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那份艰难传输到帝星的文件就会变成一堆废纸。惊岁对于陈秋的忙碌看在眼里,却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他们所讨论的问题,不论是深度难度还是保密程度都已经到了寻常人无法接触的地步。

    整个帝星仍旧按部就班的运转,远在荒星带的战事对于帝星军部以外的居民影响似乎并不大。

    不外乎就是停了几趟星舰,一些热门的旅游星短时间没办法去,个别星系的特产断货暂时吃不到了……

    一些鸡毛蒜皮的小影响,很快就会被生活里的其他琐事所覆盖。

    只有于此事息息相关的人在着急紧张。帝国元帅已经从前线退下来那么多年,现在不得不重新坐回到会议室来商讨一个对策。

    敌人不知道提前谋划了多久,战术的针对性很强。不知道他们怎么搞到了这样针对alpha的东西,能够影响alpha的信息素进而使其丧失行动能力。

    偏偏帝国的战斗力由清一色的alpha组成,这无疑是致命性的打击。就算他们现在知道敌方的策略,清楚他们打得什么算盘,在短时间之内也拿不出什么好的方案来。

    这些惊岁无从得知,风和日丽的下午,他意外接到了一个电话。

    “阁下您好,请问您认识鸢星小姐吗?”

    乍一听到这么名字的时候,惊岁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沉默让对面产生了怀疑,又试探性的问了一遍。

    “认识。请问您是?”

    “您是鸢星小姐的朋友吧,我是她的同事,我叫迦叶。”电话对面的人松了口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您是叫惊岁对吧?”

    迦叶?

    惊岁记得她。

    之前去帝星文娱的时候,曾经和迦叶有过短暂的交流。不过显然对方根本不记得他,完全将他当成一个陌生人来对待。

    这也正常。惊岁当时并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所以,迦叶是从哪里找到他的?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迦叶似乎是在翻找什么东西,传来了细细簌簌的声音:“我收到了鸢星寄来的快递。里面有一份东西是给您的,如果方便请您来帝星文娱的办公大楼取一下。”

    “刚刚收到的?”

    “是的。”

    “那鸢星呢?你们能联系上她了吗?”

    “……鸢星,还在失联中。”

    “那快递是怎么回事儿?”惊岁不甘心的追问道。比起快递里的内容,他更迫切的想要知道鸢星的下落。或许能够她嘴里问出些什么,和这次战争有关的东西。

    “是定时邮寄的快件。”迦叶解释道,其余更多的内容她不愿意向惊岁透露,因而回答都很简短。

    惊岁见识过迦叶的难缠程度,如果是她不愿意说的东西,不管怎么问都问不出结果的。帝星文娱的每一名工作人员似乎都掌握着这样的沟通技巧。

    鸢星如此,迦叶亦是如此。

    惊岁看了下确认了课表安排,和迦叶约了一个时间。

    这段时间学校的略有起色,至少不再是苦荞和他两个人苦苦支撑,又招到几个能够这份工作的人。基本都是从帝星意外来得,文化水平有限但足以满足现阶段学校的需求。

    罗慎之前答应好的,负责学校具体事务的上议院官员也安排好了。是罗慎的人,对惊岁和苦荞都很客气,并没有因为两个人的性别而有所歧视。

    一切都在慢慢步入正轨,惊岁不必再一天到晚紧盯着学校。只要他负责的课程结束,也可以处理一些私人事务。

    他乘坐悬浮车抵达大楼的时候,迦叶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迦叶带着口罩,脑后盘了一个饱满的丸子头,耳边的碎发被风吹乱。她眯着眼裹着大衣站在门口,远远看着就知道是在等人。

    “迦叶!”

    悬浮车停稳,惊岁从上面跳了下来,几乎是小跑着朝迦叶招了招手。

    迦叶迎了上来,将手里的小盒子递给他:“喏,鸢星给你的。”

    惊岁接过来,有些不解的问道:“只有这个吗?”

    所以为什么不直接寄给他呢?就像是那封信一样。

    “是和她追的那件新闻调查结果一起寄回来的。上面写了你的电话号,拜托我转交给你。”迦叶抬手,小指勾住不安分的鬓发别到耳后,“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惊岁颔首,拿着盒子上了悬浮车,在路上便迫不及待的查看里面的内容。

    是一个很小的储存卡。

    惊岁将它接到光脑外机,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和一个文档。

    文件需要密钥,不如意外就藏在那个全是乱码的文档里。

    惊岁想了想,按照藏华内部惯来的方法,从文档中找出了十三组密码。他一个个试,在第七组的时候打开了加密文件,里面是一个视频。