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蕴了层深红,看着身下娇柔可人的媳妇儿,蓦地呼吸一顿,突然头也不回就跳下了炕。

    宁夏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人就跑了出去。

    宁夏坐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冲进了浴房。

    她咬了咬唇,披了件衣裳下了炕,也跟了出来。

    浴房门关的紧紧的,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男人若有似无的喘息。

    宁夏呆呆站着,只觉得从头到脚像被人泼了盆冷水。

    冬夜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衣衫,让她全身漫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房!

    躺在炕上,宁夏的眼睛死死瞪着漆黑的屋顶,心里乱到了极点!

    他宁愿自己解决都不愿意碰她!

    这件事就像给了她当头一棒,砸的她头晕眼花。

    她简直不敢相信!

    明明他们那么好,他也没有半分异常,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碰她?

    宁夏的手死死的攥住棉被,几乎要把被子都抠破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承斌才披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回来。

    他以为宁夏睡了,轻手轻脚的上了炕,看着背对着他的女子,伸手像往常一样把她轻轻搂进怀里。

    宁夏死死咬着唇,心头烦乱如麻。

    她脑子里已经想了千万种可能,甚至想着他不定在外头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呢!

    然而后背贴上他结实的胸膛,男人身上熟悉的清爽气息又让她纷乱的思绪沉静了下来。

    她不想让自己的无端猜测给他定罪,转过头,有些委屈又迟疑的道,“你,你是不是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

    他的样子不像是做了什么,如果不是身体有事,她想不出他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许承斌身子一僵,半晌,将她重重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耳垂道,“没有的事!我……我就是最近太累了,怕表现不好……”

    宁夏信了他的鬼话才有鬼!

    这个人有多肆无忌惮没人比她更清楚了,他会怕自己表现不好?

    然而许承斌明显不想让她再问,紧紧抱着她哄道,“好了好了听话,快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他抱着宁夏,很快就沉沉睡去。

    然而宁夏瞪着屋顶,心里又委屈又愤怒!

    她不知道这个混蛋怎么了,但男人坚持不碰她,她也不能自己上去吧!

    从结婚后就好的蜜里调油的两夫妻头一次生出了隔阂。

    宁夏心里憋着气,之后几天都没再理他。

    而许承斌也早出晚归,像是故意躲着她似的,天天到了三更半夜才回来。

    他这个样子,更让宁夏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好在她的工作也繁忙的不得了,让她无暇分心。

    商场的铺子就要开业了!

    快过年了,大街小巷都热闹起来,人们置办年货的,逛街买新衣的,孩子们也都放假了,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孩童们的笑闹声。

    宁夏忙的不可开交,在商铺开业的前三天,她镇上村里的两头跑。

    商铺那边陆霞也带着一个新雇的服务员,打扫店面,上新货,派发宣传单,准备开业大酬宾的活动。

    一月十二号这天,镇上大商场门前锣鼓喧天,狮龙起舞。

    宁夏在商场外搭了个简易的小t台,雇了几个年轻的男女穿着自家新上的羽绒服来回展示。

    县城一来没见过这种宣传方式,也没见过羽绒服,二来宁夏还搞了一些有趣的互动活动。

    顾客们可以现场答题抢红包,里面是九折或者八折的优惠券,还附赠一些小吃,一时间场面十分热闹。

    陆霞在里面店面张罗,宁夏就看着外头。

    第一次上货,宁夏只上了五十件羽绒服,短款长款都有,价格从六十到上百不等。

    虽然价格比普通的棉袄要贵很多,但宁夏的羽绒服款式新颖时髦,颜色亮丽。

    而且一件羽绒服摸着就轻薄柔软,上身却十分保暖,一时间商场柜台前试穿的人趋之若鹜。

    陆霞高兴的都快合不拢嘴了,好在提前雇了人,完全能忙过来。

    过年了,正是买新衣服的时候,乡下人大多是买了布回家自己做,但县城里人就大方多了。

    这一天下来,头一批五十件的羽绒服就卖出去三十多件。

    两人中午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嗓子都喊哑了。

    到了傍晚,总算人少了,商场要关门了,两个服务员打扫店面,陆霞和宁夏盘帐。

    两人算了一下,这一天下来就进帐三千多了,陆霞兴奋的眼睛发亮,抱着小算盘美滋滋的道,“一天就三千,那一个月下来不得快小十万了?天哪,这简直就是从天上掉钱,不,掉钱都没这么多!”

    她幸福的都要晕过去了,宁夏泼她冷水道,“醒醒吧,也就这一个月,等过了年,销量就不可能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