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错位置了。”

    苏玉理直气壮的说:“我当然是走进来的。我又不是井中那样的废物,没坐主位都是给你脸了。”

    翻译额头上多了一层细汗。

    话、话是这样说的吗?副帅都掏枪了你知道……

    下一刻翻译就知道苏玉知道了。

    因为副帅才举枪对准苏玉的头,苏玉就头也不回的,反手一枪打爆了副帅的头。

    “还想杀我?”苏玉声音轻轻,却杀意滔天。

    安坐在桌旁的人除了苏玉,一个个都猛的站了起来,想要拔枪。

    但他们面对苏玉似笑非笑的眼神,黑洞洞的枪口,他们忍住了。

    金井川阴沉着脸坐下,随着他的坐下,余下的人也陆续坐下。

    只是气氛压抑的吓人。

    两日后。

    苏玉穿着军官的衣服,骑着高头大马,打着进山剿匪,卫我海州的大旗,公然出现在海城的大街上。

    行至人多的地方,苏玉还勒马高呼:“十里山横跨海州,好走的官道不过三条,条条有土匪盘踞。富户遇之多绑票,穷家遇到难归还。今我带兵剿匪,一日不绝十里山匪寇,一日不还师!”

    扮作普通妇人,出门买菜的白鹭看到这一幕,险些露出喜色。

    青鸟是真的打入敌人内部,成为军官。

    这样她们想知道外邦军的动向,就更轻易了。只是这个突然找到她,声称是自己人的青鸟,真的不会叛变吗?

    而且,她虽然寻人送信了。

    可那些土匪自信十里山易守难攻,宁愿与他们决裂也要死守十里山。难道真要看他们死尽?

    第一百一十八章 在苦情剧本里杀疯了

    白鹭不想看到自己人自相残杀的场面,尤其是山上的土匪,并非全都十恶不赦。

    但她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苏玉率军出城。

    而她正为此忧心之时,旁边的民众却一个个面露喜色。

    “这次剿匪若成,我全家都要给海将军立长生牌位。”

    “我的胞姐远嫁他乡,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却被山匪所杀,我那可怜的小侄女,不过十一……”说话的人眼中闪烁着泪光:“若是能杀光山匪,别说立长生牌位,我拖家带口到将军府门前磕头!”

    白鹭这才注意到。

    虽然领的是外邦军,苏玉穿的是海州军的官服,跟的人举的是海州府的大旗。

    白鹭大感惊奇。

    青鸟怎么做到的?

    外邦军最是会横行霸道,他们怎么会让功?

    但白鹭只能看着大军出城。

    看十几天后,山匪尸首在山下垒叠如山。

    看海州城内外如过节一般,家家张灯结彩,放炮庆祝。

    但白鹭庆祝不起来,侥幸逃出生天的一些山匪,摸到了她和黑鹰的家。满脸凶恶,冷冰冰的刀刃就对准她的脖子。

    “这是城内,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想干什么。”山匪咬牙切齿。

    “先给我们武器,让我们给你们当炮灰,看弹药我们用尽了,就领着那帮鬼子来杀我们!我们的人死绝了,你们也别想活!”

    白鹭被这倒打一耙的话惊到了,“我给你们递消息让你们转移,你们不肯。现在吃了亏要死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们什么时候给你们提供过武器,我们自己都没有。”

    黑鹰拄着拐杖艰难的走出来,说:“且不说我们让人给你们送信了,我们要是有武器,至于东躲西藏,终日惶惶?”

    山匪眼里带着凶光,毫不犹豫的向白鹭挥刀。

    黑鹰想也不想的扑到白鹭身上,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等他抬起头。

    几个山匪都已经倒在地上,失去呼吸。

    唯一站着的是苏玉。

    穿着气派的军服,黑的发亮的军靴踩过土匪的尸体,停在他面前向他伸出手。

    黑鹰迟疑了一下,抓住苏玉的手站了起来。白鹭也跟着起身,看着倒地的土匪仍脸色发白。

    苏玉道:“我知道你们想招安,想感化他们,但我没想到他们都杀上门了,你们还没放弃这可笑的念头。二位,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是有枪的人。”

    “我们的枪口,不愿对准同胞。”黑鹰声音低沉。

    苏玉轻笑了一声,取出化尸水倒了一些。

    伴随着刺鼻的难闻气息,地上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最终只剩几滩粘液。

    黑鹰和白鹭忍不住后退。

    苏玉又说:“我已经想好怎么吸引火力。保证给你们充足的发育时间,你们可别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苏玉说罢,不等黑鹰和白鹭开口,就身形鬼魅的走了。

    一阵秋风萧瑟后。

    黑鹰搓了搓发冷的胳膊,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他们知道苏玉不会说谎,连用鬼子打山匪的离谱事都做了,这种不离谱的事不至于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