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拉开了,却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传来。

    一切静悄悄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没了一样。

    其中一个觉浅的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忽然慌乱的跳动了起来。那是人对危险出于本能的生理反应。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见先前开门的那哥们儿垂着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没什么危险。大概是他浅眠做了什么梦吧。

    伸了个懒腰,起身走过去;“干什么……你是……”

    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头忽然软绵绵往旁边一歪,透过他的肩膀可以看到一个相对纤细娇小的身影。

    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可以肯定这个人完全不应该出现在星舰上。

    那个疑惑的“谁”字还没说出口,一根冰冷的针就没入了他的脖子。

    江渚的的药很好用。麻醉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人像根面条一样软绵绵的往下倒着。

    惊岁连忙上前两步侧身用肩膀一顶,避免发出“扑通”一声的巨响。两个alpha一左一右的重量,几乎要把看起来瘦弱的惊岁压倒地里去。

    就算是有天天锻炼也吃不消这样的重量啊!

    惊岁大口大口无声吸着气,脸都憋红了。

    要死不死的,原本在椅子上睡得很沉的那个人也要幽幽转醒了。

    “唔”他发出一声模模糊糊的声响,抬手掀了眼罩,呢喃道:“怎么了?要出发吗?”

    眼睛一睁开,就看见一个陌生人一左一右提着他的两个兄弟,见他醒了,咧嘴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三分不好意思,三分不怀好意,四分的不太对经。

    看不懂。实在看不懂。

    ???

    什么情况,他没睡醒?

    惊岁眼见着最后那个一脸魔幻的揉了揉眼睛。而他实在腾不出手再发射麻醉针。只能够左脚在地面上摩擦了一下,而后一脚踹了过去。

    一道电流立刻游遍了对方全身,他抽搐着,还没来得及从椅子上离开,又软绵绵瘫了回去。

    这电流不强,维持时间也不长,只能够让对方短暂的失去行动能力。

    惊岁将手里那两个麻烦挨个安置在属于他们自己的椅子上。然后掰开最后那位兄台的嘴巴喂了颗药进去。

    没办法,他剩下的针不多了。反正已经晕了,没了反抗能力,就委屈你吃颗药多睡一会儿吧。

    惊岁放好了人,跑到门口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驾驶星舰,只是凭借记忆里江天和他说过的一些细节,找到了总驾驶室和整个星舰连接的开关。

    惊岁关了开关,断开了链接,然后掏出了工具将整个驾驶室的所有线路都剪断了。

    说实话,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干嘛的,但是江天说,只要这些弄坏了,最好的机械师来了也没办法让星舰在短时间动起来。

    效率或许不如换一艘。

    星舰内,还在等待的克利埃和凯洛侯爵还不知道这艘星舰已经彻底没办法出发了,两个人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克利埃阴着个脸,而凯洛侯爵久久未能够等到人,逐渐焦躁起来,脸色变得很难看。

    “恕我直言,侯爵大人,我们是去执行殿下交付的任务。不是去旅游的。”克利埃看了眼时间,没好气的呛声道:“说不准,这时候特伊波阁下还在某个omega的床上没有醒来呢。”

    “克利埃!”凯洛侯爵立刻甩袖大声喊了克利埃的名字。他怒目而视,仿佛下一秒就要化身喷火的恶龙一样,“你是在讽刺我吗?我亲爱的克利埃阁下。”

    克利埃笑了一下忍无可忍的挺起胸膛,大声道:“众人听令,现在,即刻跃迁!我们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凯洛侯爵,完不成任务,可不要连累我哦。”

    凯洛侯爵嗤笑一声,正要说他发号施令实在痴人说梦,却见自己的护卫全都动了起来,有人揿铃给驾驶舱那边发送了跃迁的命令。

    凯洛侯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了克利埃一眼,反应过来立刻冲向前拍掉了那名护卫的手:“大胆!”

    “你何时买通了他们。”凯洛侯爵大声质问着克利埃,嘴唇气得直哆嗦。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身为尊贵的侯爵,受到了莫大的冒犯。这简直就是罔顾礼法!不将他们这些贵族放在眼里。

    克利埃摇头晃脑的笑着得意道:“不好意思啊侯爵大人,忘记告诉您了,这次行动殿下授予了我最高的行动权,这些护卫,可不是你的,而是殿下的。”

    本来克利埃还不想和凯洛侯爵说这件事情的。毕竟这趟行程怎么都得捏着鼻子和他合作。而且后面回到帝星,难免这小心眼的侯爵报复他。

    只是他太蹬鼻子上脸,甚至不将殿下的命令放在眼里。克利埃实在有点儿,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