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就听到森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的脸骨碾磨在地上,疼的惨叫出声。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许承斌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一张脸阴森森的,跟魔鬼似的。

    刘成疼的受不住,冲着周围的兄弟们就嘶喊,“你们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给老子打死……”他。

    他话还没说完,许承斌脚下又用力,他疼的杀猪般尖叫了起来。

    最终这门婚事还是退了,刘成还是带着这一百块灰溜溜的走了,让揍的鼻青脸肿。

    许林氏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但还是有些不满,埋怨道,“凭啥给他退钱啊?就应该给你妹子付医药费!”

    许玉芝也沉着脸,满脸不高兴。

    许承斌都懒再跟他妈说啥,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家不对,许玉芝先挑的头!

    婚结不成了,彩礼肯定得退,他只给他退一百,剩下的东西钱还有酒席钱足以顶了许玉芝的医药费了。

    况且刘成也没占到便宜,也被他揍了一顿,算起来两家也算扯平了。

    婚事到底退了,许林氏唉声叹气的,但事已至此,她也没了法子,进了屋就向儿子提起来。

    “我看……你们走的时候就带上她吧,她这刚退了婚,省的旁人问起来指指点点,再说你们刚去了都忙,你妹子还能帮你们干点活儿啥的……”

    听她妈这样说,许玉芝眼巴巴的瞅过来。

    许承斌二话不说就拒绝道,“不可能!”

    许林氏一愣,还没说话,许玉芝就嚷了起来,一脸不满道,“为啥啊?你们都去我凭啥不能跟着?”

    许承斌理都不理她,处理好家里的事就开车往镇上回来。

    而在许家许玉芝闹腾着要跟着进京的时候,宁家则一片兵荒马乱。

    从那天宁秋回来说宁国兴没死后,于桂芬就一直处在一种半恍惚的状态。

    第448章 第448章 宁家喜事

    宁秋也知道她妈不信,跟那个男人约好今天上门,让他亲自来跟母亲说。

    所以从大早起,于桂芬就开始坐立不安,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穿上了宁夏给她做的最好看的衣裳,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

    她一大早就不停的往门外瞅着,心神不宁,一会儿问宁春自己衣裳咋样,一会又问宁秋头发乱不乱。

    宁春不知道这事,但早看出母亲这两天不对劲,尤其今天这么大阵仗,像迎接啥重要的客人似的,连冬子都没让去上学,就守在家里。

    十点多钟,那男人来了,居然开着一辆大众牌的小轿车。

    男人穿着西服,衣冠楚楚的从车上下来,还带了不少糕点水果。

    左邻右舍不少目光都兴奋的看过来。

    最近宁夏家在村子里很受关注,几乎承包了全村茶余饭后的八卦热点。

    从刘梅来闹过后,人们就有意无意的注意着宁家,想看看于桂芬和曾阿牛到底有没有一腿,或者是宁秋那个“野男人”会不会来。

    可惜关注了大半个月,连只公苍蝇都没往宁家来。

    曾阿牛根本不见影子,就算有人故意去问他,那个怂货缩着脖子就躲远了,哪还敢承认。

    而宁秋的男人也一直没露面,根本不知道是谁。

    好不容易今天又来了辆气派的小汽车,不少人从门口或是趴在墙头望过来,还暗暗猜测是不是宁秋男人。

    哪知道从车上下来个中年男人,看起来都跟于桂芬岁数差不多,人们又跟打了鸡血似的,暗暗关注着这边。

    宁秋热情的引着男人进来,笑着跟母亲介绍道,“妈,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罗叔叔,是爸爸的秘书。”

    于桂芬盼了一早上了,看只有男人一个人进来,眼里的光彩迅速熄灭下去。

    她有些失望,况且也并不是很相信,看向男人的神态间就带了丝怀疑。

    对于桂芬来说,这两天就像做梦似的,根本不可能相信自家男人还活着。

    当年宁国兴是她亲眼看着被水冲走的,都这么多年了,要是人活着早该回来了吧?

    男人倒是很热情,也不介意她眼里的怀疑,热情的伸出手道,“您就是嫂子吧?我是宁总的助手,您叫我小罗就行。”

    于桂芬在电影里看过这种握手的礼节,忙把手在衣裳上擦了擦,伸过去不自然的和男人握了握道,“你,你好……”

    招呼着男人进里屋坐下,男人自称叫罗平,是宁国兴厂子里的助手。

    据他说,当年宁国兴被大水冲走后,到下游被人救了上来,他当年在水里被磕了头,忘了自己姓啥叫啥,就糊里糊涂的和人进城里打工去了。

    他头脑活,人又有本事,在帝京无意中接手了一家电子厂,这些年办的越来越大,已经成了帝京数一数二的大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