事。

    怎的没见到他的身影。

    不过,说曹操曹操到,刚想问柔柔,郝多余就来了。

    “恭喜主子大婚。”

    “好说。”楚寒远笑着扬了扬头,“方夫人如今身子可好?最近一直忙着一些事,未曾有时间去探望。”

    郝多余没想到楚寒远还能惦念着自己的母亲,心生感动。

    他挠了挠头,憨笑道:“家母一切安好,她上不来剑宗,让属下给您带个话,说恭喜您新婚,有时间去山下她为您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