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子午好,有事直说便是。”

    “我不好出去,提醒乌鸦她们千万小心,暂停一切活动。”海鸿轩一脸紧张,连声道:

    “近期绝对危险,为避免意外,最好这次联络后短时间不进行第三次联络。”

    第一百零九章 在苦情剧本里杀疯了

    苏玉眼神诡异的盯着海鸿轩看了一阵,说:“知道了。”

    海鸿轩也知道他今天有些招摇了,但他还是不放心。

    他才回家没多久,府门都出不去,就算知道消息,也传递不出去。

    “你大概是找不到白鹭,如果你能联系上她,就告诉她,务必小心。”海鸿轩还是说。

    苏玉点头,先行礼貌的微微俯首,转身离去。

    海府好像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只是海鸿轩转过身,就见老管家站在不远处。海鸿轩只能硬着头皮说:

    “真是个美人,怎么梳的妇人髻。”

    老管家点头道:“小爷喜欢,让抬进来吧。”

    海鸿轩连连摇头,一脸正色:“夺人妻,我成什么人了。不用不用。”

    老管家一言不发的走了。

    海鸿轩在他走后额头上冷汗直冒,“不是吧,大胆一次直接害死队友?”

    他忐忑的回到院中。

    一连等了几天,却等来十里山剿匪初获成功的大好消息。

    海鸿轩还觉得奇怪。

    十里山的匪患时间可久了。

    他父亲曾经派人去打,可十里土匪占据的地方陡峭。

    地形复杂人不好上,石木繁多枪不好打,那土匪熟悉路径,准备完全,居高临下打的正规军抱头鼠窜。

    外邦军居然初战告捷?

    不对。

    海鸿轩嘴角微抽,外邦军怎么好心打土匪去了?

    外邦军也渐渐得了些消息,觉得山上的土匪和他们要剿的匪不是一个匪。

    偏偏关键时刻。

    他们的人在山脚捉住一个上山的人。

    这人是打扮的乞丐一样,眼神却格外坚定,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家里断粮,上山捉些小动物。

    苏玉道:“好本事,空手上山,你是打算抓山鸡,还是抓山兔?”

    乞丐一样的人脸色一变,立即奋力挣脱,向林子里跑。

    苏玉毫不犹豫的一枪打过去,那人腰上就多了个血淋淋的枪眼,晃了一下倒在地上。

    外邦军立即要去拿人。

    苏玉挡在前面,晃着手里的枪,得瑟的喊:“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你还跑的过我的枪?”

    几个外邦军听不懂苏玉说了什么,但听得出语气。他们指着林子里的人哈哈大笑,里面的人在他们笑的时候一跃而起,转眼就消失在密林中。

    苏玉:“……”

    外邦军:“……”

    一时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苏玉主动追了几步,看外邦军没过来,骂骂咧咧的出来。看谢五魁和翻译官也走了过来,苏玉黑着脸说:

    “挨了一枪还能跑了,这几个还只顾着笑,人跑了还笑!”

    翻译官低声道:“别乱说。”

    谢五魁也说:“这只能说是那贼人能逃。”

    “是能逃。”苏玉走着走着,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一个小布包。布包脏兮兮还沾着血,明显是那人只顾着跑,东西掉了都没发现。

    苏玉嫌弃的两根手指捏着,直接丢到翻译官脚边,说:

    “脏死了。”

    翻译官却如获至宝,立即捡起来打开,里面却只有几个铜板。翻译官像是对检查这种东西很熟练,一点一点的捏着,愣是从小布包的边缘处,弄出来一小条卷的很紧的纸。

    他小心的打开,只见纸上写着:“离间成功,诸君且再坚守。”

    第一百一十章 在苦情剧本里杀疯了

    翻译官脑海中浮现数不清的阴谋诡计。

    只是离间成功四个小字,就让他一瞬间想了太多。

    苏玉还在一旁问道:“还弄出来个纸条,写的什么?”

    “写的什么你不用知道。”翻译官脸色不好看,看了眼谢五魁,便匆匆拿着纸条和包裹离去。

    谢五魁笑道:“立功了,立功了。指不定回头给你升官。”

    苏玉道:“这样的态度,便是升官还能轮上我?就算是升官了,回头家父知道我给你们带路,指不定认不认我这个女儿。”

    谢五魁笑容满面:“他认不认,还低得过荣华富贵?如今没皇帝了,连将军都让着他们,你还看不清时局?”

    苏玉看向一边,没再说。

    谢五魁又笑道:“你又不比我们,你听我一句劝。那沈景同是个什么东西,也背着你流连花丛,你又不是非他不可,无论是我的犬子还是海公子、井中大人,跟谁不比跟着他好百倍。”

    苏玉嘴角微抽,却仍说:“哪比得上沈景同容貌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