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桂芬抿着唇不说话了。

    宁夏也没再多说。

    她这个妈心肠柔软脑子糊涂,她该说的都说了,她要是还执迷不悟,那只能让她多碰几次壁,反正老宁家会教会她怎么做人!

    宁夏一直关注着老宁家那边。

    据说警察到底没搜查成!

    中午王金兰从医院赶了回来,说自家没事,硬生生把警察给赶走了。

    村支书刘国能多说了几句,王金兰还和刘国能吵了一架!

    至此,宁夏哪还能不明白,这宁金锁的药八成是被王金兰动了手脚!

    她懒得再管老宁家的事,中午煮了面条和母亲吃了,又煮了姜糖水暖暖喝了一大碗,下午拥着被子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到晚上起来的时候,肚子已经不太疼了。

    只是她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裤子后头洇出来不少血渍。

    想到许承斌脱下衣裳一定要让她披着,她顿时一张脸都绿了。

    合着这家伙早就看见了,却啥都不说,就这样看她笑话!

    她气的不行,然而仔细一想,却也怨不得他不说。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跟她说这种事?况且他是她啥人,能跟她说这种私密话题?

    想到这家伙今天一直跟在她身后,自已就穿着这样的脏裤子在他跟前晃了一天,宁夏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已埋进去。

    心里羞愤到极点,那混蛋简直是她这辈子最讨厌最痛恨的人,没有之一!

    回到镇上厂子里,刚洗了澡,从浴房里出来的许承斌打了个嚏喷。

    他疑惑的摸了摸鼻子,这还没入秋呢,他咋就着凉了?

    一个女人从他身边经过,许承斌赶忙叫住道,“郑梅姐,等一下……”

    女人三十多岁了,是他特聘回来的会计,闻言笑道,“厂长,有事?”

    许承斌搓着手道,“郑梅姐,听说你母亲是中医院妇产科的老专家,我是想问下,有没有那种治女人每月一次的肚子疼的药?”

    “治女人月事疼的药?”

    郑梅一脸古怪的看着他,笑道,“你一个大小伙子,问这干啥?”

    她是知道许承斌还没结婚,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许承斌脸皮有些发红,但想到宁夏痛苦的样子,立刻道,“我对象来这个肚子不舒服,疼的很厉害,而且手脚冰凉,我想问问有啥能给她治的!”

    “啥,你都有对象啦?”

    郑梅惊讶,然而看到许承斌一脸关切,打趣道,“行啊,你这挺有觉悟,现在就知道疼媳妇儿啦。”

    她笑道,“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宫寒,平常要好好保养着,少碰冷水,例假期多喝姜枣红糖水,不过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最好你能带她去检查一下,开点中药调理调理。”

    她想了一下道,“这样吧,以后你啥时候有空,就跟我说一声,我带你们回家,让我妈给看看。”

    “那行,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许承斌谢过郑梅,高高兴兴的走了,心里盘算着怎么拐宁夏去看看。

    当天晚上,老宁家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宁大伯和王金兰后半夜才从医院回来,只是一进门,他就把房门一关,把王金兰狠狠打了一顿。

    宁茉听着里头她妈撕心裂肺的哭声,吓的胆战心惊。

    就听到她爸的怒吼,“说!你为啥要这么做!锁子可是咱的亲儿子,你,你咋能下手害他?”

    王金兰哭嚎道,“我咋会害儿子?我只是想让宁夏那个小贱人出几个钱!眼看柱子就要结婚了,咱家又没钱,我能咋办,只能想这么个办法……”

    第66章 第55章 商量药费

    宁有国气的浑身发抖,他做梦都不敢相信自家的婆娘居然这么蠢!

    为了算计宁夏家,亲手给儿子的药里添了土根草。

    当然,她知道土根草吃不死人,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无非就是想讹宁夏家几个钱。

    然而她忘了儿子头上还有伤,这一烧,又引起了脑部并发症,所以才一下子这么严重!

    宁有国眼睛猩红,恨不得打死这个差点害死儿子的婆娘。

    王金兰呜呜哭着,这时候肠子也悔青了。

    她也没料到会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想起躺在医院的儿子,一颗心直如刀绞。

    毕竟宁金锁是她唯一的指望,大儿子脑子有病,小儿子打小就聪明,她还指望小儿子能考个好学校,将来光宗耀祖呢!

    可这下,能不能活成都是个问题!

    听着王金兰一直哭,宁有国烦躁的道,“行了,别哭了,明天你就赶紧回你妈那儿,能借多少钱就借多少钱回来,医院还等着付医药费呢!”

    王金兰一下子睁大眼,急道,“回我娘家干啥?他们哪有钱!”

    宁有国气的直喘粗气道,“没钱也得借!锁子的医药费这么多,咱家哪有?现在你不借钱,你想让锁子死医院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