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王脸都白了,忙劝阻道:“楚公子!你别冲动!”

    楚寒远歪了歪头,表情有些奇怪,“冲动?辞镜告诉过你,不可伤我对不对?”

    手中的随君有些不老实,发出生生剑鸣。

    主人怎么可以拿着自己抵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伤到了主人怎么办!

    “老实点。”楚寒远低声呵斥了一声随君,他现在正在同北冥王谈条件,随君瞎折腾个什么劲儿?

    “北冥王,你还没有回答我!”

    北冥王抿唇,没有说话。

    直至楚寒远的手一个用力,纤长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一条猩红刺眼的剑痕。

    这一动作不光是北冥王傻了,楚寒远手中的随君剑都傻了。

    鲜红的血液流淌在随君的剑身上,顷刻间便被随君给吸收了。

    “对!”北冥王急忙向前了两步试图阻止楚寒远的动作,“您…别冲动,有什么话都可以商量,您千万别弄伤了自己!”

    这一剑下去要的可不是楚寒远一个人的命,是准备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啊!

    楚寒远笑得更开心了,甚至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北冥王,“你让开,让开我就不冲动。”

    “不…”

    “嗯?”楚寒远扯了扯嘴角,“还不让是吧?那咱们就一起去死。”

    察觉到北冥王还要拒绝,楚寒远手上一个用力,脖子上的血流的更多了。

    这猩红的颜色看的北冥王心都在跟着滴血。

    当然,不是心疼楚寒远。

    此时楚寒远流的血…尊上知道后一定会让他们加倍奉还的!

    “放不放!”

    “放!”北冥王一狠心,反正横竖都是死,他总不能让楚寒远被他给逼死了。

    “让他们给我让开!”

    楚寒远说的是在剑宗包围的魔域众徒。

    北冥王摆了摆手,有些无力的对着魔域的人说到:“全都退下。”

    说完,他看向楚寒远,声音带着祈求,“今日这件事…还请楚公子能为属下多多求情。”

    “那是自然…”

    个屁。

    挡了他这么久,辞镜都不知道现如今怎么样了。

    魔域的人一退,楚寒远如箭一般冲出了剑宗,脸上充满着担忧。

    辞镜,你给我等着。

    若是你受了什么伤,出了什么事。

    我保证会再找一个男人在你的棺材板上蹦迪!

    我一定会!

    …

    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辞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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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镜!想不到你堂堂剑尊如今竟然堕落成魔!你可对得起凌云尊者的教导!”

    鬼神秘境,辞镜被以青云宗为首的各大宗门团团围住。

    辞镜站在中间,忽然笑出了声。

    这一幕…似曾相识呢。

    好似在上一世,他也是这般被曾经他自认为真心敬重他的人包围着,讨伐,甚至…想要试图杀了他。

    他下意识的看向一个位置,上一世丁勉就是站在那里,顶着一张无辜的脸看着自己。

    好似一切事情都同他无关一样。

    而这次与上一世不同的是,这一世的丁勉并不在。

    而且…在剑宗还有一个人等着他去接他。

    他低头看了看被自己强行切断联系的戒指,眼底温柔一闪而过。

    阿远,待为师将这群人杀了之后,就回去接你了。

    不要着急。

    很快这一切就结束了。

    赵坤鹏见辞镜不说话,以为自己戳到了他的痛处,语气嚣张的可怕,“剑…辞镜!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话?”这次辞镜动了。

    阴冷的视线落在赵坤鹏的身上,在这一瞬间赵坤鹏甚至觉得自己好似被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盯上,随时都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他从未感受到过这般窒息的压迫感,起码是在辞镜的身上从未感受到过。

    可是,入了魔的辞镜好似挣脱了什么限制一般,那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阴暗似是要吞噬了在场的所有人。

    “赵坤鹏…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本尊的?”

    赵坤鹏只觉得眼前的黑雾一闪,恍惚了一瞬,下一秒辞镜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辞镜眼中的红光毫不掩饰,死死的掐着赵坤鹏的脖子,周身的魔气浓郁的像是已经把四周的空气抽干,让赵坤鹏感受不到一丝空气的流通。

    他的动作极快,任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赵坤鹏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血管崩在皮肤上,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辞镜!放开赵宗主!”

    这是一个小宗门的宗主,辞镜连头都没有回,邪邪笑了一声,随便一个挥手,那人顷刻间便成了血沫。

    不过一个小杂碎,用一点力量他都觉得有些浪费。

    辞镜的手段太过残忍,给他们的冲击太过强烈。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曾经受人敬仰,能用最短的时间便可飞升的辞镜剑尊手段会这般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