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便没了身影,跑的异常之快,只剩下温婉几人在空中凌乱。

    “方才那一瞬间是寒远师弟的力量?”

    徐百钦抿唇,看向楚寒远离开的方向,“嗯,很强。”已经远远的将他们甩在身后了。

    成泽倒是没说话,目光一直都在林君彦的身上。

    因为

    林君彦哭了。

    没掉眼泪,只是红了眼眶。

    他问道:“刚才你们没打狠了吧?”

    凌晨一楞,随即无奈的笑了笑,“怎么会,都没用够一分的力气。”

    “那方才寒远师弟怎的一直在哭嚎?”

    “他那是故意给咱们听呢。”温婉将手中的鞭子收回识海中,“也没见他动手。”

    “怕伤了咱们吧。”徐百钦接话,“毕竟他现在的修为,真的同往常不一样了。”

    几人沉默无声的对视了片刻。

    林君彦轻声呢喃道:“寒远师弟没变。”

    “对啊”凌晨叹息,眼中闪过怀念,“就是回不去了。”

    情分在,却回不去了。

    没有办法像从前一般总能看到。

    一个是宗门,一个是魔域。

    光是身份,就难上加难。

    “情分不变就够了。”

    嫌少说话的成泽开了口,目光坚定。

    这句话让几人沉重的心开朗了不少。

    也对。

    情分不变,他们的岁月还长,见面的机会有很多。

    剑宗的长辈们就在一旁看着这群小辈又哭又笑的,纷纷露出无奈的笑容。

    白黎仙尊感叹道:“年轻真好啊”

    第278章 错就错在我太信任你了

    剑宗的长辈们就在一旁看着这群小辈又哭又笑的,纷纷露出无奈的笑容。

    白黎仙尊感叹道:“年轻真好啊”

    “咱们啊都成了一把老骨头了。”修元接过话,随后看着这群小辈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那几个小家伙对寒远这孩子手下留情了,若是日后小师弟真的来赔罪,咱们要不要”

    “屁!”文昌仙尊直接爆了粗口,打断了修元的话,“辞镜那小子皮厚的很,打不死。”

    “没错,三师兄。”白黎仙尊摇着扇子,他已经计划好怎么攻击辞镜了,“辞镜记吃不记打的,同寒远那孩子可以不一样,倒时尽管用尽全力就好了,不扒下他一层皮,本尊的名字倒着写!”

    “许是那时咱们用尽了全力,人辞镜还得觉得咱们在给他抓痒呢。”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咬牙切齿。

    不善言辞的莫言仙尊眼底也充斥着些许火光,“太欠揍了。”

    已经在手痒了。

    辞镜什么时候醒,想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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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寒远如同身后有东西追他一般,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魔域。

    回到寝殿后,胸膛快速的上下起伏着,就跟上不过来气似的。

    这不是因为累,纯属是被那群人吓的。

    楚寒远缓了一会儿才抬眼看向床榻上躺的很是悠哉的辞镜,顿时气的牙缝咬的吱吱作响。

    自己被半路拦截,惨遭柏林他们围殴,他倒是在此处睡的安然。

    越想越气,楚寒远几个大步迈到了床边,上去就照着辞镜的大腿拍了一把掌。

    寝殿很大,这一掌很响。

    因着正在气头上,楚寒远并没有注意到辞镜的脸色有一阵细微的变化。

    打完辞镜后,觉得胸口顺当了不少。

    楚寒远脱了鞋,直接坐在了辞镜的身边。

    因着坐下时用力太猛,牵扯到了柏林踹在他屁股上的伤,楚寒远倒抽了一口气,差点弹跳起来。

    委屈的抽了抽鼻子,楚寒远小心翼翼的撑着床,在自己屁股下垫了一个枕头,这才缓解了疼痛。

    他看了一眼辞镜,突然将辞镜头下的枕头也抽走了。

    枕头没得猝不及防,还好魔域的寝殿没有床头,不然的话辞镜这一下能磕得实诚。

    楚寒远把枕头抱在怀中,双手拄着下巴,恶狠狠的看着辞镜。

    果然还是越看越看来气,冲着辞镜的另一只大腿又甩了一巴掌。

    “都怪你!”

    指控随后就到,也不管辞镜能不能听见,楚寒远委屈的撇着嘴。

    “你若是没有骗我的话,直接将我带走,哪还有今日的事!”

    “你睡的安详,睡的开心!我都被欺负了,凭什么你什么事都没有!”

    “我不管,你赶紧给我醒过来,然后自己到剑宗去领罪。”

    本忍着疼痛的辞镜在听到楚寒远说他被欺负的时候刚想要睁眼,后又在听到剑宗两个字的时候眼皮微微有些抽搐。

    阿远这是遇到了大师兄他们?

    遭受欺负辞镜想了想。

    应该是柏林他们吧。

    然而,楚寒远接下来的话更加证明,辞镜的想法是对的。

    “你知不知道柏林他们有多过分!明明我也是受害者,他们居然围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